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点菜吧,甜粥就菜吃味道不好。”燕之拿了筷子夹了点小菜送到他的唇边:“张嘴……”
小菜是白菜心切了细丝炝锅做的,用蒜蓉香醋麻油少许盐拌了很是爽口。
景行盛了勺粥送进口中,因为有小菜就着倒也没觉出烫嘴来。
原本口中寡淡到发苦的他顿时吃出了滋味,他对着燕之一抬尖尖的下巴:“再喂爷一口……”
燕之夹了点小菜才喂了景行,他已经举着汤匙伸向她:“爷也喂你一口……”
燕之凑过去笑着喝了那一勺粥:“你自己好好吃吧,不用管我。”
“你是爷的夫人,爷不管你还成?”景行微笑着说道。
夫妻两个你喂我一勺我喂你一筷子,一顿饭竟吃出了柔情蜜意来。
燕之见景行把碗放在了桌上,她拿了布巾带给他:“擦擦嘴。”
“把爷当孩子了?”景行笑了,他抓住了她的手:“打开包袱试试……”
“啊?”燕之扭头看向椅子上的包袱:“我的?”
“你的。”景行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柔声道:“出门子那天穿的嫁衣。”
第一百章 香气
“我这算是什么出门子……”燕之起身提了那包袱放在床上,景行已经自己慢悠悠地跟了过来。
“肚子都这么大了,再说出门子的话,不是让人笑话么?”
“你腹中是爷的种,爷认。”景行坐下伸手朝后面摸了摸,他摸到了床帮随即靠了过去:“这个孩子只要一落生就是世子,将来爷的王位也是他的,你现在是贤王妃以后是贤王的母妃,谁敢笑话你?”
燕之看了他一眼,心道:那是生了儿子以后,可生男生女这种事儿谁说的准?生下来个小丫头也挺好,就算没了亲王的爵位,她以后也多了一件贴心的小棉袄。
这话她也就在心里想想而已,景行不爱听她说生丫头的话,燕之索性不说了。
缀着穗子的包袱皮看着就贵重,可解起来挺费劲。
燕之费了会子功夫才把那些缠在一起的穗子解开,里面果然包着一个挺大的樟木盒子。
“好香!”包袱皮一打开樟木的香气顿时散了开来,气味芬芳沁人心脾,燕之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景行却‘噌’地坐起,他摸到身前的包袱皮几下拢起将箱子兜起口中叫道:“楚风!五音前辈!”
羽和宫还有吴楚风马上前后脚进了屋,彼此看了看。
这是景行头一次把燕之身边的人和自己身边的人叫在一处。
吴楚风对着宫和羽抱了下拳算是打过招呼,他几步走到屋子中间低声道:“王爷。”
“去查,看看这箱子到底是我大姐送来的还是半路被人做了手脚!”景行白着一张脸,面目表情几乎狰狞,他周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燕之见他突然变脸有些不明所以,她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啦?”
“把里面的东西也好好查检,别藏了不干净的东西!”景行恨声道。
羽走了往前走了几步,一靠近床前她便闻到了香味顿时说道:“香樟木!”
景行点点头,说道:“两位前辈跟在我夫人身侧,以后还请万般小心。”
“我们跟着少主自然是万倍小心的!”羽几乎是从景行手里抢过了那个包袱提着就往外走:“王爷您还是把这些话对您的姐姐们或是身边的人好好说说吧!”
“姑姑!”燕之知道羽瞧不上景行,总觉得他病怏怏地拖累了自己。可像方才这么难听的话羽却从来没有当着景行的面说过,这太让景行没面子了。
“丫头,姑姑和宫叔是成家的家臣,我们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家主,至于旁人,任他王侯将相与我们何干!”
羽单手举起那个大包袱黑着脸说道:“这里面包着的箱子是香樟木做的,那香气闻多了会让有孕的妇人失胎!”
“!”燕之心脏猛地一跳,周身的血液上涌,脊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赶尽杀绝,好毒的招数!
“前辈,这里面的嫁衣是胭脂与本王大婚时要穿的,劳烦您现在就去查检,若是不能穿了,本王也好早做安排。”
景行依旧很客气的对羽开了口,并没有要追究她言语不敬的意思。
羽一言不发地出了屋,宫开口道:“少主,您与王爷先移驾到侧室坐一坐,这房里也要查。”
“应该。”景行缓缓地起了身,瘦弱的身子似乎有些摇摆,燕之忙扶住了他,立时感觉到他竟然是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景行?”
景行拍了拍她的手:“走吧。”
俩人才进了隔壁的房子,景行就一把抱住了燕之,两只手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他声音飘忽地说道:“别怕,爷不会再给他半点机会!”
第一百零一章 准备
一盆子狗血从天而降,将燕之淋了个惊醒!
至此她才完全相信上一世看的那些狗血小言中的情节也不一定都是狗血的,她所遇到的甚至比那些脑洞大开的写手们想象出的内容更加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