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轻轻拍打他的背,安抚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我没事,真的。”
她退出他的怀抱,慢慢转了一个圈,“我没骗你,对不对?”
傅州再次把她揽进怀里,胳膊抱得紧紧的,脸贴上她的脸,“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不然我真会没命的。”
林澜抬手捂上他的嘴,有些生气道:“别胡说。”
傅州轻咬了下她的指尖,“好,咱们两个都好好的,谁都不要出事。”
林澜点点头。
四目相视。
他偏头凑近。
两人即将吻上时,后方传来呼唤声:“澜澜,澜澜你在哪里?”
是林夫人的声音。
林澜缩缩脖子,“我妈。”
傅州圈上她的腰肢,鼻尖抵上她的鼻尖,轻叹一声:“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傅州说的家,指的是他的住处。
林澜有些为难,老妈情绪还不算太稳定,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傅州执起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柔声说:“别往我等太久。”
“澜澜。”
“澜澜。”
林夫人的呼唤声越发近,林澜摸摸傅州的脸,安抚说:“好,我会尽快回去的。”
说是尽快,最终也没快。
林夫人依旧离不开她,吃药喝水都要她喂,没事的时候还会要求她讲讲拍戏时遇到的趣事。
林澜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林父见状,晚上睡觉时,劝道:“别做的太过。”
此时的林夫人脸上哪还有一丝迷茫神情,她淡声道:“我这是为了澜澜好。”
“为澜澜好你也不能骗她。”林父说道,“澜澜是大人了,感情的事情她能自己做主。”
林夫人和林父在林澜感情上分歧很大,林夫人希望林澜一生无波无折,幸福快乐,林父希望女儿没有遗憾,勇敢选择自己想走的路,想陪伴的人。
为此两人吵过好几次,最终以林父失败结束。
其实也不是林父失败,只是他舍不得和林夫人吵,争辩几句可以,上升到吵架的层次就不行了。
林夫人不知道他的用心,以为是自己吵赢了,某一时刻还有些沾沾自喜。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纸终是包不住火,林澜还是知道林夫人骗她的事,她质问:“妈,你既然没事了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不舒服?”
林夫人拉住她的手,柔声说:“澜澜,妈妈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在家里多陪我几天。”
“可我有工作啊。”林澜蹙眉说,“妈,您不能这样。”
林夫人说:“就再多陪两天不行吗?”
“不行。”林澜甩开林夫人的手,抬脚朝楼梯走去。
林夫人去拉她,可惜没拉住。
“澜澜,澜澜。”
她追了过来,步子迈得有些急,没控制好力道,身体朝前扑去,倒下时,怕撞上前面的林澜,她还用力摆了一下。
林澜原本正快速向下走着,忽然身后传来咚咚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林夫人越过她滚落到了下面地板上,
跌落瞬间,头用力砸了一下。
林澜吓傻了,好半晌没动。
佣人听到声音跑出来,惊呼道:“夫人——”
林澜清醒过来,颤抖着身子跑下楼,“妈!妈!”
她大声呼叫,可惜林夫人没有丝毫呼应。
忽然佣人掩唇惊呼道:“小姐,血。”
林澜抬起头,掌心都是血,她颤抖着音说:“快,快叫救护车。”
那天的记忆太过混乱,林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救护车,也不记得林夫人做了多长时间的手术,甚至不记得医生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
她眼前不断浮现林夫人坠下楼那瞬间,她倒在血泊中,费力看了她一眼。
林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没能走出来。
姜玉盈见状担心的不行,搂着她安抚说:“澜澜,医生说妈妈没事了,你醒醒,醒醒。”
林澜能听到姜玉盈的说话声,但就是作不了反应。
她大脑中有道声音不时传出:“嫂子,我在这,嫂子我在这。”
姜玉盈摸摸她的脸,“我知道妈受伤你很自责,一个月了,你惩罚的够久了,乖,醒过来吧。”
林澜:我、我为什么不能动?我、我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嫂子,你救救我,救救我。
林澜依旧没反应,姜玉盈轻叹一声,对林父说:“爸,澜澜这有我呢,你别太担心了。对了,妈怎么样了?”
林父摇摇头:“还没清醒。”
姜玉盈柔声安慰:“医生不说没什么事吗?咱们等等,会好的。”
谁也没料到林家会出这样的大事,林夫人从楼梯上摔下来,脑出血,昏迷不醒。
林澜因为受惊过度陷入到半昏迷中。
林父轻叹:“多亏有你们不然——”
姜玉盈说:“爸,咱们是一家人。”
林父点点头:“对,咱们是一家人。”
说话间病房的门被推开,有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进来,傅州对林父轻点下头,“林叔。”
林父说:“来了。”
傅州道:“我去买了些澜澜爱吃的水果。”
说着把果篮放在了柜子上。
林父摸掉眼见的泪渍,对姜玉盈说:“我去看看你妈.”
姜玉盈:“我陪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