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国缺什么?算来算去,最缺的就是金银铁矿之类的,剩余的都不缺。
但要把金银铁矿之类的运到那边,那是不可能的事。
洪武国现在流通的那些金银等物,除了是以前,至于是多久以前他也没去追究。
只知道是很久很久以前,传闻洪武和大楚是一个国家,那时候的金银都是流通的。
至于之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两个国家,他也没去深究。只知道两国的矛盾颇深,往年三不五时要打一场。
但自从他记事以来,便很少再开打了,只是两国互不通往来。
如今能够下定决心,两国互通往来,挖河渠什么的,那也是两国的君王有私心。
两人都是想自己在得民心的同时,流传千古。
当然,在他看来,洪武国还有另外一种顾虑。水多物产丰饶有好处,但同时也是一大弊端。
他不知道洪武国的人看出来了没有,他在那京城住了几个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洪武国在与大楚断绝往来后,兴起海外贸易。
但这贸易是不允许海外的人进入洪武国,好似深怕那些人会将洪武国如何,但是洪武国的人倒是可以外出进行贸易。
只是如此一来,成本极大不说,且还特别依赖这些。
洪武国朝廷有专门设置这一块,叫什么海事局之类的。
如今那个部门,除了掌握了一部分洪武国的经济命脉外,同时还掌握了不少洪武国的海上军队。
而这些人,又恰恰为二皇子祁炎所有。
想来那德宣帝只要不傻,也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不然等那些他那儿子直接架空他的权利,到时候呵呵,他就可以提前退位了。
楚玺墨想到这话,便对江云野道:“姨父就莫要想那么多,眼下咱们要做的,除了令人看好河渠之外,先找出那些逃犯的缘故。若说一处两处有逃犯倒也还好,但得来的消息每处都有,那便是问题。姨父,你这边可有什么想法?榕城治下的逃犯,在逃走之前,可是有人监管?监管的人是什么人,当天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人逃走之前是什么迹象?”
江云野听到逃犯的事,眯了眼道:“这个先前我倒是有查过,据说之前没有任何征兆,就是逃走的那一夜,大伙儿都睡的香,值夜的人,也不知何故,特别困。待醒来,天已大亮,清点人数时才发现人没了。”
楚玺墨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些,第一反应便是中了迷香?
要不然值夜的人怎么会睡着?还有是一觉睡得大天亮?
再不然,那值夜的人有问题,没说实话。
只是逃走的人,都是在那些逃犯中算是身强体壮的,他们到底是自己逃走的,还是被掳走的?
逃走的话,他们又怎么设计好的这一些?
若是掳走,那么掳走他们的人,目的是什么?
“姨父,我想知道,当初可是有人提议,在无人的路段,用那些罪犯来服徭役的?”
关押在牢中的罪犯,除非真的罪孽深重,才会发配前往荒莽之地开荒。
剩余的皆是关个几年,在这几年中,要在府衙中的农场等地专门劳作的。
每个地方的府衙都有官田,那些田地需要人劳作,故而多数都是那些人在人的看管下做的。
这若是没人提出要那些犯人来服徭役的话,怕是官府也不会轻易放人出来。
要知道这些人一旦放出来,管治的好还行。要是不好,那有可能像现在这样逃逸不说,还会使得官田没人耕种。
要知道,这一服徭役,可不是一两个月能行的,怎么都要一年半载。
江云野从来没想过这块,听到这话,当下直接道:“听闻是舒左相提出的。”
楚玺墨听到舒左相,眉心紧皱。
江云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舒左相府的舒宁馨心仪六爷,这是京城中人人知晓的事。
舒宁馨是太子妃的表妹,现在这事又是舒左相提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听自家媳妇提起,太子身上的毒,左右的线索都指向太子妃,难不成那也是真是的?
当然,前提是这次的事,如果真的是左相主导的话,那便是了。
第494章 噬心之痛
但若不是的话,怕是左相府这次被人推出来当炮灰的。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何人做的?心计如此之深到,能够利用左相府呢?
六爷纵然现在有了诗情那丫头,两人也定了亲,但终究没有对外公布,名字也没上黄碟。
且不说诗情那丫头的身份,现在还不好处理。
不能对外说是镇国侯府的小姐,毕竟当初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皇上也是下了圣旨昭告天下的。
这猛然间在说她还在的话,那么当初的圣旨,便是一种笑话。
当然,如果当是以他和依依的干女儿这身份的话,还不足以做正妃,顶多母凭子贵,做个侧妃罢了。
如今说是定亲,纵然江贵妃和皇上都知道,但因情况特殊,她远在洪武国又未回来,朝中之人除了他江府和皇室中的那么零星几个人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现在那舒宁馨还巴巴的在左相府中,等待六爷哪日动心了,娶她回去。
纵使说六爷对她无意,但人家依旧痴心不悔,叫人知道了,都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