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握住手里的东西懵了,那疯子却是出其不意的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她不解的看她,她也回头望她。
她眼睛里带着无限眷念。
似乎是一眼万年的那种深深的爱。
然而,这一切都很短暂,只在一念间,那眷念突然化作绝决,那女疯子猛的一回头,跑了出去!
“啊……”
那女疯子虽然掀开她,但用的力气却并不是很大。
也并不是很疼。
但是,明显,那女疯子是在做戏,是在保护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和她的互动,安安摔在地上便哼唧了一声来配合。
口里哼唧,手里的东西,被她死死的抓紧,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安安姑娘你没事吧?”
“安安姑娘哪里受伤了?”
“快去请郎中!”
院子里,混乱不堪。
安安在那里被所有人关心询问,而吊着一口气阮元娘则是眼神阴狠的瞪着安安。
刚刚那个疯子跟这个小贱人的互动,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当然了,她并没有看到女疯子给安安什么东西,也没有听到那女疯子对安安说什么。
但是,那女疯子对安安说了话是真的。
那女疯子看安安的眼睛里带着感情也是真的。
这些,她绝对不会看错。
没想到小贱人竟然是记恨她抢了亲,现在找人来暗算她!
想弄死她!
阮元娘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流血的脖子,跌跌撞撞的离开。
再留下去,她不敢。
安安被搀扶着回了客房,人都退下了之后,安安不由得,将怀里的木牌拿了来,细细的打量。
这个木牌,就是刚刚那个女疯子偷偷的塞给她的。
木牌,黑黑的,带着淡淡的香味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但是安安却不认识。
那字,说起来像大字,但是,看起来,却更像是什么符文!
她翻来复去的看了好半响,仍旧是没有什么头绪。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探查一番吧。”
想不通,安安也就不想了,把黑木牌给放进了怀里。
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那个女疯子接触一下,她若是有什么难事,自己也是要出手帮忙的。
“可是丫丫……”
“丫丫?”
安安忍不住的笑了,笑里面又带了点怜悯的悲伤。
她心里想,这叫丫丫的,一定是那个女疯子的至亲,而那个女疯子也一定是将她给当做是她所认为的那个至亲了。
哎,还真是可怜。
但是,为什么她明明不疯,却还是要装疯呢。
从刚刚她说的话中可以窥探一二,很明显,这个木牌是个很重要的物件,而她,装疯好像就是为了保护她所认为的那个至亲。
她有些被自己的脑补感动了。
看来,宅门里真的是阴私腌臜多!
想到宅门,自然想到京中侯府宁家,就想到了宁方远,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今天,躲在假山后那尴尬的一幕……
正文 第460章 我偏不叫她如意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而且阮元娘的那副模样,也着实的是唬人,所以阮家大房就都急急忙忙的走了。
阮家大房走了,二房转了转便也走了。
那边,里正和族老在一小厮的带领下转了转,早在阮家大房走之前就客气的告了辞。
倒是安安,因为宁方远早叮嘱了李管家,所以,她走的时候,还是有马车相送。
马车走得快,人腿走得慢,就算安安休息了好半响才出发,却是是追上了用腿走路的一行人。
阮家二房本来在大房后面走,自然最后被安安追到。
之前因为和宁方远一个车,安安不好叫李氏小微还有存发上车,这回,是庄园的马车,不是宁方远的私人马车,又只有她一人,她自然是让人停了马车。
让李氏一行三人给一起上来。
李氏等三人见只有她一人,自然从善如流的上去了。
很快,马车就又追上了大房等一行人。
齐氏走得最慢,掉在老后面。
李氏撩开帘子,对着她笑,只将齐氏气得个口喷屎,人家有马车坐,他们家却只能靠走。
马车不是很大,安安也不待见大房,不打算停,直接越过了齐氏。
但是,李氏却是犹豫的向安安请求,说阮奶奶在下面走,而他们一群年轻的坐着车,实在不孝。
安安看阮奶奶佝偻的样子,摇了摇头,让那马夫停了。
李氏叫阮奶奶上车,可阮奶奶看了安安一眼,脸一转,一副与阮家大房誓同甘苦的样子,并不领情。
李氏还待劝,安安却是拉了她一把,叫马车先行,哪知,她却执意要下去,不但如此,还叫安安便是坐马车,也不要赶到大房的前面。
“里正村长们应该在前面,我们这样大刺刺的坐着马车过去,让奶奶在地上走,日后说起来,只怕……又要被说不孝。”
想了想,又道,“你们三个坐车,我下去陪你们奶奶一起走。”
阮小微和阮存发自然不依。
“哪有娘下去走,我们坐的道理,”虽然很是难得坐上马车,不愿下去,可是却又不想抛下娘亲,只能舍命陪君子,阮存发拉着小微,“要下去走,就一起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