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感慨,好吧,她错了,他很行。
这场游戏从早上持续到中午,林澜动弹不得,别说做饭了,连翻身都不行。
相反,傅州却精神焕发,他亲了亲林澜,摸着她脸说:“你睡会儿,我去做饭。”
林澜闭着眼,轻嗯一声。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林澜闭眼摸索过手机,胡乱按下接听键,“喂。”
刚才喊得时间太长,嗓子都哑了。
“你嗓子怎么回事?”里面传来林夫人的声音,“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哦,可能是用嗓过度。”林澜以为自己在做梦,说话也没过大脑,更没听出对面是谁在说话。
“干嘛需要用嗓子。”林夫人对林澜宝贝的不行,当即说道,“是不是你那个经纪人又给你出难题了,不行,回头我得告诉你嫂子,让她好好管管。”
经纪人?
嫂子??
林澜倏地睁开眼,这才注意到自己正在打电话,她瞬间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妈,不用了,我很好。”
“好什么好。”林夫人说,“嗓子都哑了。”
林澜:“……”
林夫人:“你现在在哪呢?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澜发觉她老妈最近看她看的很严,和上学时期有的一拼。
“不了,我有工作。”林澜拒绝。
“工作也得吃饭呀。”林夫人柔声道,“这样吧,我让老程去接你。”
“妈,真不用了。”林澜安抚道,“我在公司吃一样。”
“那哪能一样。”林夫人坚持道,“公司做的饭菜能和家里一样吗,乖,回家吃,嗯?”
林澜最受不了自己老妈用这么少女的声音从她讲话,心一颤,“好,我回家吃。”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补充道:“不过别让程叔来,我自己开车过去。”
林夫人;“可是——”
林澜:“妈。”
“好好好,你自己开车来。”林夫人妥协。
电话挂断,林澜一跃从床上下来,起得太猛,双腿一阵钻心疼,她蹙眉咧嘴,喃喃自语道:“傅州,都是你干的好事。”
傅州岂止干了这些好事,还干了别的。
林澜走进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开始洗漱,擦脸的时候才注意到,耳后,脖颈,肩膀,胸前,到处都是吻痕。
大小不一,颜色不一,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她心里一声挖槽!
这要是给她老妈看见,估计得晕过去不可。
五月的南城已经有些热,大家穿的多是短衫,林澜为了遮挡吻痕不得已穿的高领,毛衣套在身上那刻,热意袭来。
可没办法,热也得穿。
她下身搭配的白色修身九分裤,穿鞋子时,才注意到脚踝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一条钻石链子。
她低头凝视着,许久后,记起,这是在浴室里,傅州给她洗澡时戴上的,她太累,没仔细看。
只听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以后也只能是我的。”
想起他的话,林澜决定原谅他的急躁了,贴心地想,素了这么久,第一次吃肉难免控制不住。
下次,下次就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不管多少次,傅州只要和她在一起,便情难自己,恨不得死她身上。
林澜换好衣服,化完妆匆匆走下楼,正好看到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傅州,她几个步子跑过去,轻轻一跃,跳到他身上,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先是咬了下他的唇,然后说:“我有事要先走,只能下次再陪你吃饭了。”
“这么急?”傅州用胳膊圈住她的腰,“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澜抿抿唇,“没、没事。”
傅州见她吱吱唔唔,当即明白,问:“是不是林姨找你。”
林澜见瞒不住他,捏捏他的脸,“你真聪明,我妈要我回家吃饭。”
“你都多大了,林姨还管这些。”
“没办法啊,林夫人脾气上来谁都招架不住,我要是不听话的话,很有可能见不到你。”
傅州知道她在唬人,配合着说:“那我只能去你家里把你偷出来了。”
林澜挑眉:“偷我出来干嘛?”
傅州噙笑说:“私奔。”Χiυmъ.cοΜ
能从他嘴里听到“私奔”两个字,林澜惊讶之余还有些小幸福,她感慨道:“要是当年你能这样做,咱们也不会蹉跎这么久。”
傅州束紧胳膊,说了声;“对不起。”
当年他不是没想过带林澜私奔,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力不从心,除了身体不允许外,他还担心,万一…万一他有事,她怎么办?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林澜决定原谅他了,咬咬他的下唇,“好了,以后不提了。”
他的小公主从来都是这样善解人意,傅州莫名感动,学着她的样子啄了了下她的唇,“我送你回去。”
林澜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和傅州分开,点点头:“好。”
平时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今天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路上,林澜一直握着傅州的手,好像少握一秒会没命似的。
傅州宠她,不管她要做什么都照做。
林澜要吃冰激凌,傅州停好车去买。
林澜要吃糖葫芦,傅州去买。
林澜看到有小朋友吃棉花糖,指着说,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