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前,炎帝的追问,可以说是给阮安安吃了一颗定心丸。
阮安安钻头看向太子,果然是看到了太子一脸的冷汗。
但是现在冷汗,是不是就已经太晚了?
她呵的一声笑了。
“胡说!”最先惊骇的人是徽王爷,否认最快的也是她。“满口胡言!本王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你不要随便找了一点点的借口就污蔑本王!”
阮安安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徽王。
“徽王爷,您要是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咱们可以验尸。哪里是事发的第一地点,忤作是看得出来的,他手里有东西,那他的指甲缝里不是也有东西?天牢里有没有打斗的痕迹?说不定还有太子的头发呢?”
徽王的眼角,顿时猛的一跳。
他算计了一切,倒是忘记了,竟然还是可以去验尸的!
他们本来以为,死的是长公主的亲生儿子,杀人的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弃子,人脏并获,人证物主皆有,只要告到皇上这里,必是连话都不让那宁方远说,就要被定罪的。
哪里还会派人去验尸。
就算是验尸他们也有人操作。
可这会子,这丫头这样点出来,当着圣上的面要求验尸,还要去看天牢,那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太子那天可真的是衣衫不整,头发好像确实是被揪过,发冠也不正……这万一……
正文 第1193章 1165啊啊啊
微王不敢吱声了。
为什么自己儿子死了,那大长公主怎地不来找皇上主持公道呢?
为什么自己儿子死了,这驸马不但不跳起来将“凶手”审之以法,还帮着“凶手”?
可真是太怪了!
而太子整个人都已经傻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了。
若不是当时的确是没有旁人在场,那么太子真的会以为,做这一切的时候,这阮安安就在跟前亲眼所见!
不然,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想到了这里,太子便是看向阮安安。
“太子殿下一定很是好奇,安安为何知道这么多,是么?”
阮安安还是好心的,见到太子这一副困惑的模样,就告诉了她自己为何会知道这些。“因为……在太子殿下去侍阴司找这个玉扳指的时候,我便是在现场。”
“不可能!明明没有人!”太子大喊一声,随后便是骤然闭上了嘴巴。
可是话都已经喊出来了,而且还被这么多人给听见了,他略微有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炎帝的脸色,也是在听到太子的这一番话之时,顿时沉了下去。
不是没有想过儿子是被污蔑的,也不是没有希望儿子是被污蔑的。
但是却不曾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炎帝微微闭上了双眼,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好似都苍老了十岁不止。
“太子殿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去找玉扳指,甚至说了的那些话,安安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但安安听到人,还有一个人也听到了。”
安安自然不会说那个人是她的婢女。
她只要让太子知道,听到这话的不止她一人就行了。
如此一来太子的心防就会挎掉!
太子白着脸在回想,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可是他这件事情做的一项都是很隐秘,并没有哪里做错了啊!
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太子诧异的看向阮安安,随后便是笑了。
“哈哈!你果然是真狠,你躲在了那个存冰块的暗箱之中是么?”
他的话刚说完,阮安安便是感觉到有很多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其中有一道,是最为的迫人。
宁方远盯着阮安安还湿着的绣花鞋,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存冰的暗箱!
那是连男子都要咬牙硬撑着的,他的安安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
太子很显然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了,但是他贵为太子,料想炎帝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所以便是并没有当一回事儿、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宁方远往前一步,给炎帝行礼。
“陛下!臣有奏!”
这种事情,想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风平浪静的结束。
若是往常,宁方远道是宁愿捏着这一个把柄,等日后用在更好的地方,可是如今,尤其是在得知了阮安安为了自己,受到了什么苦的时候,宁方远便是再也忍不住了。
炎帝点头。
“臣昨晚与那黑衣人争斗的时候,曾划伤过那黑衣人的脚裸,而很凑巧,徽王身边的随从……与那黑衣人的招数套路,是一路的。”
正文 第1194章 1166天啦
徽王瞪大了双眼,原本还在暗骂这太子完全扶不起来,却不想一转眼的时间,竟然是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宁方远!无知小儿不要血口喷人!”他的心狂跳,在这个时候终于是感觉到了害怕。
昨晚事情如何,徽王并没有特意去探查,随从是不是受伤了,徽王也是不得而知,可现在被宁方远给点出来,内心狂跳,怎么会不紧张?
万一……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