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谢谢你!”
她看向同样一身是水的张康平,想起之前相护之情,发自肺腑的道。
张康平嘿嘿的笑了两声,她见他脸上还有好几个掌印,眉心一蹙,又问:“你呢?有没有事,脸还疼不疼?身上疼不疼?那个贱人真的太过份了!”
“我皮粗肉厚的,她那几掌几脚还伤不到我……”
不知为何,宁方远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相互关心相到问候,眸里微有嗔意。
她明明说过,将他当亲哥哥看,当亲人看的,如今对着一个外人,竟然如此热络,她身上有婚约在,就不知道避嫌吗?
还是说……这叫张什么的勾引她?
重重一哼,“一个大男人受得几掌算什么,倒是你,你要不要紧。”
安安一怔,抬眼宁方远,看他眉宇微冷,有些不清楚他为什么不高兴,这大腿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但不能得罪,还得继续的好好的抱着。
眼波瞬间扭转,变身小可怜。
正文 第213章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也谢谢你!方远哥哥,如果今天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只怕就活不成了。”
不但她活不成,连带着张康平只怕也是在劫难逃。
这一点,安安心里已经清楚万分。
越是清楚,背上就越是冷汗直冒,庆幸不已。
自己道了谢,又看张康平。
“康平哥,还不快谢谢宁公子。”
张康平见宁方远身份高贵不可逼视,又见安安看他的眼神讨好中带着崇拜,心下早已黯然。
这个宁公子,就好像安安口中的英雄,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
而他……
没有哪一刻,他如此强烈的渴望变强。
他抬眼,还未说话,宁方远已经蕴怒开口,“还说这些有的没有作甚,还不回去将衣服给换了。”
他完全忽视张康平,这怒气又来的毫无来由,让安安顿时呆了。
等她反应过来,宁方远已经望向阮大保,“阮大保,还不将你妹妹送好好回家。”
阮大保:“……”
后面,长石直接推了他一把,往这边走,小声提醒道,“公子的意思你都懂了吗?”
自然是让他回去给那小农女撑腰,护着点小农女,毕竟今天起事人之一,是他的母亲。
“小的懂得的。”
阮大保顿了顿,苦笑着点头走了过来,他那母亲,也真是……唉!
宁方远喝完后,看着安安那委屈可怜的样子,眸子闪出心疼之意,脸却仍是冷着。
他看着阮大保,“今天下午你就不用上工了,明天也是,配合张……张康平是吧,你好好的配合张康平做活计,等活计做好了,拿了东西再回园子里报到。”
这意思就是要将之前打家什的话坐实,进一步解除他和安安之间的嫌疑。
安安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宁方远怎么突然来了,而且就像是已经早知道事情原委,来的时候居然还带着阮大保,并想好了那么好的借口。
但此时,明显不是探问的时候。
他不高兴呢!
更重要的,她一身是水,也实在是太冷了,恨不得要冻僵,都开始忍不住要打哆嗦了。
反正,来日方长。
如此,她不再说话,低着头,乖巧的随着阮大保走了。
张康平向着宁方远深深一躬,“谢谢宁公子。”
不管如何,他救了她,他应该谢他的。
宁方远背身站着望着那一滩河水没回头也没说话,修长的身形如冷月般高洁。
他尊,他卑,高下立见!
张康平低着头。
背却不自觉的挺得笔直,直如松柏。
安安说过的,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有朝一日……
长石见自家主子不想说话,气氛沉闷,便道,“放心,我家公子一分钱都不会少了你的。”
张狗蛋抿唇拱手,“谢谢小哥,康平为庄园干活,分文不取。”
长石挑眉看他,倒是有些惊诧。
这人看起来很瘦,乍看不过一普通农家汉子尔,可细细一打量,那眼神却是极其锐利,犹如一头猎食的烈豹,有股子说不出气势,只可惜出身太低。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挥了挥手,示意张康平可以走了。
正文 第214章 将你许给张康平
安安在阮大保的护送下很快回了家。
齐氏等在院子口,看样子本来是想为难一二,可看到送她回来的阮大保,又被阮大保带着责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之后,闭了嘴,悻悻的走开,去了元娘房里。
阮大保送安安到她房门口,破天荒的叮嘱了一句安安,让安安注意身体免得着凉,又让王氏给安安去熬姜汤。
王氏给安安打了盆热水擦身子,安安身上这才有了热意,擦完身子换了衣服,在房中将头皮绞了半干,又喝下王氏端来的一大碗姜汤,整个人才缓了过来,歪在床上想心事。
不大一会,却听到屋外长石的声音,是宁方远带着长石还有李大夫来了。
从前宁方远每次来,齐氏都是欢天喜地的迎将上去,这一次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