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更进一步。
她太清楚自己本身的问题。
如果真正恋爱了，她没办法与另一半建立长久的亲密关系。
与其恋爱分手闹得两败俱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维持着收放自如的轻松关系。
说到底。
关系降至冰点的根本原因是两人对待感情的态度开始出现分歧。
韩丹再次轻声叹了口气。
她不懂，为什么非要打破最初就约定好的规则呢?
把最后一口三明治放进嘴里咽下去，宁晨曦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
“怎么了?”
“我刚刚才想起来。”宁晨曦语气慢吞吞的，带上了点同情，“昨天好像是林总生日。”
韩丹：“......”
斐钰泽之前提过一次，说林睿生日和他就差了一天。
一个十一月十三。
一个十一月十五。
离得近，又是刚过，宁晨曦就记住了。
韩丹语气有点埋怨，“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宁晨曦：“......”
宁晨曦：“告诉你了?然后呢?你能去给他过个生日吗?”
韩丹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确实，先不说两人最近在莫名其妙的冷战，单是身份上也不太合适。
但是，那也不代表就要让林睿遇到那一幕啊!
毫无理由的，韩丹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愧疚无力感。
觉得自己未免有点他妈过于混蛋。
韩丹没什么底气，“那起码，我可以追上去和他说句生日快乐吧。”
“......”
宁晨曦叫她，“韩丹。”
韩丹：“说。”
声音有气无力的。
宁晨曦：“你见过之前斐钰泽追我时什么样吗?”
韩丹：“见过，然后呢?”
“然后。”起身把碗放到洗碗机里，宁晨曦语气肯定，“斐钰泽的昨天，就是你的明天。”
韩丹：“......”
“还有。”宁晨曦对着电话，一字一顿，“韩丹，承认吧，你已经动心了。”
要不然才不会在意林睿去怎么想。
......
另一边，林睿和斐钰泽从高尔夫球馆里往外走，状似不经意间的提起，“韩丹谈恋爱了，宁总监和你提没?”
“没。”
斐钰泽不清楚他们俩之间发生过的那些弯弯绕绕，问他，“不是你一直在追她，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林睿：“......”
“没。”
他说，“我就随口一问。”
他们男人之间聚会也不会像女人之间说这些事情，最开始时是韩丹怕宁晨曦知道了教训她，后来则是林睿自己没脸提。
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机会提起了。
她身边站着别的男人了。
-
挂了电话，宁晨曦在家里闲闲转了一圈。
午后光照充足，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室内，洒下一片温暖。
看着台子上斐钰泽留下的便签，她转身，去书房里把之前斐钰泽给她写的那一大沓子情书全部搬了出来。
零零散散的一大堆。
宁晨曦倒了杯清水，盘着腿，坐在沙发前的白色长绒地毯上，将信纸一封一封的展开，又重头开始读了一遍。
当读到那句——
所以宁晨曦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好?
宁晨曦低头小声的笑。
走到工作台，宁晨曦打开电脑，开始写邮件：
【斐总您好：
当您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您的女朋友已经起床并吃过了早餐。皮蛋瘦肉粥的米粒软烂，香味浓郁，女朋友给予七星好评。
厨艺尚有进步空间，切勿骄傲自满。
就是女朋友想要养狗的决心依然没变。
如果斐总不同意，那么客房里的床斐总今晚还是可以继续睡睡的：)
最后。
想您，早点回家。】
发完邮件，宁晨曦坐在凳子上抻了个懒腰，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没过一分钟，提示音响起，宁晨曦点开最新邮件，回件人的言语简洁明了。
——【开门】
宁晨曦：“......”
趿着拖鞋，宁晨曦哒哒哒的开始往楼下跑。
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外西装笔挺的男人，宁晨曦一个没忍住，直接跳进他怀里，双腿圈住他的腰。
斐钰泽伸手把人托起，一路抱着她往里走，他用鼻尖去顶她鼻尖，笑得不行，“这么黏人啊。”
鼻尖相互抵蹭着，宁晨曦点头轻“嗯”了一声，毫不害臊地承认。
她把脸埋进他肩颈里，咕哝道，“想你。”
“一晚上没睡一起就想我了?”
宁晨曦点点头，“每天都在一起的时候也想的。”
无时无刻都在想。
斐钰泽腾出一只手拍小孩儿似的轻轻拍她的头，“不错，思想觉悟很高。”
“所以。”宁晨曦从他肩膀处抬起头，眼睛像是某种猫科小动物似的亮晶晶的看着他，“斐总我们一起养只狗吧。”
“......”
合着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在这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