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为王为皇者,更要重信守诺。
安安未尽之言没有说出口,可是在场的,又有谁听不明白其中之意。
一下子全都汗颜。
然后,均看向吴举人。
这个绣球抛得太大,端看这吴举人如何下台。
正文 第400章 力压群儒
吴举人脸色自然大变,却不敢接话,当下里只当听不懂话,说道:“我们在此辩论的是那本曾许诺的话本,休要在此胡乱议论。”
这一言出,明显气焰就比先前弱了好几分。
安安却不因为他气焰下去了就放过他,仍是步步相逼,“您还知道,辩论的是那本书呢,刚刚听您在那里对笔者‘云笔真人’进行人身攻击,说他大不敬来着,是不是该在这里给那云梦真人道个歉。”
宁方远想到安安有可能会在忍不可忍的时候,站出来辩驳一二,却没有想到,她如此进退有据,评古说今件件有依有据,一下子就将势头扭转。
还居然提出让那姓吴的当面给她道歉之言。
真的很厉害。
就算是他安排的人,最后非不得已不得不出面,只怕也不可能有她如此这般精彩。
遥向安安举了举杯。
安安撇了他一眼,微扬了扬脖子,来彰显自己得胜的小得意。
居然让他当场道歉?那吴公子气急,“哼!写了那等毒妇为尊的话本,还不兴让人说他几句?那门生有什么错?居然说不得了?”
安安自然不是非要逼着他道歉,打赢了他,比让他道歉更有彡。
她说道,“那门生可以不向惠莲许诺一生只她一人。也可以在惠莲容忍他带回青梅竹马的女子之后收心好好为人。惠莲也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对不对,第一次,他的夫君带了青梅竹马的女子回来说要照顾,她虽然心头不快,可是,却并没有为难夫君,更没有为难那个女子,可是,那门生不能践踏自己妻室的尊严,一而再,再而三。”
她一语出,下面全都议论开了。
“说到底,那门生也很可耻,他之前许诺惠莲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为了能高攀惠莲的娘家,好一路上升,做人,有所得就要有所舍,你既然为了前程许了诺,那便不该后悔。”
“是啊,惠莲也没有真的那么逼迫于他,是他自己一而再,再而三……”
吴公子听到那些议论,很是怒其不争的指着他们,“你们……你们不可理喻,那女子未嫁之前就要求夫君不纳妾,那就是个悍妇妒妇,早就犯了七出之条。”
“悍妇,妒妇?可婚前,那门生并未如此这般认为。既然没有这般认为,那就是默许,既然已经默许,又何来七出之说?”
这下不用安安出马,就有人站出来辩驳吴公子。
如此唇枪舌箭,吴公子那边坐着的人,一下子又减了半。
只气得他吹胡子瞪眼。
“你们不要忘了,你们都是男子,男子汉顶天立地,怎能为了后宅那些腌臜之事拖住脚步?”
众默。
安安又扬声道,“小可推测,云梦真人想写的只是这个世态,并不是宣扬那些内宅腌臜,而是将那些龌龊腌臜提到明面,让各位以之为镜。令君子守信谦诺端方,夫妻和顺,家宅安宁。”
吴公子还在垂死挣扎,“总之,云梦真人就是……
正文 第401章 公子高才
吴公子还在垂死挣扎,“总之,云梦真人写那虎狠之药就是不对,这话本就是不应该写,不应该存在。”
安安被他气笑。
“若是这样的话本都不能写,不应该存在,那安某不知道什么样的话本能写,什么样的话本又应该存在。”
“那些风月遇野妖?还是书生艳遇女鬼?”
众人皆摇头,确实,从前,话本市场上流传的话本,基本上都是这些。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文人们就算私底下会看一二话本当消遣,内心深处却又都不屑于话本的一个重要原因。
吴公子被问住,这次却聪明了一回,没有去答话,而是反问安安,“看你的样子,年纪还不到十五,就是一乳臭未干的少年,你懂什么是风月,什么是艳遇,什么又是夫纲?”
安安暗自翻了个白眼,尼到的现代网上,连岛国的片子也有,风月艳遇特么就只是道小菜。
她才不会顺着他划下的道走,受他摆布。
淡淡道:“这些小可都不需要懂,小可只需要知道,是人,许诺就要守诺,既不守诺何必许诺。难不成真照吴公子之言,对上守诺,对下戏言?只怕此风气一但蔓延开来,将来民将不民,国将不国,吴公子便是那笑话,不对,不是笑话,而是那祸国的罪魁祸首。”
“你!”
如此这般给他定了罪,他将来还真就成了安南的笑话。
可吴公子偏又无话反驳。
只气得发抖的指着楼上的安安。
安安轻笑反问,“我怎么?”
吴公子深吸了一口气,“你贵姓?”
“小可姓安。”
“哼!安公子后会有期!”
眼看着占不到半分便宜,再说下去,只能越描越黑,问清了名姓就不怕日后找不到他加以报复,定叫他身败名裂,一雪今日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