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叉腰说:“哼,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没一个好东西。”
林辰倾放下笔,把文件塞抽屉里,缓缓抬起头,银框眼镜下那双眸子格外撩人。
他静静睨着她,眼尾浅浅钩起。
姜玉盈张嘴刚要说什么,把她起身放到了书桌上,氤氲的灯光下姜玉盈的脸渐渐变红,眸底映出一张放大的清隽的脸。
林辰倾凑近,淡声说:“我爱不爱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得过程很长,爱爱在小书房等困了都没等来他们,最后回了自己的卧室,梦里,她还梦到自己被妈妈狠狠批评了一顿,并且不许她再吃心爱的小零食。
她哭着向爸爸诉说,谁知爸爸非但不帮她,还帮着妈妈一起说教,她觉得没爱了,趁天黑的时候拎着行李箱离家出走了。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走着走着经过一处巷子,里面突然窜出一个人,她吓得后退一步,刚要叫出声,那人开口说话了。
“闭嘴!”
声音有些熟悉,她顺着声音看向他的脸,是班里新来的那个转校生,叫常帆。
她启唇话还未说出口,从巷子里又走出一个,身形纤细长得很好看,是和他一起转来的另一个,叫常雨。
她看着他们,下一秒发生了惊悚的一幕。
常雨也不知有没有看到她,竟然当着她的面走到常帆面前踮高脚吻上了他的唇。
爱爱:……
“咚。”爱爱醒来时人在地上,她揉着屁股坐起,一时忘了自己在哪里,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自己的卧室,她从床上掉下来了。
重新爬回床上,她拉过被子盖住头,眼睛刚闭上梦里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她蹭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气,她刚才梦到了什么?
常帆?
常雨?
我去,不是吧。
怎么梦到他们了。
爱爱本以为梦到他们已经是倒霉催的事,没成想还有更倒霉催的,进学校时再次碰上。
确切地说是撞上。
爱爱垂眸看了眼腕表,眼见马上要迟到便加快了步子,只顾着跑也没注意到四周什么情况一不留神和对面的人撞上。
“对不起。”
“咚。”
她捂着鼻子道歉的时候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指骨节分明特别看过。
视线上移,她看到了手的主人,一个面无表情之前还出现在她梦里的男生。
常帆。
爱爱猛打了个嗝。
她这人有个毛病,遇到吃惊的事爱打嗝,没个几分钟还停不下。
“嗝嗝。”
“对、嗝、不、嗝、起、嗝。”
她说个字打个嗝,自不成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常帆面无表情地捡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随手一扔搭在了肩上,没理会爱爱继续前行。
爱爱跟上,“嗝、嗝、常、同、学、对……”
话还没说完,常帆顿住,侧眸扫了她一眼。
爱爱调整下呼吸想再次道歉,嘴巴刚张开,常帆又慢悠悠收回了视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了教室。
爱爱:……搞什么玩意。
后来,爱爱发现,这个常帆除了和常雨说话外其他人一概不理。
下课后,猴子坐在她前面的椅子上,敲着她课桌科普关于转校生的事迹。
“欸欸欸,老大,别写了,再写你也进不了前二十。”
爱爱给了他个白眼。
猴子嘻哈哈道:“我告诉你给秘密。”
爱爱:“什么秘密?”
猴子:“关于转校生的。”
爱爱放下笔,打量他道:“你知道什么?”
猴子号称盛英小学百事通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双眉一挑激昂说道:“那个叫常帆的以前在博海小学,学习成绩老牛逼了,每次考试都是年纪第一。”
“还有那个常雨。”他努努嘴,“每次考试年纪第二。”
爱爱对他们考试排名一点都不感兴趣,抿抿唇。
猴子又道:“别看常帆和常雨都姓常,其实他们不是亲兄妹。”
“你怎么知道?”
“我刚落过主任办公室听到的啊。”猴子说,“常雨是个孤儿,常帆父母收养的她,本来她可以不用改姓的,是她坚持要改的。”
爱爱本来正在打哈欠,听完猴子的话后立马不困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猴子说。
半晌后,爱爱又点点头,“哦,知道了。”
猴子本以为爱爱会惊讶,见她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不解道:“老大,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那个常帆啊。”
爱爱撇撇嘴,“去去去,别跟我提那个冰碴,冷冰冰的,看一眼能冻死人,我都怀疑常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还有,考第一怎么了?有什么好得意的?跟谁不能考似的!”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正好四周的同学都能听到,这时恰巧有道身影走过,那人手里拿着一瓶冰水,上面隐约还泛着雾气,不用摸也知道有多冷。
然后,爱爱看到那人越过她向后走去,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站定在她课桌旁,敲敲她课桌,“班长,班主任让我告诉你,语文成绩出来了,这次你第一。”
四周传来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