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晨曦点点头,“嗯哼”了一声,肯定道,“就是你。”
她没忍住,拆穿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上最后到底在哪睡的。”
斐钰泽:“......”
他点点头,专心给她暖脚,“行。”
宁晨曦没懂他的意思,“行什么?”
斐钰泽:“今天晚上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纵欲。”
他给她提前打预防针,“到时候别哭。”
宁晨曦:“......”
......
这么静静呆了一会,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宁晨曦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斐氏暖脚服务”,窝躺着,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举着手机和人聊天,舒适自在的不行。斐钰泽坐在沙发尾处,靠着沙发椅背,一手固定着宁晨曦脚踝,防止她乱动,另一只空出,用手机处理邮件。
宁晨曦关了手机,翻了个身侧躺着,双手垫在耳后,看着斐钰泽侧脸。
静静看了会儿,她闲不住,用脚趾勾他腹肌,拖着调子喊道,“斐钰泽——”
斐钰泽没抬头,伸手挠金毛下巴似的轻挠了挠她脚背,“嗯?”
宁晨曦继续勾,调子上扬,“斐钰泽?”
“在这呢。”
宁晨曦干脆起身,沙发上一共就这么大地,脚踝还被斐钰泽握在手里固定着,宁晨曦半坐着,反手撑在身后,得寸进尺地不停踢他腹肌,力道不大,玩儿似的。
她踢一下叫一声,“斐钰泽。”
“......”
“斐钰泽?”
“......”
她稍稍用了点力,不满道,“斐钰泽我和你说话呢。”
拽着她脚踝往怀里又拢了拢,斐钰泽终于抬起头看她,视线晦涩不明道,“省着点力气。”
宁晨曦:“?”
重新垂下头,斐钰泽语气悠悠,“留着晚上再叫。”
宁晨曦:“......”
她无语,踢他硬邦邦的腹肌,骂道,“禽兽吗?”
宁晨曦有点嫉妒,这么坐着,斐钰泽小腹上的线条也好的不行,没有一丝赘肉。
她又踢了他一脚,“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斐钰泽一本正经,严肃的简直不能再严肃,“嗯,我也说正经的呢。”
宁晨曦:“......”
就完全没有办法交流。
宁晨曦上前,扯过他手中的手机放到一旁沙发上,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双手环着他脖颈,冲着他龇牙咧嘴,表达自己的不爽。
斐钰泽顺势环着她的腰,同她亲昵的脑门顶着脑门,鼻尖蹭着鼻尖。
他失笑,“你怎么像玫瑰似的。”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骂我是狗。”宁晨曦揉他脸,回击,“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斐钰泽:“......”
他好心提醒,“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宝贝。”
“......”
宁晨曦嘴硬,“谁和你是一家人。”
温香软玉在怀,斐钰泽开始动手动脚,细细密密地吻她鼻尖,“嗯,很快就是了。”
他停下,看着她因为亲吻而逐渐潋滟的眸,反问,“刚才一直叫我不就是想要说,明天一起去民政局合法一下?”
他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眼里的笑意满的快要溢出,盯着她追问道,“宁总监是这个意思吧,我没理解错吧?”
宁晨曦:“!”
-
第二天一早,斐钰泽闭着眼,半梦半醒间,他伸开手臂下意识向旁捞去。
感受到怀中一片空,他慢吞吞地睁开眼。
雪细细碎碎的下了一整夜,这会儿风雪初停,阳光渡下一层金光,刺得斐钰泽眼睛眯起。
缓了会儿,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把胳膊搭在额头上,一眼看见了蹲在阳台上和狗玩的女人。
斐钰泽:“......”
阳台上,宁晨曦穿着青草绿的吊带裙蹲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上。
肩带纤细,背后呈交叉样式,露出大片白雪似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几近透明。
快和覆在枝丫上的雪成一个色。
她这么一蹲,后背上凸起的两丛蝴蝶骨愈发精致显眼,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紫红色吻痕。
那是昨晚上做的时候他留下的。
这睡裙也是做完他给穿上的,必要的时候,好脱至极。
她面前,小金毛嘴里咬了支玫瑰,正朝着她“哈次哈次”大献殷勤。
阳光细细碎碎的洒下,斐钰泽捡起手机,挑了个角度,给这一人一狗的和谐场景拍了张照。
拍完,斐钰泽放下手机,微扬起声音喊道,“宁晨曦——”
宁晨曦听到声音转过头,眼尾勾起,她快乐道,“你醒啦。”
斐钰泽没说话,朝着她张开双臂,示意她进来。
宁晨曦进屋,单膝跪在床上,双手环着斐钰泽脖颈拱进他怀里磨蹭着取暖。
看了眼屁颠屁颠跟在宁晨曦身后冲着他龇牙咧嘴的小金毛,斐钰泽挑眉。
手环着宁晨曦腰,他轻拍宁晨曦后背,叫道,“宁晨曦。”
“嗯?”
刚睡醒,斐钰泽怀中温暖,宁晨曦跟金毛似的,没忍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