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放下手,下一秒,被人打横抱起。
她惊呼,“干嘛?”
傅州说:“搂住我脖子。”
林澜照做,胳膊绕到他脖颈后方,轻轻勾着。
傅州嘴角扬起一抹弧,眼底含着淡淡笑意。他抱着她,大步走出电梯间。
林澜想起什么,提醒:“你脚还找医生看。”
傅州说:“不看了。”
只要有她,脚痛算什么。
林澜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挣扎着想跳下来,“不行,得去看。”
傅州在林澜面前一向温温柔柔,这次难得表现出了霸道,“你要是再折腾,我会在这里吻你。”
“……”林澜顿住,心里骂了句:疯子。
傅州也觉得自己疯了,毕竟只有疯了,他才会做出梦里一直想做的事,抱着她,不放手。
车门开启,林澜刚上车,便一把扯掉了头上的西装,急切道:“傅州,你——”
傅州跟着坐进来,依旧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下巴用力吻,她躲,他追。
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躲开他的追逐。
林澜红着眼眶道:“你到底要干嘛!”
傅州胸前起伏不定,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要、你。”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出现了千百次,梦里他拉着她抵死缠绵,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印记。
他咬着她唇,问她:“喜不喜欢他?”
她泪眼婆娑睨着他,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他有的是磨人的方式让她开口,舔舐撕咬,她低泣出声,他吻干她眼角的泪,咬着她耳垂问:“喜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我?”
她招架不住,在梦里求饶,抓着他胳膊说,“喜、喜欢。”
他问:“有多喜欢?”
她颤着眼睫说:“很喜欢。”
因为这句“很喜欢”他把人折腾的一天都没下床,做尽了他想做的事。
只是梦中多欢快,醒来便有多惆怅,冷水澡连着冲了两次,才把身体的燥热感压下。
自此以后,他喜欢上了做梦。
做梦次数太多,人会产生混乱,就像此时,傅州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咬着她唇,一遍遍说:“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林澜从未见过这副样子的他,说不怕是假,抖着腿向后退了一些,提醒他,“傅州,你清醒些。”
傅州满眼满心都是她,清醒?
从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清醒了。
修长手指捧起她的脸,温柔凝视,“澜澜,真的是你吗?”
林澜几时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心不免一颤,压抑的喜欢瞬间迸发出来,舍不得说不,点头,“是我。”
傅州凑近咬上她的下唇,轻轻拉扯,松开,久久后说:“别不要我,好吗?”
那天的对话停在了傅州那句“别不要我好吗”,后来,林澜电话响起,是马刁打来的,说有急事,要她去一趟公司。
傅州游离的思绪也在那通电话响起时,立马清醒过来,他低头沉思数秒,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了另一副面孔。
有些冷,眼底没有温度。
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澜看着他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表情,自嘲笑笑,终究还是她不了解他。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林澜下车,傅州叫住她,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又找出墨镜为她戴上。
“车子我先开走,晚点会让人送过来。”
林澜轻哼了一声,推门时说了句:“傅州,我讨厌你。”
车门关上,林澜阔步朝前走,无人注意时,她眼角溢出泪珠。
是她疯了,才会认为傅州喜欢她。
车内,傅州看着林澜消失的背影,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心好像被剜走一块,无法呼吸了。
这次之后,两人半个月没见,马刁临时给林澜接了档综艺节目,拍摄地在A市,林澜走的悄无声息。
傅州发疯似的找了好久,后来知道她录节目才停止了寻找,时不时给她发些短信。
内容上大多都是关心她饮食起居的。
林澜心里窝着火,故意没回复,有的人你不能惯着他,不然他永远跨不出那一步。
傅州这次倒是很能坚持,不管林澜回不回一直发,他偶尔还会骚扰下马刁,问林澜回南城的具体时间。
马刁嘴严,不管傅州怎么问,硬是没开口。
林澜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的时候也悄无声息,一身疲惫,回到家那刻,躺在沙发上久久没动。
手机微信提示音不断响起,傅州给她发来了信息。
[我最近新学了一道菜,你回来做给你吃。]
[最近天气干燥,就得多喝水。]
[我一直在南城,哪也没去,乖乖等你回来。]
[澜澜,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回来后,咱们好好谈谈,行吗?]
最后一条是
傅州:[别不理我。]
语气里含着乞求。
林澜看着微信,眼底渐渐变得湿润,对于傅州,她向来是狠不下心。
深吸一口气,她回:[在忙。]
傅州终于收到了她的回复,心情顿时变得极好。
[嗯,你先忙,回来后记得联系我。]
林澜没主动联系傅州,他们的见面纯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