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温落的身边别说男人了,女性朋友都很少。
整个世界基本上只有大崽一个人。
若是真的因为棉花一句话,温落执意去开什么糕点店,以大崽对于温落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怕是要惹出祸事来的。
“快别闲聊了,一会儿菜都糊了。”初念提醒道。
棉花这时候也发现自己光顾着聊天,把看火的事情忘记了,连忙不再说了,将火候控制下来。
大蛇刚和儿子收拾完院子里的一些破败处,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在手忙脚乱的一会儿添柴火一会儿减柴火的,白皙的小脸上一片漆黑,像是一个小煤球。
他甩了甩刚洗干净的手,踢了一觉坐在火前的棉花,嘴角带笑,“起开,一会儿你妈妈的菜糊了。”
棉花瘪着嘴说,“爸爸,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凶。”
换了人之后,火势渐渐合适,初念才有的功夫讲话,“你们俩父女,在一起就要逗嘴,今晚上的饭就凑合着吃吧?”
大蛇看了一眼一圈的人,问道:“棉球呢,不是说要带女朋友回来?”
这句话让屋子里的人脸色都变得奇怪了。
初念问道:“棉花,你向来最喜欢跟着你二哥鬼混着玩,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棉花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了妈妈的身边一起帮着端菜,低着头说,“我最近在上课呢,高三的课程,妈妈应该知道的,哪有时间跟着二哥鬼混,我也不知道二哥去哪儿玩儿去了。”
说着,她将战火引到了外面,对着刚进屋的棉线说,“大哥应该知道,大哥最近和二哥走得近。”
听到这话,大蛇眉头杵了起来,“他又破产了?”
这话让初念忍不住插嘴了,“哪有你这样天天想着儿子会破产的爸爸。”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初念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很明显她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二崽活了这么久,也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在此之前已经不止破产一次了。
也只有破产的时候,才会去跟大崽走得近,想着能不能混点钱东山再起。
好在现在他们都不是过得困难的户,钱财也不过是一个数字,随意漏一点也足够这条咸鱼饿不死了。
“不是破产,是和我有一点生意上的合作。本来想着是爸爸妈妈会在一个月后回来的,这项工作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结束,我就让他去了。再过一段时间,他应该就也回来了。”
若是他人说二崽是去出差去了,没人会信的。
如今是大崽说的,没人会怀疑这件事。
看着危机过去,棉花暗自松了一口气。
别人不知道,她最是知道了。她那二哥哪里是出差去了,肯定是想尽办法追自己的心上人去了。
晚上吃完了饭之后,棉花才有时间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
打开后看到,那人就发了一句话:「你二哥说我是你的偶像,现在我对这句话有点怀疑了。」
发信人是梁轻羽。
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半。
棉花一拍脑门子这才想起来,本来今天下午是她要和自己的偶像见面的时候的,她还特意定了最好的餐厅,订好了时间,什么都订好了。
最后她忘了。
还给自己的偶像放了鸽子。
「偶像,实在是对不起,改天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我当面向你道歉!」
消息的旁边打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叹号。
这是拉黑了!
棉花将手机向后一扔,抱着被子在床上懊恼的滚了好几圈。
“我怎么就能给忘了呢!呜呜呜呜呜!我可是为了这事求了二哥好久的!我这个蛇脑子啊呜呜呜呜呜~”
静园的院子大,秉承的也是当时的朝代风格搭建的。进来的时候是一个大大的前厅,后面却是四个大大的院子,每个院子都有很多的房间,为的就是三条崽以后成家以后,崽的崽们都回来的时候,也能有地方住。
棉线的院子却是当初棉线自己设计的。
当时的棉线刚颠覆了叶朝,将才五岁的小皇子困在了朝中,挟天子以令诸侯,将整个朝堂都困在手中,只为了将温落光明正大的囚在自己身边,再没有其他人敢阻拦。
当时还是二崽回来通风报信,告知了爸爸妈妈这件事,才将大蛇和初念从深山中劝出来,坐镇在叶朝,让大崽棉线不再继续发疯,断了叶朝最后一点点国运,那可就酿成大祸了。
当时凭空出现了一个摄政王,还是一个从来没有人听说过的人。当时是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人的。
后来,人们发现,这个素未谋面只在家里修院子的摄政王竟然能够降得住这个无法无天的丞相。这才开始信任摄政王,连百姓都觉得摄政王是个好人。
其实事实,大蛇是武力镇服这条把世间搅得天翻地覆的大崽的。
至于修院子,也只是被抓壮丁了。
既然有使不完的力气,自己的院子自己盖吧,把力气发泄发泄出来。
哪有对着媳妇耍横的混蛋呢。
这个院子建成以后,温落却从来没有进来住过。
里面有衣服,也都是几百年前的款式了。
“先穿着,明天带着你再去买。”棉线拿出了一套繁复的叶朝服饰,服饰经过了特殊的处置,看起来还是能凑合着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