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西灵战昨夜被谁所杀独孤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毕竟人家家里的事他也不便知道太多,最主要的是南太子的生死跟他无关,南越国谁当皇帝他更不关心,所以,收回视线拉了拉沐晨的衣袖就准备离开。
可谁知他前脚刚要走,后脚房间里就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确定里面的人在说尚宇浩时,他又将耳朵贴了过去。
沐晨不知他是何意,见他一会儿要走,一会儿又退回到了原地,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张口问道:“不走吗?”
怕一出声就会惊动里面的人,沐晨说话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独孤感觉里面的人刻意又压低了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连忙抬手制止他,并且示意他不要说话,以防打草惊蛇。
沐晨会意立刻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气沉丹田隐匿气息,侧耳倾听的同时注意着院子内外的动静。
止住咳嗽气喘吁吁,南馨雅在床上躺久了觉得身上的骨头都疼了,借着秋竹的手往上挪了挪说:“秋葵,垫高些,我坐会儿。”
秋葵收回一直帮她轻轻拍打后背的手去拿枕头,一边将枕头相叠放在一起一边道:“据奴婢所知昨夜兴帝和瑞小王爷一直在喝酒,至今酒醉未醒,公主若是要见他,不如让奴婢去传个话,就说公主的伤势又重了。”
虽然早就知道南馨雅对尚宇浩的心思,也看的出她很喜欢他,可因着先前南太子的事她怕自己没有猜透她真正的心思,不敢直接说,而是试探性的询问。
提起尚宇浩不免觉得他无情,心里也百般不是滋味,南馨雅躺好以后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故作沉思,想了好一会儿方才十分冷静的说:“不必,也不要去找他,你只要把他看光我身子的事散播出去就行了,记住越多人知道越好,时间久了他自会来找我。”
心中一怔满脸吃惊,秋葵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扭头看了一眼秋竹,见她也是像被雷给击中了一样便张口就道:“公主,你是不是昏睡了两天还没有完全清醒,脑袋是不是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第1671章 忘情水我会喝
不是顾忌南馨雅公主的身份,不是怕说的太直接了她会生气,会降罪,秋葵真想问问她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或者是被门给挤了,又或者是那天的滚滚浓烟不是跑进了她的肺里而是进到了她的脑子里一直没有出来,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吓人呢,这种骇人听闻的想法也太匪思所思了吧。
纵然挑事者西灵战已经死了,可此事重大,不但关乎她女儿家的名誉还关乎着兴帝的名誉和威望,更何况这要是换了别家的女子生怕会走漏风声传出去对自己不利,她倒好,还主动的说出去,且还希望这世间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冰清玉洁的身子被尚宇浩给看了。
这叫什么事?
秋葵活了二十年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事,觉得南馨雅不是脑子里进了浓烟就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自毁清誉,自己给自己抹黑?
南馨雅不傻,从秋葵的话里听出了她的意思,不过她并不以为然,也完全不在乎,斩钉截铁郑重其的回答道:“没有,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既然那天在宫宴上已经那么说了,也决定了,南馨雅不会退缩,更不会改变主意,她要嫁给他,纵然是以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方式,她亦要跟他在一起,亦要跟他回昌隆去。
话音未落秋葵和秋竹二人就扑通两声双双跪下,伏头在地叩首不起,张惶无措的说道:“奴婢斗胆请公主三思,奴婢知道公主喜欢兴帝,也想和亲昌隆,可也不能自毁清誉啊,再说那兴帝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公主的身子,公主怎么……怎么……”
知道自己不该说,不能说,秋葵一停再停,一停再停,然后又道:“公主若是这样跟兴帝回昌隆国,岂不是叫人看不起,岂非让人笑话?”
在秋葵这些陪嫁丫鬟的心里,南馨雅再不济再落魄也是南越国的公主,也是她们的主子,更何况俗话说的好主荣奴荣,主辱奴死,她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她们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甚至还有可能会死。
所以,秋竹也十分紧张,立刻跟着附和道:“是啊,公主,女儿家的名誉最为重要,要是此事散播开来兴帝还是拒不承认,甚至是倒打一耙说公主是故意为了粘上他才胡说的,到时怎么办,公主又如何自处,天下间又有谁还敢娶公主过门?”
实话难听,忠言逆耳,又何况秋竹所言句句扎在南馨雅的心上,一时间她很生气,脸色也突然间就变了,看着她们二人疾言厉色道:“放肆,本公主的事何时轮到你们来做主议论了?”
声音骤然提高吓了秋葵和秋竹一跳,她们二人知道南馨雅生气了,立时俯首磕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不敢,公主恕罪,公主息怒!”
惶恐的声音未落紧闭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只见南馨雅的近身婢女嫣儿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边走边道:“公主,该喝药了。”
语毕,她把打开的门重新关上,然后端着药来到了床边。
随着距离的拉近嫣儿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见秋葵和秋竹两个人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而南馨雅的脸色也十分难堪,她微微一笑轻声细语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气成这样,是不是两位姐姐太过关心公主,惹公主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