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病的还挺厉害。”
“去晚了八成要完。”
“不是, 别减速啊, 得加速。”
姜玉盈不愧是戏精, 一个人演了全套。
高晖急得出了一身汗, 老板没交代也不能把挡板降下去, 只能隔着板子问:“林总您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林辰倾睇了姜玉盈一眼,淡淡开口:“我没事。”
“可是太太说……”
“太太开玩笑呢。”
作为单身汪高晖实在没办法体会夫妻间的“小闹腾”,但又不能抱怨, 只能拿出纸巾乖乖闭麦擦拭额头上的汗。
他的心呐,哇凉哇凉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姜玉盈特别喜欢看林辰倾被气的脸色铁青的样子,她用力压下翘起的唇角,强迫自己不笑出声。
林辰倾淡淡道:“好玩吗?”
姜玉盈大概是在老虎头上蹦跶惯了,一点发憷的意思也没用,眨眨眼,“好玩。”
林辰倾伸手作势去拉她。
姜玉盈先一步反应过来,挪着屁股后退,眼底淌着促狭的光,似乎在说:看吧,你抓不到我。
她只顾着后退也没细看,弹跳的力道有些大,头撞上了车顶,“咚”的声音传来,吓得前方擦汗的高晖小心脏又一颤。
玩的这么嗨吗?
车震都不带这样的吧??
高晖给了司机一个眼色,示意全当没听见,两人眼观鼻鼻观心,直勾勾盯着前方的路。
后面传来笑声。
起初林辰倾还能克制,笑得很含蓄,嘴角淡挑,后来见姜玉盈眉眼皱巴着拧到一起,那副样子像极了曾经样的宠物狗,笑声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
他不太给面的笑了起来。
姜玉盈本来头撞了已经很可怜了,偏偏还有个“观众”在一旁嘲笑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笑是吗?
行啊,一起笑。
她朝他扑过来,新做的指甲也顾不上了,手指落在他腋下,“我让你笑,让你笑。”
挠你。
挠你。
林辰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挠他,泰山崩都面不改色的男人,今天算是抛人设了,边躲边笑着说:“姜玉盈你给我住手,住手。”
“就不住手。”姜玉盈玩心大起,整个人压他身上,贴着钻的手指这碰碰那摸摸,“还笑吗?嗯?还笑不笑?”
只顾着折腾也没注意到两人暧昧的姿势,更没注意到她这样趴着有多危险,一不留神便会掉下去。
林辰倾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避开她爪子的同时,腾出了一只胳膊,像是环抱着她,曲臂护在她身侧。
姜玉盈还在闹,“道歉,赶快道歉。”
林辰倾眼皮一掀一抬,愣是没开口说什么。
“不道歉是不是?”姜玉盈撤回手哈了哈气,“我挠,挠。”
林辰倾的发丝都被她弄乱了,领带歪着,衬衣最上端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颗,衣摆从裤子里跑出来,一边垂着一边将掉不掉。
有种“不可描述现场”既视感。
两分钟后,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压声唤道:“姜玉盈。”
语调和他平时说话很不同,里面夹杂着一丝颤音。
姜玉盈停住手,看看他变红的脸,再看看他敞开的衬衣,整个人像是定格住。
一分钟后。
“还不起来。”林辰倾说。
“哦,起,起。”姜玉盈起得急再次碰到了车顶,“嘶,好疼。”
“哪疼,我看看。”林辰倾顾不得整理身上的衣服,坐起身,扒拉着她头顶看起来。
姜玉盈跪在他□□,头往前凑了凑,“这,就是这,你看红了没?”
林辰倾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左右轻轻扒拉,见她一直皱着眉,某根神经像是短路了一样,凑近吹了吹。
热意来袭,姜玉盈愣住了。
什、什么情况?
他、他在做什么??
猛地吞咽几下口水,姜玉盈推开他,“没、没事了。”
身体刚往后退一点又有痛楚传来,“啊,我的头发。”
不巧,姜玉盈的发丝勾在了林辰倾的袖口上,绕的还挺紧,不能动,一动就疼。
林辰倾伸手去解,她不断嚷嚷,“慢点,慢点。”
“你是吃菠菜长大的吗?力气怎么这么大。”
“不是,你轻点,真的很疼。”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呜呜……”
姜大小姐怕疼,一分的疼痛在她这就是十分,眼泪都给逼出来了,说话还带着哭音。
挡板隔音虽好,但也经不住这么大的动静,高晖是不想听,可是声音总是自动跑他耳朵里。
然后他听到老板娘哭泣泣说:“轻点,轻点。”
“我疼,我疼。”
“你力气也太大了。”
“懂不懂怜香惜玉。”
“从后面,后面,欸,不对。”
“……别扯啊。”
高晖眼睛大睁梗着脖子动也不动,他这是听到了什么。
老天如果他有罪也不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吧。
太、残、忍、了。
高晖怕自己流出鼻血,只能捂着脖子看窗外。
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不行?
太太您怎么可以对老板说行不行?
男人这方面的能力是能怀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