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用力掐住,韩丹嘴巴被迫张成了一个O型。
勾着笑,她不甘示弱地回视,费力回复,“追你,不冷战,重新做回炮友关系。”
冷战无趣又没意义。
她想努力一次,看看能不能回到从前。
回到关系随意,两人身心都能得到放松的时候。
想回到,那个时候。
下巴重新得到放松,韩丹抬起脚,顺着男人西装裤腿一路向上轻轻勾滑着,唇贴近他耳旁,吐气如兰道,“怎么,不愿意啊?”
鞋跟延着裤线一路摩擦着滑到内侧,看着面前男人双手插兜,神色平淡,眉眼之间皆是一派正人君子模样,韩丹突然觉得没意思。
热脸贴冷屁股这事儿,做一次就够了。
总倒贴就没意思了。
收回了脚,她拢拢身上的薄呢大衣,声音随着脸色一同冷了下去,“既然林总不愿意就算了,咱们好聚好散。”
她转身,“今儿也算是做个了结,给这段关系正式画上一句号。”
以后谁也不欠着谁。
连续一周,整整一周,她像个小哈巴狗似的天天跟在他身后,陪着他在办公室里面一坐就是一天,还得忍受他面无表情的冷暴力。
结果,换来的就他妈这?
就算撞见她和高子硕拼桌生了气,这么长时间了,这气也该消了吧?
再说,他俩本来就不是情侣,至从两人冷战,他也没主动找过她吧?
她还撞见了他和其他女生吃饭相亲,也算是扯平了吧?
他现在摆出这一副她红杏出墙对不起他的死人脸是给谁看呢?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气不过,她回过头一脚踩在他昂贵皮鞋上。
鞋跟在上面反反复复碾了三下。
眼睛盯着鞋面,韩丹没抬头,撂下狠话,“再也不见!”
林睿:“......”
踩到解气,韩丹松开,打算转身走人。
她踩的时候掌握了分寸。
这鞋鞋头那有一块伸不进去脚趾,她怎么踩都伤不到林睿,顶多是报废他一双昂贵的皮鞋。
身子刚转一半,手腕被人至后重新扯拽而回。
“砰——”地一声关门声响起,韩丹被男人死死抵压在门板上。
她抬眸,难得露出小女孩儿的姿态,齿尖咬着唇瓣,眼圈通红着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委屈的不行。
一只膝盖弯曲起抵着门板,林睿把人紧紧圈在门板和他怀中之间,伸手捏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眼睛,另一手的拇指指腹按揉着她红润润的眼角,反问,“再说一遍,谁他妈和你再也不见?”
“......”
双手环住他脖颈,韩丹开始极为上道地咬他下唇,语气喘息急切,“不说了。”
心里置了口气,林睿偏头躲开。
不想吃她这套美人计。
接二连三的吻落在他脸颊,颈子,喉结处,齿尖撕拽着尖细喉结上的皮肤往外轻拉慢扯,韩丹伸出舌尖在上面玩儿似的打着转,洇留出一连串湿润的水印。吻到急处,她干脆直接把鞋子脱掉甩到一旁,光脚踩在他皮鞋上,寻着他的唇,诱哄道,“亲一下。”
暗骂一声,林睿头部重新转回,开始与她正面相贴。
这女人就他妈是一妖精。
还是那种冷情冷血一心不长的纵欲精。
鼻对鼻,唇对唇,清浅呼吸相互交缠着缭绕,分辨不清男人眼底到底是怒火还是欲.火,她从他颈间抽出一只手,覆上男人侧脸,语气笃定自信,“林睿,你也想我。”
她用的是,你也想我。
肯定句式。
林睿没说话。
无言即默认。
定定对视了会儿,他松开原本对她的禁锢,动作开始逐渐粗暴起来。
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她大衣衣襟没系,松垮的套在身上,为此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撕扯之间,轻飘飘落了地。
地毯厚重,落地无声。
“撕拉——”一声,衬衫布料撕裂地声音在寂静空间内极为明显。
她一条腿向上攀爬着勾他腰,开始寻吻他耳垂,指尖攥紧他衬衫下摆,掐出一道道褶皱,她轻哼一声抗议,“轻点。”
“别咬这儿,明天上班。”
“嗯——”
“林睿,轻点,疼——”
......
雪片接二连三地坠落在地上积起厚厚一层,窗子打开,十二月的冷风迎面刮在脸上,也随之散走了一室的旖旎气味。
冷热相撞碰,韩丹躬着肩,轻轻打了个哆嗦。
房间内没开灯,林睿坐在客厅里的小沙发上,胳膊松松搭着扶手,微偏着头,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根烟。
开了窗,韩丹转过身,背靠着旁边的落地玻璃。抱着手臂,她借着窗外远处的万千霓虹灯火,看着男人昏暗中的半边侧脸。
认识大半年。
她从没见过林睿这样。
她开口叫他,“林睿。”
没答,林睿抬眸望她,不到一秒,视线又重新垂下,落到指尖燃着的那抹猩红处,没再看她。
这套房客厅面积不小,沙发同窗口距离隔得远,韩丹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夺过他嘴里的烟。
烟嘴上还残留着他口腔里的湿润触感,烟掐灭,韩丹拇指和食指指尖轻轻揉搓撕碾着,想要擦净上面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