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介绍之后, 剑圣说要去试试法尔的实力, 法尔当然要拉上自己的好朋友飞岚,文一一作为家长当然也去围观了。
剑圣的试炼就是让法尔和飞岚与同龄人的斯梅德利交手。
和小说回忆里总是面带笑容,令人信任的斯梅德利不同,这时候的斯梅德利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漠而空洞。
即使是个孩子,他的实力也已经十分可怕,一打二都丝毫不落下风。
几个小孩战斗的画面文一一根本看不清楚,看了一会热闹,发现法尔和飞岚被激发了胜负心,越挫越勇,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干脆就和剑圣道别,准备先回去让仆人烧点热水。
这群孩子打完,肯定要洗个澡换衣服了。
经过花园的时候,文一一忽然听到了哼歌的声音,她顺着歌声走了过去,发现哼歌的是那个叫做奥克鲁斯的少年。
他翘着二郎腿躺在草坪上,一副懒洋洋晒太阳的架势,脸上的表情轻松愉快。
察觉到来人,他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抬起手:“哟~夫人。”
“哟?”文一一也跟着招招手。
“能住在这种大房子里可真好啊,”奥克鲁斯毫无预兆的感叹,“这么大的房子,北极公爵一定很有钱吧?”
“是北境公爵。”文一一纠正了对方的说法。
“这种小事无所谓吧,”奥克鲁斯很洒脱的说,直接从草坪上翻了起来,苍蓝色的头发上沾着几根小草,“很有钱的话,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吧?”
文一一:“是?”
“太好了!”奥克鲁斯站了起来,“师父他老人家辛苦训练你儿子,作为家长你总不能看着吧?他老人家年纪大了不经饿,快准备点拿手好菜给他补补身体……啊,我师父的口味我最懂了,准备好之后就先让我替他老人家筛选一下,不客气,这是我作为弟子应该做的!”
文一一:“……”
这孩子挺特别的。
文一一带着这个很活蹦乱跳的少年一起回城堡内,给他先找了点填嘴吃的零食。
“哇!哇哇!哇哇哇!”奥克鲁斯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声,“这是什么?这是怎么做的?这个好香好酥!”
“这是蛋黄酥。”文一一给奥克鲁斯解释一下蛋黄酥的做法。
奥克鲁斯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猫抓的毛线球一样混乱:“什么……什么什么?”
文一一停止了解释,言简意赅:“吃吧。”
“噢!”奥克鲁斯三下五除二就把文一一给的四粒蛋黄酥吃光了,一脸满足,“夫人,谢谢款待~”
奥克鲁斯明明年纪不大,但是他下垂的眼角,深邃的眼眶和浓密的眉毛,让他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感。
……所以这句话说出来,总感觉让人很容易想歪。
文一一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晃了出去,问已经开始好奇打量周围环境的奥克鲁斯:“我还做了豆沙面包,要吃吗?”
“要吃!”奥克鲁斯立刻举起手,“拜托了!”
在剑圣留在这里教导法尔和飞岚期间,文一一最先熟悉的不是冷漠的斯梅德利,而是奥克鲁斯这个嘴巴很甜的调皮鬼。
这家伙,自从知道法尔和飞岚不是文一一亲生孩子之后,偶尔也会怪里怪气的冒出来一句‘麻麻’,搞得文一一好笑又好气。
而且,明明都是剑圣的弟子,法尔和飞岚却和斯梅德利玩的很好,却都很讨厌活蹦乱跳的奥克鲁斯。
对此,文一一只能感叹,缘分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过她本人到是挺喜欢奥克鲁斯的。
虽然这小子油嘴滑舌,总是偷懒,吃鱼会被刺卡进喉咙里,遇到要出力的时候马上就溜……但是他却在关键的时候非常可靠。
因为飞岚和法尔成为了朋友,法尔有时候又会嘴瓢叫她妈妈,所以,那些被法尔打压到走投无路的反对派们想到了绑架文一一,威胁法尔的行动。
那天,正好奥克鲁斯来文一一的小餐馆蹭饭吃,一群刺客涌入的时候,他还正在口水滴答的等着文一一做肉末粉条。
挤过袭击者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窗户的碎屑直接将那一锅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沫粉条毁了。
奥克鲁斯:“……”
心态崩了。
“就是这个女人!抓住她!”为首的刺客吼着冲向了文一一。
心态大崩的奥克鲁斯从袖口里滑出一把短刀,直接刺入了对方的心脏,□□的时候,手中已经是一柄鲜血组成的长剑了。
“哈哈,没人告诉你们吗?”奥克鲁斯脸色很阴沉,“不要打扰别人吃饭。”
这是文一一第一次见到奥克鲁斯出手。
和他平时不可靠的形象不同,战斗时的奥克鲁斯表情冷酷,他右手握着仿佛正在流动的血剑,左手牵引着无数的水线。
细长的水线逐渐在空中蔓延,在那些刺客发觉的时候,已经布满了整个空间,他们一举一动都要提前先将空中的水线清理掉,否则,一旦被这种水线割伤,他们体内全部的鲜血就会被水线吸出,整个人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
等到战斗结束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都布满了鲜红的细线,地上躺了一地鲜血被抽干的干尸。
文一一:“……”
没想到,这个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竟然这么强的。
“稍等,我清理一下。”奥克鲁斯说着,手一张,遍布房间的血丝全部汇聚到他手中,凝聚成了一团粘稠的红色液体,奥克鲁斯走到了屋外的下水道边,把这团东西丢了下去,顺便解除了血剑的操控,将光洁如初的小刀重新收回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