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就这四个字,说的人很多,可能做到的人却是很少,这丫头将它写在纸上,又提在他的画作之上,意义不言而喻。
安安如果知道他内心想法,一定会为他的脑补点赞,她不过是不知道该如何好了,才写下来的,结果还一紧张写错了地方,写到了他刚画的画上……
强自镇定,“安安也不过是鲁班门前弄大斧随口瞎说几句,还希望方远哥哥不要见怪才是。”
宁方远:“我看你的狗倒有几分灵气……”
淳于谦:“……”好好的为什么又提到我。
安安:“……”这跳跃太大了,真不好接了。
正文 第147章 装b的代价
不过,宁方远不围着那个话题再问,安安也松了一口气。
不然,再说下去,她真的就要hold不住了。
大约是说了些知心话,安安能发现松驰下来的宁方远对她多了份亲切,她不知不觉也放下心防笑了笑,嘴角边的梨涡深陷,让人觉得异常甜美。
“小时候,我母亲还在,她很喜欢作画,也时常提点我心静。”
“我娘也是,她是个很温和的人,也与我父亲的感情很好,我父亲作画她在一边研磨,还会品评一二,那个时候一家三口其乐容容……”
说到这里,安安想起一些关于她母亲的不好传言,解释道,别人怎么看她不管,但她下意思希望宁方远不要那样看待她的母亲。
“那个,你不要听别人瞎说,说什么她是与人私奔,我想,她离开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也是,你母亲虽然不在,可是,你永远都是她最最疼爱的孩子……”
母亲都是人心底里最柔软的存在,当两个人开始与对方谈论自己的母亲时,便已经是向对方打开了自己心底里最隐藏的那一扇门。
如此两人说起母亲,都想起儿时的事,虽然各自安慰了几句便没有再往下细谈,但态度却是亲近了不少。
相视一笑后,两人又就着字画之道,各舒已见,多数时候是宁方远说,安安听,偶尔插上一句,不忘带上崇拜的眼神,再有心意相合之处,却又是相视一笑,一时之间,倒是十分默契。
只一边的淳于谦极是不耐的哼哼唧唧,为什么他只是一只狗,明明他比这个宁方远更有才,安安佩服的应该是他才是……
淳于谦哼哼唧唧,安安以为他是几顿不吃饿坏了,或是身体不适,想起昨天和长石说好,要烧鸡子给淳于谦吃的,想是他见她说话忘了给他吃鸡来提醒她的吧。
于是,便婉约的和宁方远说了昨日拜托长石买鸡烧给小白吃的事。
宁方远当然不会像长石一样少见多怪,更不会用安安的那五百文钱去买鸡,当下就吩咐让人专门给安安的狗烧鸡,必须和人吃的一样。
淳于谦被带下去有鸡吃,也不是长石这个男的来抱他,换成了一个丫头,但他还是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他没在,他的安安和那个宁方远那个好色的混球在一起孤男寡女,他不担心才怪呢。
一只狗都能将烧鸡当午餐,安安自然是被宁方远留下用膳了。
本来,男女不同席,可这是乡野之地,没那么多礼仪,宁方远留了安安用膳,自然是与安安同桌而食。
宁方远虽是发配而来,可这宁家庄园毕竟地大物广,他手段高明,早已收伏上下,吃食上面自然没人敢苛待,很快就上一了桌席面。
都说饮食男女,这可是两人第一次一起用餐,安安看着满桌的菜肴虽然兴奋,但也强忍着小口用食,刚才她的说词作派文气大方,可不能一下子又打回村姑气质。
只是,看到好吃的,不能大块朵颐,郁闷啊摔!
果然装B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正文 第148章 盛装打扮给瞎子看
所幸,食不言寝不语,菜肴丰富,便算是小口用食,安安也吃了个满足肚饱,喝着饭后茶,等下人收拾完,厅里又只剩了两人。
宁方远一边端着茶刮着杯沿,一边小声道,“自我母亡故后,我还未与人如此安然平静的一起用过饭食。”应该说是看着她吃得香,他也味口顿开多吃了几口。
“那我以后多来蹭吃的。”安安笑。
宁方远面色柔和,“你随时来都行,想吃什么直接吩咐厨房便是。”
安安愣住,宁方远继续道,“你我看似不同,其实同病相怜,我已没有其它亲人,你称我一声方远哥哥,我便拿你当亲妹子看待又如何。”
安安:“……”幸福来得太突然,完全措手不及。
“你父亡故母亲离你而去。而我,母亡,父亲早在母亲在世时就立了平妻,生有子女,于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甚至是一个挡路惹眼的陌生人罢了,不然也会发配至此还不善罢干休……”
“怎么可能?”安安心头一惊,说好的侯嫡出大公子呢,嫡出的长子,不是应该将来继承侯府的世子位的吗?
慢着!他这是暗示有人要杀他,还是他那什么陌生人父亲或是便宜继母?
这种内里不让人知道的辛秘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老兄,她不想再知道什么啊,安安睁大雾蒙蒙的眼睛,“我还是那句话,你娘虽然去了,但她一定很疼你,咱们活着是为了那些疼爱自己的人而不是为了那些陌生人,方远哥哥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