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的唇便重重的落了下来,压在我的唇上。
这个吻几乎是蛮横的、冷漠的,愤恨的,甚至有种同归于尽的感觉。
此刻我想要躲避,我挣扎着,双手放在他胸前使劲的推搡着,只是我越推搡他吻得越用力,简直用了蛮力将我的唇撬开。
“严慕然……”我被他掠夺着我口中的氧气,断断续续的发出了一声低吼,可是他无动于衷,他与我的距离如此的近,足以让我感受到他身体的强烈变化。
直至此刻我放弃了抵抗,靠在门上,用冷冽到绝望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对于他的吻不给任何回应,任由他随意。
他离开我的唇,随即便是让人觉得炙热的吻砸在了我的颈间,而手却一路下滑在我的身上游走。
任凭他在我身上做着这些令我耻辱的事情,我却压抑着自己身体不让它颤抖,只为在他面前展现出我的无动于衷。
当他意识到我冷觉的目光时,我从他眼中看到的似乎是一种痛苦。
忽然之间他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手杵在墙边上,低着头身体微微的轻颤。
“严总,结束了吗?我的孩子们还在等着我。”我靠在门上轻浮的问着这个问题。
他不作答,也没拦着我,我将门打开后,便看到韩朗站在门口,看见他,我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韩助理一脸的惊讶和紧张。
此时严慕然猩红着双眼,突然低喝道:“那个男人,是谁?”
好,既然他这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我便告诉他。
于是我脱口而出。
“季柏霖!”
我并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此时我却听到来自指节被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孩子是不是他的?”
他的问题还是让我有些彷徨,此时我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让严慕然知道了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也许以他的实力,他一定会想办法抢走,我绝对不允许Jesper和Emma就这样被他抢走。
于是我转身盯着他,我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对,是季柏霖的。”
说完我便不待停留的就走掉了。
刚刚走出没多远,便迎面撞上了季柏霖,他带着两个小家伙,正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你哪里不舒服?头疼的很厉害吗?”季柏霖此刻的出现就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让我刚才冰冷的心突然生疼出一道温热。
我突然眼眶一热,眼睛发红,赶紧低下头,眼泪险些就掉了出来。
“我没事,老毛病犯了,有些头疼,出来透了透气,洗了脸现在感觉好多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说话的时候生怕季柏霖看到我和严慕然从洗手间一前一后走出来。
还好,直到我们走到拐角处,我用余光撇了一眼,也没见他从洗手间走出,心里放松了许多。
“我带你先回酒店吧。”季柏霖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脸色突然这么苍白?额头摸起来还有些发烫,我才离开了一小会,你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刚才Jesper说你在男洗手间,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听他这样提起,我才想起刚才Jesper来找我的时候,我是从男洗手间发出的声音,一时之间我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有,我只是有些头疼,那个,进错了。”我抿着嘴瞬间语无伦次的说着。
“你不用向我解释,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
潦草的在这里吃完饭,我们便准备将两个小家伙送到爷爷奶奶家。
离开的时候,他怀里抱着Emma,而我负责牵着Jesper。
这时,Jesper突然指着餐厅门口的一行人中的一个人轻轻的对我说:“妈咪,那个就是我说的在洗手间碰到的帅叔叔,又高又帅的叔叔。”
闻言,我心头一惊,虽然Jespe的声音不大,但季柏霖还是能听的清,顺着Jespe手指的方向看去,他说的又高又帅的是严慕然。
他身边除了韩朗,还有邵淳硕、莫敬哲、万总和万夫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看见万夫人在,我就知道了,想必在我进入餐厅之前,他们就应该知道我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我并不想刻意的去看他,却无意中对上了他的视线。
只是几秒,我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移开的瞬间,我瞥见了严慕然身边此刻却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清纯又脱俗。
第157章 无情一点并没有错
原来他身边有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一度以为他会和那个叫小颖的天长地久,看来他也只是喜新厌旧罢了。
身边有了新人,刚才却还在洗手间里对我诉说衷肠,男人坏起还真坏,吃着碗里的还不忘惦记着锅里的。
还好我没有被他所蒙骗,还好我坚定了我自己的心。
我刻意掩饰自己有些许不平静的内心,而身边的季柏霖抱着Emma慢慢的直起身体,我顺势拉过他一只手,而他用力的攥了攥。
他拉着我的手与严慕然擦肩而过时,只见对面那个男人眼底尽是悲痛与愤怒,黑色的双眸似乎在渐渐变黑,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整个人吞噬,让我战栗不已。
我承认自己无法承受他眼中那种愤怒,于是我转过头不去看他。
可是严慕然却愤怒的看着季柏霖,眼中像是要蹦出火花,随后我见他旁边的韩助理皱着个眉头努力的挤出几个字:“原来是季总,很久不见!!!”
而季柏霖再见到严慕然,眼神中同样蔓延着不善道。
“严总,真是好久不见。”
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我真的不想看到,只好转过头。
看着季柏霖,希望他赶快带我离开,大概他已经读懂我的意思。
他看着我,便把Emma交给我,示意我先带着他们出到车上等着。
我点点头,叫他不要时间太长,于是我带着孩子们离开了餐厅。
坐在车上,我见季柏霖一个人面对着严慕然和他身边那么多的人,我有些担心他。
虽然透过车窗能看到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是没过多久,季柏霖便打开车门坐了进来,我并没有问关于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只是靠在他的胸前,静静的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我们回美国,可以吗?小暖”这句话他虽然说得波澜不惊,但我能想象到经过两个人的谈话,他此刻的内心一定是波涛汹涌的。
于是我淡定的回应道:“好,我和你回去,大不了就辞了工作。”
之后这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说话,在车上就这样依偎着,两个小家伙也出奇的安静,他们两个兀自的玩着手中的玩具,好像能读懂大人们的心情似的。
到了酒店后,两个小家伙都有些困顿,刚要洗漱,季柏霖便接到了他爸妈的电话。
两位老人家在电话那头似乎不太高兴,有些生气,还在责怪我们刚刚回来就要走,只见了两个小家伙才几个小时,在电话里各种不满的抱怨,季柏霖脸上显现了极为尴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