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本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梦境,许是和白天看的剧本有关系,不想就没事,谁知不是这样的。
一连三天她都做同一个梦,梦里傅州不仅对她拳脚相加,还把她抛下。
林澜每次醒来额头上都是汗,后来她把这事讲给姜玉盈听,姜玉盈宽慰她,应该是最近太累的原因,这样,明天咱们去泡温泉,减减压。
林澜揉着发酸的脖子也觉得该去泡泡温泉了。
次日两人一起泡的温泉,后来林澜睡着了,再次做了同样的梦境,吓得惊醒。
姜玉盈见状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诊断是婚前恐惧症,需要放松心情才行。
放松心情这事说着容易做起来很难,林澜白天赶通告,晚上忙着准备婚礼的东西,哪能真的放松。
就这样一复一日,在焦虑中等来了结婚日期。
就像医生说的,越临近那天,心情越紧张,晚上做梦惊醒的次数越发多,傅州看着她惨白的脸,隐隐担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这个样子有一段时间了,他早提议要带她去医院,是她一直不同意,但看现在的情况,必须去了。
在傅州的坚持下,林澜再次去了医院,诊断结果和上次一样,婚前恐惧症,症状比最初严重了些,需要心理干预。
林澜有些怕,不想做这些,傅州也没太勉强,哄着她上了车,刚要走,突然想起手机落医生办公室了,他又折回去。
十几分钟后再次走出医生办公室。
进入电梯间,医生的话回荡在脑海中,宋小姐过度焦虑的原因可能和傅先生你有关系,建议你想想,有没有做什么让她担心的事。
或者说,有没有和她有过什么难忘的痛苦的经历。
傅州蹙眉,他和林澜经历的事情太多,若说痛苦的那莫过于几年前他不告而别的事,难道是因为这个……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特意留意了些,林澜做梦的时候还伴着呓语声,细听下是在叫他的名字,边哭边叫,说不要走,不要走。
傅州心里一片动容,都是他的原因才害得林澜这样,他把林澜揽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嘴里哼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儿歌。
不知是他的怀抱暖人还是歌声好听,林澜折腾了一会儿后慢慢安静下来,嘴角漾出浅浅的笑。
之后的几天里傅州都是用的这个办法,只要林澜哭闹他都会把她搂怀里给她唱歌听。
一天一天,效果越来越好,林澜已经很少做恶梦了。
晚上不做恶梦,白天的心情也会好,林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经常和林夫人在各个商场穿梭,买了一件又一件东西。
……
时间过得很快,好像秋雨刚过,便迎来了冬雨,南城一年一度的灯光秀再次开始。
林澜和傅州的结婚日期也到了。
结婚这天高朋满座,人山人海,傅家林家联姻轰动整个南城,加上林澜艺人身份,到场的不只南城上流圈里的人,还有很多明星。
参加婚礼,俨然成了走红毯,一个比一个靓丽。
婚礼这天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林澜化完妆后,发现戒指不见了,结婚丢戒指怎么说也不太好,没敢声张,林夫人带着几个人每个房间找起来。
也是巧了,一间一间找完愣是没找到,这个时候离新娘入场不到半个小时,林澜急得脸色都白了。
姜玉盈安抚她,别担心一定能找到。
说不担心,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林澜点点头,“嗯,一定能找到。”
把二楼找完都没找到,开始找三楼,卧室里没有,客厅没有,书房没有,接着是四楼,刚走出电梯,有只萨摩翘着尾巴走来,它嘴里叼着一只蓝色的盒子。
姜玉盈对着萨摩伸出手,萨摩张开嘴,盒子掉到了地上。
姜玉盈急忙捡起,打开,里面正是林澜和傅州的结婚戒指。
新娘入场音乐响起,姜玉盈急匆匆跑下来,最关键时刻把戒指送了过去。
最后环节,新郎亲吻新娘,在亲朋的见证下,傅州吻上了林澜的唇,掌声响起,林夫人喜极而涕。
林父把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抚,无人注意时,他悄悄揩去了眼角的泪水。
林爱爱见他们在哭,拉拉他们的手,“爷爷奶奶,小姑结婚了,你们要高兴才对。”
林夫人点点头,“对,要高兴。”
婚礼结束后是婚宴,婚宴少不了要喝酒,傅州做过手术不宜饮酒,喝酒的事落在了宋海他们几个身上。
亲朋太多,几个伴郎根本招架不住,婚宴还没结束已经喝醉,傅州本打算顶上,谁知林澜走过来,取走了他手中的酒杯,含笑说:“我喝。”
林澜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反正有人敬酒她都喝了,一杯接一杯,最后是被傅州抱着回的房间。
原本婚宴结束后他们要去度蜜月的,但林澜醉成这样根本没法去,只能推迟。
酒醉中的林澜不知道,她人生中仅有的一次蜜月旅行就这么被她耽误了,回到卧室后也不消停,一会儿从床上跳到地上,一会儿又蹦到沙发上,一会儿又跳到地毯上。
总之,傅州接个水的功夫,她已经跳了好几个地方了。
傅州端着水杯进来,找了好久没找到人,正要出去时,听到阳台上出来砰砰的声音,他放下杯子急忙走过去,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林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