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变舒服了不少,宋意嗯了声。
应朝倾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口,声音沉哑:“多过几年二人世界,挺好。”
宋意心里一暖。
接下来的几年,两人的确都没有尝试“造娃”,边忙于工作,边享受二人世界。
宋意原本以为,她跟应朝的感情,会因为时间逐渐变得没那么浓烈,至少会有个从爱人到亲人的转变,许多夫妻都是如此,她也曾做过准备面对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好像出乎她的意料,现在每天早晨见到应朝,她愈发产生一种他融到了她心底的感觉,应朝也同样动不动就喜欢对她搂搂抱抱。
过于丰盈的爱意让宋意更加专注地投入工作,二十七岁那年,宋意离职了兰怀,跟曾经的两个大学同学合开了一家律所,取名“意能平”。
也是在这一年,她的亲哥宋方遒与她最好的闺蜜结婚了。
两人这几年,分手过两次,也还算坎坷,在两人第二次分手时,宋意以为这段感情会就此画上了句号,没想到时隔一年半,两人又重新在一起,到如今,一起走进了婚姻殿堂。
第二年,谭清圆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思圆。
为了小名不跟谭清圆撞,喊做“思思”。
宋思圆眉毛嘴巴像宋方遒,眼睛和鼻子像谭清圆,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皮肤又白,抱起来软软的一坨。
可能是抱多了宋思圆,宋意心里那道高铸的城墙倒塌,产生一种,她也好像生个这么可爱的女儿的冲动。
宋思圆才三个月大,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仰躺在床上双手双脚时常乱舞,在一次周末聚会中,宋思圆“咿呀咿呀”了一声,白白的小肉手揪住宋意的袖子,甩来甩去,并用脚丫子蹬了下时,宋意那股冲动变浓。
当天晚上,和应朝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目光看着他,灯光照出面庞的红润,她双唇轻启:“我们,要个孩子吧。”
应朝稍怔,盯着她看了会,唇角的弧度变深,温热的指腹落至宋意的耳尖,捏了下,声音低哑:“准备好了?”
宋意点了下头。
应朝凑过来,唇落在她的侧颈,声音更哑了一度,“那,”
“现在就行动?”
宋意轻嗯了声,抬手搂住应朝的脖子。
这一晚,应朝得到一种解放。
不用再生产垃圾和破坏大自然坏境的解放。
窗外的月光白得晃眼,将夜空衬得明媚。
宋意没想过,会一招就中,原以为怎么也得多试几次,有个过程。
但是这晚之后,隔了半个多月,她产生了吃饭刚吃几口恶心想吐的症状,不怎么难受,就只是干呕,然后在应朝的陪同下去医院做了产检。
报告单出来,怀了。
这一年,宋意二十九岁,离三十岁还差一年。
面对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小生命的到来,宋意第一反应有些紧张,与旁边的应朝形成对比。
应朝看起来表面反应比较淡定,但是回到家,明明她的肚子还很平坦,他缠着亲了许久,好像里面已经装了宝宝。
“你干什么啊,很痒的这样。”宋意有些无奈他。
“高兴啊。”应朝声音磁浑,他望着宋意平坦的肚子,眸底溢着很浓烈的神采。
晚上,宋意被应朝抱在怀里入睡,睡前感受到应朝温热的掌心贴了贴她的肚子,那种紧张感又消退了一成,更多的空间被喜悦代替。
这些年,她在办案子的过程中,接触了许多不同的人,认识了不同的客户,或多或少地了解了他们身上的故事。
大概也明白,不是每个家庭都会产生破碎。
这本来也是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的事实。
她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班里许多同学父母感情都还挺好,并不全是离异家庭。
只不过那种离异家庭带来的潜意识影响,跟应朝结婚到现在,才算大部分消除。
父母这个职业,她觉得,她和应朝,都会努力做好。
以为应朝已经睡着了,宋意睁开眼,抬头,想看一下他的睡相再入睡,却撞上一双黑亮的眼睛。
应朝原来也还没睡着,垂着眸,视线正落在她身上。
“怎么醒来了?”应朝扯了下唇,握了握她的手掌心。
宋意脑袋贴回应朝的胸膛,“睡不着,想着几个月后,我的肚子会变得很大,再过几个月,又会从里面蹦出一个孩子。”
应朝被她这个说法逗笑,可宋意说得又很形象。
的确是这么个过程。
他在听见她怀孕时,就在脑海中幻想过这个过程。
“不怕,这个过程,我会陪着你。”应朝在宋意的肚子缓慢画了个圈。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很神奇。”宋意道。
孕育生命,真的是好神奇的一个事。
应朝撩起她的下巴,“我想好宝宝的名字了。”
宋意愣了下。
他连宝宝的名字都想好了?
“叫什么?”宋意问。
应朝道:“如果是女孩,叫一心,如果是男孩,叫一星。”
“……”
“都叫一xin吗?哪个xin?”宋意道。
应朝刮了下她的鼻子,“前后鼻音不分?男孩,是一xing,星河的星。”
“噢……”
“那一xin呢?”宋意问。
应朝道:“一心一意的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