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一年的合同,明年二月份拍宣传广告。按你说的,除夕前我都没给你接工作,不过最近有几家剧组找了过来,我现在在筛选剧本,不过大多都是古偶剧。”
傅清时眉头皱了一下,“除了古偶没有现实向的剧本吗?”
傅清时一直只把偶像剧当作一个跳板,他也没有一直演偶像剧的意思,那样只会让自己的路越走越窄,他甚至连帝王媚第二部 都不想再演。
别看帝王媚是火了,但受众群主要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只占华夏人口的一小部分。
而傅清时的目标远不只于此。
“古偶和现实题材差距太大,咱们没经过市场的检验,人家轻易不会找我们”,李博安叹了口气。
“我尽量想办法接触这类资源,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帝王媚开始向其他地区输出了,我听宋导说已经和几个国家的电视台签了合同,过段时间会在他们那边上线。”
华夏影视输出是常态,经常会其他国家的电视台过来买热播剧的版权,重新配音后在他们那边的电视台播出,甚至有时候会直接翻拍。
帝王媚虽然是网剧,但一经出口就会在对方电视台的黄金档播出。
而且出口的话,作为主演还会有额外的分成,这几乎是惯例了,并不是帝王媚剧组独一家。
杨宁从浴室里探了个头出来,看到傅清时站在阳台上打电话,她有点不好意思。
睡袍上有傅清时身上清冷的气息,像是被他的气息包裹着。
她蹑手蹑脚地向房间走去。
傅清时一回头将她逮个正着。
“我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他的睡袍领口有些大,她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是披了件袈裟在身上,她必须用手将领口合在一起,才不至于春光外泄。
“偷偷摸摸做贼呢?”傅清时眼底染上了几分欲色。
那还不是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很没有安全感。
她提心吊胆地脚尖画圈圈。
傅清时拉上阳台的落地门,深吸了一口气,“去被子里藏着!傅司嘉来了我叫你。”
看她这副模样,他竟然无耻地开始有点反应了。
杨宁看着他的身影,抿了下唇,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
傅清时因为心思杂乱,所以根本没注意。
像是小时候玩一二三谁是木头人一样,她忽然抱住了他的腰。
他身体明显僵硬。
“我腿软,走不回去了”,她娇气地道。
明明走到他这里,跟走回房的路程是一样的。
“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傅清时长舒了一口气,怕她待在外面时间太长会感冒,认命了。
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宁宁,把衣服合上”,艰难地从外泄的春光处移开了视线。
“我不要。”
她就是要露给他看的。
傅清时粗鲁地扯开了被子,把杨宁放在里面,然后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你怎么了?”杨宁扯了扯他的手,明知故问道。
“你睡一会,我先出去待会”,败败火。
杨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你亲我一下。”
傅清时在她唇上轻碰了一下,杨宁则抱住了他,舌头也跟着缠了进去。
睡袍从她肩膀处滑落,春光乍泄。
傅清时勉强将杨宁拉开,逃难似的的离开了房间。
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傅清时开始陷入了沉思,明明这具身体他曾经无数次的触摸,甚至每一寸皮肤他都一清二楚,现在却因为她穿着自己的睡衣,某些部位似露非露而起了反应。
内心开始疯狂躁动,傅清时踹了栏杆一脚,心底暗骂了一声。看来以后要和杨宁保持好一定的距离,不然他怕自己会被疯狂打脸。
说什么大学毕业,现在连大一都撑不过。
——
军政大学的旧楼区,因为建筑年龄过长,所以马上就要被拆除,已经不再用于教学,学生也禁止学生在这片区域附近活动,怕出现意外。
今天出了太阳,因为没有风,所以气温不低。
傅清时和杨宁享受着难得的清静时光。
但总有人想要打破这份宁静。
“季琛,我说了我们分手了,你以后别找我了。”
杨宁看了傅清时一眼,这声音有些耳熟,傅清时对她摇了摇头。
“嘉嘉,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男人的声音哀求道,应该就是对方口中的季琛。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玩腻了”,女声不耐烦地道。
“当初跟你在一起,就是跟人打赌赌输了的惩罚而已,总之你以后离我远点。”
“傅司嘉”,季琛低吼道,眼底都是受伤和惊怒。
“怎么,你想动手?”傅司嘉面无表情地道。
季琛眼底有风暴在凝聚,他禁锢住傅司嘉的身体,带着报复性地咬住了她的唇,血腥味再两人唇间弥散。
啪的一声,他们在外面都能听清耳光清脆的声响。
“混蛋,你放开我。”
杨宁忍不住手心出汗,她看向傅清时。
后者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像已经破了一半的窗户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