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见到她欢喜的不得了,搂着亲了好久,又摸摸她头说:“好,就跟奶奶一起睡。”
另一处,傅州抱着林澜进了浴室,没多久,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嘤声,夹杂着流水的声音久久才停下。
傅州吃饱,开始投喂林澜,洗碗澡后,抱着她去了楼下餐厅,佣人一早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都是林澜爱吃的。
傅州投喂很成功,林澜吃了不少,饭后,傅州牵着林澜的手在庭院里遛食。
期间谈起了林夫人,林澜睨着他,目光灼灼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等妈妈同意吗?”
傅州怎么会不愿意,他一百个愿意。
点点头:“愿意。”
林澜与他十指相扣,“万一我妈一直不同意呢。”
傅州定定道:“那我们就一直等。”
“可傅家长辈那边?”傅州是傅家的独子,傅家除了他,其余几个孩子都是女儿,是以傅老太爷对于他的婚事很上心。
只要他回老宅,都会和他提起这事。
“没关系。”傅州把林澜揽怀里,柔声说,“这辈子我只跟你在一起。”
林澜仰头看他,打趣道:“只是这辈子吗?”
傅州捧起她的脸,低头亲吻下她的唇,“不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林澜感动地稀里哗啦,踮脚回吻,“我也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m.χIùmЬ.CǒM
今晚的夜色很好,一轮弯月挂在空中,银色丝线洒了一地,绵延间像是一道璀璨的银河。
树枝随着风来回晃动,隐约发出哗哗的声音。
林澜依偎在傅州怀里,勾着他的手指说:“你承诺了要和我在一起,可不能反悔了。”
傅州下巴抵着她的头,语气轻柔道:“嗯,不反悔。”
林澜仰起头看他,眨眨眼,“问你个事?”
傅州说:“什么事?”
林澜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傅州承载着林澜的整个少女时期,是她的光,她很想知道,傅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是不是和她一样久?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林澜的?
傅州的记忆瞬间被拉扯开,一帧一帧画面从脑海中浮现,从第一次相遇到后来的点点滴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林澜的?
也许是少女亭亭玉立站在眼前莞尔一笑时,也许是她轻柔唤他傅州哥哥时,亦或着她伤心难过,把他当成唯一依靠倾诉时,好像不管是哪个瞬间,他都会喜欢上她。
然后……
经年不忘。
林澜代言拍摄结束后再次进了组,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再也没有回南城。
傅州忙着工作也没能去找她,两个人只能趁空闲的时候打打视频。
思念有的时候如河水决堤,来得非常快。
杀青那天,剧组导演请全剧组人吃饭,林澜借故身体不舒服没去,她倒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而是想见傅州了。
几乎一分一秒都等不及,提前让助理订了飞机票。坐上飞机那刻,心才踏实下来。
助理问她,不用提前和傅总说一声吗?
林澜突然回来为的就是给傅州惊喜,她摇头说:“不用。”
事实上,傅州和她有同样的心思。
一个多月没见,傅州也很想林澜,忙完手头的工作后,让常助理安排好了飞机,打算给林澜一个惊喜。
两架飞机同时在不同的城市起飞,飞往的是对方所在的地方。
林澜透过窗户看着天空中的白云,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心说:傅州,我回来了。
另一处,傅州看着空中的霞光,想起林澜那张含笑的脸,他的小姑娘啊,什么时候都那么美丽。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南城,此时的南城沉浸在夜色中,灯光缭绕,绚丽多彩。
江边的高楼大厦倒影在湖水中,星星点点,宛若临摹而成的画卷。
风吹过,带着清冽的香气,林澜从来没觉得哪日的空气有甜,她蹙鼻淡闻了一下,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浓郁。
助理笑着说:“澜姐,傅总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的。”
林澜戴好墨镜,努努嘴:“走。”
车子急速行驶,高架桥上常助理说:“傅总,林小姐要是看到你来,肯定特别开心。”
傅州为了给林澜惊喜特意没告诉她,唇淡挑了下问:“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常助理:“都准备好了,林小姐肯定会喜欢的。”
傅州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林澜让司机把车子直接开到了傅州的另一个住处,大平层,傅州平时大多住这,安保都认识她,见她来,主动把她送进电梯里。
电梯缓缓上行,到二十楼时停下,电梯门开启,林澜走出。
纤细的手指落到门锁上,刚输下一个字,她停住,收回手指,改按门铃。
叮咚声响起。
她站好等着给门内的人惊喜。
等了几秒,没人来开门,嘴角的笑意敛去,她又按了一次。
几秒后,还是没人开门。
林澜狐疑按下密码,推开门那刹,她惊住了,屋内漆黑一片,完全不像有人的样子。
抬手按亮廊灯,接着是客厅的灯,她从客厅找到厨房又从厨房找到卧室,都没人。
难不成还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