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是绝对绝对不问他题。
她做事倒是还挺有原则,之后真没再问过常帆题。
四次月考以后,迎来了中考前的体测,爱爱别的都好,体育是真不行,跑个八百米能要了她的命,可是不跑也不行。
除去学习时间外,她开始在操场上游荡,叫上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女生一起练八百米跑。
不得不说,长跑真不是人干的事,她每次跑一半,双腿宛若灌了铅,抬也抬不动,更别说跑了,起跑十来个人,跑到最后时,只剩她自己一个。
因为大家都跑完了。
她好似老弱残兵拖着病躯苟延残喘,用半个多小时才能挣扎到终点。
猴子见她可怜兮兮的,提议让她干脆放弃算了,爱爱给了他个白眼,叉腰喘着粗气说了一个字:“滚。”
猴子滚了,班里其他人也滚了,剩下爱爱自己在操场上漫走,她看看这,看看那,心里深处一股挫败感。
“啊——好难呀。”张开嘴吼了一嗓子。
“难也要练。”不知何时出现的常帆来到了她身侧。
爱爱吓了一跳,身子向一侧偏去,“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声音?”
“在你哭的时候。”常帆说。
“哭?谁哭了。”爱爱偷偷抹了下眼角,“我才没哭。”
她刚才确实是难过流了几滴,但她可不承认是哭,她没哭。
常帆不置可否,瞟了她一眼。
爱爱挺直胸,“别以为你体育好就能嘲笑我。”
常帆几个步子走到她身前,“我嘲笑你?”
“啊。”爱爱梗着脖子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不是第一次?”常帆有些不解,“我以前也这样?”
“那可不。”爱爱说,“别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之前的补习难道不是你——”
爱爱没说完,后方有人叫她,“班长,班主任找。”
爱爱挥了下手,“好,我马上来。”
常帆伸手拉住她,“把话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爱爱抽出胳膊,“反正都过这么久了。不过我告诉你常帆,我不会让你看扁的。”
放下这句话,爱爱转身跑远。
许是刚跑完步的原因,她腿还软,跑了没两下,脚似乎被什么扎了,痛楚传来,她向前扑去。
后方常帆见状想起没想拔腿追上。
爱爱挺着身子用力稳了稳,腿在屈下的瞬间又站起,她轻叹一声,好险。
没看后面,再度抬脚朝前跑。
她不知道的是,后面常帆气喘吁吁站在那,手伸得很长很长,细看下五根手指还有些颤。
应该是被吓的。
自从那次谈话后,爱爱又有许久没理会常帆,没事的时候她便一直在操场上练习跑步,速度明显提升了不少。
“文文谢谢你。”爱爱把谁递给身旁的女生。
崔文文笑着接过,“谢什么,咱们这叫互相帮助。”
她眼神状似随意瞄了下,接着又说:“班长,我的方法不错吧。”
“嗯,很好。”爱爱活动下脚腕,“我进步了很多。”
“那就行。”崔文文看了眼手表,“班长,我还有物理题没做完,我先走啊。”
“行,你先走。”爱爱说道。
崔文文回了教室站定在常帆课桌旁,“常学神我有物理题不会,你能教教我么?”
常帆握着笔的手一顿,点点头,“嗯。”
崔文文和常帆同桌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两人暂时换了座位。
爱爱刚走进教室,猴子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悄声说:“老大,看见没?”
爱爱挑眉:“什么?”
猴子努努嘴:“常帆和崔文文。”
爱爱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最后面,一男一女并排而坐,两人肩抵着肩,头几乎要触碰上。
男生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握笔写着什么,女生偏着身子垂眸看过来,脸上挂着笑。
猴子继续道:“大家都传常帆在和崔文文谈恋爱。”
“啪。”爱爱的手表脱落掉到了地上。
猴子弯腰捡起,“老大,你怎么了?”
爱爱接过,淡声说:“没事。”
这之后的两节课她都没太仔细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方才的场景。
常帆?
崔文文?
怎么会?
脑海中有两道声音浮现。
假的,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你没看到他们坐一起了吗?
坐一起就是谈恋爱么?
当谈算了,你没看出他们关系很暧昧吗?
爱爱悄悄回头看去,正好和常帆视线对视上,她故作不经意地收回,心在这一刻狂跳不止。
之后,爱爱学习更拼命了,她一定要考个好成绩,离常帆远远的。
几天后,体测,结果还算如意,她只丢了一分,再之后是各种实验考,她考得都很好。
接下来又是大大小小的考试,爱爱发挥都不错,考出了自己满意的成绩。
周末,一家人聚在一起,姜玉盈问起她想在哪上高中的事,爱爱回:“还没想好。”
林辰倾搭话:“不急,慢慢考虑,想去哪个爸爸都支持。”
作为父亲林辰倾对爱爱好的无可挑剔,平时挺有原则一人,但凡遇到爱爱的事,都会以她的意见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