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什么？奶奶那边应该已经哄好了，这个不需要了。”
“可是我还没有被哄好。要不你先把我哄好？”
“……哄好就能离婚吗？”
“闻太太，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的。”
“……上面写了可以，你违约？”
“你看看想要什么违约金，我都给。肉偿，也行。”
“……？”
面对她的一阵阵无言以对，他轻笑起来。
对不起，闻太太，骗了你。事实是，从提出要结婚的时候起我就没有想过会和你离婚。
哪怕倾尽一切，这个约，我也是违定了的。
温兮辞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在心里高兴着。
她说着玩的，其实她也没想离。
婚姻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怎么能说离就离呢？她不会轻易与人结婚，除非她爱这个人。
以后的岁月很长，余生会发生的事情还很多，也会遇到很多的坎儿。
但是只要身边有他，她似乎就有了勇气不惧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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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温兮辞杀青之后有个短暂的休息时间，闻寒时想带她去旅游。
他想给她个婚礼，但现在显然还不到时机──因为他连名分都还拿不到。
那就先给她一个蜜月吧。
他们去了以浪漫著称的巴黎，除了旅游，温兮辞还喜欢吃些当地的美食。
小店里，店主常常问他们的关系。这里的人不认识他们，但仍对他们充满好奇。
可能是因为，每一对相爱的人，身上都充满了神秘和让人探究的欲望。
闻寒时会些法语，他听得懂他们的问题。
每当这时，他会笑着看她，回答道：“这是我的爱人。”
很爱很爱的人。
爱到了骨子里，即使是死亡，也不会放弃爱的爱人。
多次的回答，他不厌其烦，甚至乐此不疲。
在这段旅程中，温兮辞就只是温兮辞，他也只是他。
他们不用担心旁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热恋与相爱。
她浑然忘了苏敏，也忘了杨宇。
在他精心营造的爱情之中，她就只是他的爱人。
她成功出戏，又好似陷入了另一场爱情的漩涡，入了他的戏。
在他的戏里，他是男主，她是他的女主，他们深深相爱，用尽了一生去爱彼此。
当第九个人问起他们的关系时，听了数次问题和答案的温兮辞学着他之前回答的话回答了。不是很熟练的法语，但是意思也能够准确传达。
闻寒时以为她听不懂这些话，没想到她会记住他的话，更没想到她会在他之前抢答。他惊讶地挑眉看她，恰好对上她笑意盈盈的脸。
温兮辞面对他的惊讶，特别淡定地亲了一下他的唇，在店主惊讶的起哄声中，她唇边的笑意更深。
［正文完］
第71章 誓词
从巴黎回来后, 温兮辞想去看看老太太。
听说，她病情稳定了，身体好了很多, 她便想去探望探望。
闻寒时领着她过去, 跟她说：“这两天观察一下, 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这一折腾，也有半年多了。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温兮辞颔首，问了问他家里的事情：“那你父亲？”
“在养老院里。他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 但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牵着她的手，摩挲了下，“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后来我父亲娶了继母, 生了弟弟，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得很好，就容不下我和周矜。老太太看不过去, 把我们带走抚养，如果没有她，可能也就没有我和周矜了。和你分手的那几年，我都在处理这个事情, 我父亲被我送去养老院, 继母和继弟也都送去了国外，这些事情全都处理好了，我才重新做好准备去找你。”
这些事情，其实温兮辞都是不知道的。
她微微抬眼去瞧他，似乎能从他平静的表情中窥伺到当年发生之事的一二。光落在他身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心疼。
这三年, 他其实也过得不好吧？
她过得痛苦，他又何尝好过呢。
温兮辞心情有些复杂，原本插在兜里的手伸了出来。他发现得很快，一把握住。
她指尖还是凉的，他就这样给她暖暖。
“诶，你别占我便宜。”
“我可以给你占回来。”
“......谁稀罕？”
她却是没有抽走自己的手。
“那些事情......是不是很难处理？”她问。
“不会，都处理好了。”
“噢。”
其实她还想问，从小到大，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容易？
从小至今，你是经历了多少？
她甚至难以想象他和周矜那时候的无助与绝望。怪不得他说过，他们和老太太相依为命，老太太是他们最重要的人。怪不得那时候他也愿意为了老太太率先和她打破寒冰。
她感慨了下：“你为了老太太来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老太太在你心里很重要。”
闻寒时勾了勾嘴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
“老太太是很重要。不过我找你说结婚的事情，就只是因为想和你结婚。”他笑了起来，或许是为了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没想明白，也或许是为了自己的欺骗技术太过高超。“还不懂么？老太太只是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