“花二姑娘……”
白温石微微启唇,忽的,竟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本来,他是准备月倾城治好白海荣,就将月倾城和帝不孤抓拿。
结果,人家帝不孤只是随手露出了一点实力,就将他儿子打伤。便是他,估计也不够看的。
现在怎么办?
“有劳花二姑娘了,你救了荣儿,此等大恩,我白家没齿难忘。”
到底是活到这般年纪,能屈能伸的能耐,他还是有的。
“哼!”
月倾城重重的哼了一声。
“走吧。”她对帝不孤道。
白家不过一个插曲,她没兴趣与白家纠缠太久。
谅他白家,以后也不敢找她麻烦了。
帝不孤点了点头,盘算着晚点过来,把这白家灭了。
忽然的,屋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白海荣活过来了,白温石心情很好,面对莽撞的下人,他显得很大度。
“怎么了,这般匆忙?”
那下人却没那种闲情逸致。
“老爷,宫里来了带刀侍卫,说咱们白家犯了重罪,要将白家的人都下狱!”
嗡……
白温石面色巨变。
第1481章 灭顶之灾(3)
月倾城和帝不孤对视一眼,皆是诧异。
那要离开的步伐,慢了下来,冷眼旁观着白家的祸事。
白大人从地上爬起来,抹着唇边血,“这怎么回事,我白家安分守己,怎么可能犯重罪,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他们有圣旨么?”
“老爷,他们没有圣旨,但是有皇后的懿旨。”
懿旨?
皇后?
老实说,虽然大权在皇帝手里,但皇后毒名在外,听到她的名字比听到圣上的名字要可怕多了。
“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有误会就要解开才好。”
白温石着急极了,他才从宫中请来了皇后的懿旨逼迫花二姑娘,怎么现在皇后又颁下懿旨,要抄了他们白家?
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白族长,你无须解释了。白妃与天竺王朝的来使勾搭成奸,不仅怀上了孽障,还出卖我朝的重要机密。你们白家,就等着株连九族吧!”
威风凛凛的带刀侍卫们走进来,冷眼看着白温石。
“不!这不可能!白妃娘娘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白温石满脸的质疑。
他那个女儿,他最了解,小聪明还是有的,不然怎么可能高攀上皇后?
至于出卖什么重要机密,简直是无稽之谈!
她一年都见不着皇帝几次,哪有机会知道什么重要机密?
这是诬陷!
“冤枉!这是诬陷!大人,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我要见圣上,见皇后!还有,白妃娘娘腹中的胎儿,定是龙种,你们……”
火光电石之间,白温石仿佛豁然开朗。
他似乎听白妃提及,后宫数年无所出,所有怀孕的宫妃都会莫名其妙的死掉,这应该是皇后的手笔。
所以,白妃这么多年,一直都不敢怀有身孕。
“是皇后!”他瞪大双目。
忽的,他对上领头带刀侍卫的目光,在那人轻蔑嘲弄的眸底,似乎窥见了真相。
“毒后害我!”白温石脑门几乎充血。
带刀侍卫道:“来人,此人敢对皇后娘娘不敬,不用关押了,直接杀了吧!”
刷!
数人冲上去,围攻白温石,不出片刻,便将白温石斩杀当场。
“爹!!!”
白大人呲牙裂目,却很快步入了他爹的后尘。
月倾城和帝不孤对视一眼,皆是眯了眯眼。
以他们的眼力劲,很轻易的就能看穿这些带刀侍卫的实力。
其实,并没有白温石强大,只不过,他们似乎有什么手段,能很快将人制服。
“他们的魂力,都有问题。”
她的脑中,响起帝不孤的声音。
月倾城轻轻点了下头,她恰巧也推断出了这一点。
“大人,这个病秧子呢?”
带刀侍卫的头儿说道:“他反正动弹不得,就让他活活饿死吧。这白府,男的都带走,女的,大于三十五岁的也带走,小于三十五的,押入天牢。”
月倾城讶异,这处罚倒是奇怪。
听他话里的意思,不是所有人都要关进天牢。那是,带到哪里去?
而且,这三十五岁的年纪线,是根据什么划分出来的?
“二位……”
终于,那头头看向月倾城和帝不孤。
他们可是两位外人呢。
忽然,他面色一冷,“皇后说了,若花二姑娘治好了白海荣,便同罪论处……”
第1482章 你有病
月倾城面色微寒。
饶是她机关算尽,也没想到,那素未谋面的皇后,会这么紧凑的第二次为难于她。
说来,还真是可笑!
颁下懿旨逼她来治病的是皇后,现在说治好白海荣要同罪论处的也是皇后。
这女人,把她当猴子耍么?
很好,这份人情她收下了,待他日,必会好好的奉还回去!
带刀侍卫的头儿摇着头,叹息道:“真是可惜了花二姑娘,真是成也医术,败也医术,若你没治好白海荣,倒是不用面对这无妄之灾。”
月倾城微微眯了眯眼。
忽的,指尖一动,一枚银针飞出。
那人目光一凛,微微偏头。正要发怒,却见那银针刺入白海荣的身体,令他瞬间死绝。
“看,我没有治好他。”月倾城淡淡的说道。
带刀侍卫的头头忍不住笑了一下,“花二姑娘果然名不虚传,确实很聪明。不过,你治好了就治好了,不代表杀了他,事情就没发生过……”
他的话头,微微一顿。
因为,他看见月倾城唇角的笑意。
他自不是因少女的美貌愣怔,而是因为那笑意,有些古怪和叹息。
“你笑什么?”他有些怒。
“你有病。”月倾城道。
“你才有病!”男子大怒。
月倾城淡淡的说道:“我是可惜,你的病我倒是可以治。我若死了,你又病发,不知道那个连白海荣都治不好的国师,能不能救你。呵,区区一介带刀侍卫,也没资格请动国师吧?”
“胡言乱语,我好好的,哪里来的病?”
那人冷笑,“花二姑娘,我知道你很聪明,不过,别白费心机了。”
“是吗?”月倾城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将他的病症,一一指出。
她可不是说笑的,这人,好巧不巧的,就是有病。
而且,还病得不轻。
原本以为月倾城在说笑,浑然不在意的男子,面色忽然微凝。先是质疑,在听得越来越多的时候,终于色变。
“不可能,你诓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