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寒时许是也终于觉得不好意思了下,他轻咳一声,“刚刚就不让你看,想回屋再给你看。”
温兮辞瞪他,他怎么还有理了呢。她这不是,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么,更没想到会是这么多这个。
她严重怀疑她今晚会被榨干。
吃了半年素的男人今天要是开荤……天呐,她简直难以想象那个场面。一时间,她的手连这个袋子都快拿不住了,很有一种想丢掉的冲动。
她心存侥幸地多问了一句:“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闻寒时言简意赅:“当然是用的。”
温兮辞看了眼门口。
要不……她现在出趟差吧?
去个南城啊沂城啊什么城的都好,去上十天半个月的再回来好了?
闻寒时似乎洞察了她的想法,危险地眯眯眼,“我今天都在家,别想跑。”
温兮辞:“……”
第97章 誓词
那一天, 闻寒时开了荤,温兮辞第二天愣是在床上懒懒地躺了一天不想动。
她原先嫌他买的太多,闻老师可能是为了证明真的可以用得完, 身体力行地用了一个晚上。
温兮辞求饶好多次, 终于得以抱着被子睡过去。
第二天年年找妈妈, 发现找不到后就开始哭。阿姨抱着她哄,可是都没用。
闻寒时听着了声音,不舍地放下怀里香香老婆, 穿好衣服去开门。怕年年吵醒温兮辞,他出去后又把门关上,隔绝声音。
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年年知道你们住在这里, 非要过来,我就抱她过来看看。”
小孩子,好像什么都懂, 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看到熟悉的门,年年就知道爸爸妈妈在里面睡觉觉。
闻寒时表示没关系,对女儿他好像有了无下限的纵容,伸手从阿姨手里接过她, 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 用极冷淡的声儿漫不经心地说出最宠溺的话:“爸爸在呢。”
年年好像听懂了,哭闹声都小了,哭着哭着,停下来看他。
闻寒时勾了下嘴角,刮刮她鼻子,“怎么这么爱哭呢。”
被爸爸嫌弃了,年年瘪瘪嘴, 不乐意极了。好在闻寒时哄得快,“好吧,我们是小姑娘,小姑娘爱哭怎么了,对不对?”
很有道理。
年年被爸爸哄好了,瘪的嘴又上扬了起来。
“妈妈在睡觉,你可以吵醒爸爸,但不可以吵醒妈妈。走了,带你遛遛。”他抱着年年去花园里走走。
年年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她好像……是来找妈妈的呀?妈妈呢?
还没等她想清楚,她已经被闻寒时抱走了。
这是他们后来换的房子,一个独栋小别墅,还有花园,住起来会更舒服些,年年长大以后也方便跑跑跳跳。
闻幼也在花园里玩,看到妹妹来了,很高兴地跑过来,“舅舅,看妹妹。”
闻寒时纵着她,蹲下让她看年年。
“哇,年年又长大了!”
闻寒时被她逗得一乐。这才一个晚上没见,搞得像是一周没见了。
闻幼想抱妹妹,闻寒时柔声说:“你太小了,手还没有力气,等你长大一点再给你抱。”
闻幼很好商量,这样一说她就同意了,“那好吧。”
闻寒时今天没什么事,就这样在花园里陪着她们。
年年还小,不常离开屋子,偶尔出来一下可兴奋了。
闻幼喜欢和妹妹玩,即使妹妹话都不会说她也喜欢。她更喜欢舅舅陪着她们玩,因为这会让她有一种她也有爸爸的感觉。对不起啊妹妹,就暂时的让她蹭一下爸爸吧……
没多久,家里的阿姨来叫闻寒时:“有一位沈先生上门说想要拜访您。”
沈先生。
姓这个姓的可没有几个人。
闻寒时冷笑,“请进来吧。”
闻幼听得懂好多话了,她很好奇今天的访客是谁,“舅舅,我可以一起去吗?”
闻寒时摸了摸她的头,思忖了下,还是拒绝:“你和妹妹一起玩会好不好?舅舅很快回来。”
沈宴礼应该还不知道他有个女儿。保险起见,还是少让他看到闻幼吧。
闻寒时问了下周矜,知道她在房间后,把年年交给月嫂,自己就出去见沈宴礼了。
他不知道沈宴礼今天为的什么会出现,但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周矜很快也知道沈宴礼来了,她抿紧了唇,没再待在房间,去了监控室,想看看他们说什么。那天在医院见了一面后,她就知道沈宴礼不会善罢甘休的,能忍两个月,也算是奇迹。
她们本来就是为了温兮辞生孩子回的国,现在年年出生两个月了,她也准备带着幼幼回去了。
沈宴礼终究只会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仅此而已。
沈宴礼的确是为了周矜来的,他想求得闻寒时的原谅,更想求得周矜的原谅。他的上门就跟是来提亲似的,带了一车的礼物。
阿姨在得到闻寒时的授意后,一个都没有收。
沈宴礼只是看了一眼,倒也没强求。他是来求原谅的,今天的姿态放得极低。
但不管他放得多低,闻寒时都不待见他。
不过半个小时,整个客厅就已经冷得像是藏了冰。
沈宴礼很无奈。
也是这时,看孩子的阿姨没把幼幼看住,一个错眼,幼幼跑进来找闻寒时了,“舅舅舅舅,你忙完了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