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寒时给老太太发了条消息,一边道:“有空去领个证吧。”
“明天早上。”
秦慢在旁边看得无言,这两人就好像是赶着去完成什么任务一样的赶,一天的时间就要完成所有。她头疼地试图打点一下民政局那边,他们两个明天要是被认出来, 那可就完了。
商谈好一切,闻寒时没有再打扰下去, 告辞离开。
温兮辞跟秦慢说:“把酒酒接过来吧。”
秦慢:“好,我让人安排。”
温兮辞之前全国各地地跑, 没有办法带酒酒, 只能把酒酒寄托在秦慢家里,现在稍微稳定了点, 保姆也请好了,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接过来。
秦慢理解, 也知道她对酒酒的感情。
打点好一切,温兮辞打了个哈欠,去换衣服。
秦慢:“去哪?”
“回家拿户口本。”
对哦。
她差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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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兮辞好久没回家了,一回想, 起码也是半年起步。
李伦勇和黄素兰不知道她要回来,一家子刚吃完饭,差使着李芊茜去洗碗,李威威靠在沙发上打游戏,一点去洗碗的意思都没有。李芊茜不想去,又知道这里除了自己谁也不可能去,只能委委屈屈地去了。
温兮辞敲门的时候,黄素兰吼着:“谁啊?”
她让李芊茜开门,但李芊茜手上都是泡沫,她喊着:“妈我洗碗,手脏,你去。”
黄素兰拧紧眉头,不得不去开门,一边趿拉着拖鞋一边嘟囔:“这个点谁啊。”
直到房门打开,她看到温兮辞,才扬起笑脸:“害,咋是你啊,死丫头,要回来也不说一声。”
温兮辞手上只拿着个包,她没时间去买水果,也不方便去,刚才在手机上下了单,但还没到。
黄素兰让开位置让她进去,一边问:“今天咋突然回来了?”
温兮辞说:“有点事情。户口本在吗?有个合同得用。”
黄素兰听到户口本,下一秒就皱了眉,“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在她眼里,温兮辞真就是一棵摇钱树,当年那个算命的瞎子没说错,这死妮子身上的福气满满当当的。她准备等温兮辞结婚的时候再捞一笔彩礼钱,所以对户口本格外看重。
温兮辞不耐道:“不是说了嘛,要签个合同,有些材料需要证明。用完了再给你送回来。”
黄素兰见她这样理直气壮,倒也将信将疑,“好嘛,先进来,我去给你拿就是了。”
听见动静,李芊茜碗也不洗了,立马跑出来,看到她,惊喜地喊出声:“姐!”
李伦勇和李威威也看过来。
李威威愣了一下马上把手机一丢,“姐,你回来啦?”
他兴奋地跑过去,见她手上什么都没有,忍不住有点失望,埋怨着黄素兰说:“妈不是说和我姐说好了吗?你不是说会买的吗?我鞋呢?”
黄素兰反问温兮辞:“你咋没给他买啊?”
温兮辞:“……你都多少双鞋了,你是蜈蚣吗?再说了,凭什么你要我就给你买?我要你怎么不给我买?”
李伦勇皱眉训斥:“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弟,他都还没挣钱,你让他买个啥?一个当姐姐的,一点气量和气度都没有,让你给你弟买点东西就这样推推拖拖的。”
温兮辞快被气笑了,“这个家什么东西不是用我的钱买的?你凭什么用这种话说我?”
李伦勇:“那不是你应该的吗?我们养你这么大,要你点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就跟要你命似的,和家里人算的这么清楚有意思吗?”
温兮辞无语,话都被他们说完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楼下,林家的车缓缓停下。
季澄秋看着这个老旧的小区,眉心紧紧蹙着,就没松开过。
“他们……就住在这里?”她迟疑地问。
林其胤点头,“以前住在砖瓦房,兮辞赚钱后买的这里给他们住。”
季澄秋听着就觉得辛苦,“她才多大呀,就要承受这么多。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知道心疼。”
她催促着林其胤:“你这两天都做什么去了,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去找她,跟她说清楚,等着她谅解,跟我们做鉴定,好不好?”
林其胤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别着急,她刚刚上去,我们待会跟她说也不迟。”
“我总感觉,她就是囡囡。”季澄秋有些失落地说。
“别着急,会好的。”林其胤自己紧张得不行,却还是得强行定下心来,安抚妻子。
“他们对她很不好的吧。”季澄秋喃喃,“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做到真心疼爱呢?”
这话就像一把刀,扎在了林其胤的心上,鲜血直流,却又药石无医。
“再等等,我们在这等一会,待会和她好好谈谈。”
他们坐在车里,等着温兮辞从楼上下来。
温兮辞本名不是这个,这是她的艺名,她本名叫李西,很简单,很草率的名字,至于为什么不是李东李南李北,她也不知道。
她接过户口本,说:“给你们买了点水果,待会到,记得收。”
黄素兰摩挲了下手,毫不客气地问:“手里还有钱没有?再转点来。”
“不是说了嘛,还没到时间。”
“可是都花完了呀,花完了能怎么办?没到时间也花完了,你又不差那么一点。赶紧,给妈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