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条姜玉盈还马马虎虎能看懂,后面一条姜玉盈有些懵逼了。
这是啥几把玩意??
什么叫只穿给她看??!!!
他穿裤子出门,大家不是都能看见吗?
不是,狗男人这什么脑回路。
傻了吧。
姜玉盈啪啪打下一串字。
林太太:[我喜欢绿色的,你敢穿吗?]
发完,脸上憋笑,林狗狗看你怎么答。
五秒后。
狗男人:[你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
姜玉盈:!!!!!!!!!!
确定了!脑袋被驴踢了。
绿裤子都敢穿了。
惊讶之余她不免好奇,问:[你生病了?发烧?脑子烧坏了?]
不然干嘛说这种混账话。
狗男人:[没生病没发烧。]
林太太:[哪你干嘛要买绿裤子?]
狗男人:[什么绿裤子,不是内裤吗?]
姜玉盈:!!!!!!!!
鬼才跟你讨论内/裤。
她往上滑动聊天记录,找到了她回复的那句话。
[哦,我是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
姜玉盈:……啊啊啊啊啊,她不是,她没有,她才不关心狗男人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呢。
窘。
大窘。
非常非常非常窘。
姜玉盈倚着车门动了动。
马刁透过后视镜看她,“盈盈你是不是太累了?”
姜玉盈:“什么?”
马刁:“脸好红。”
姜玉盈:“……”不是累的,是窘的。
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林辰倾没等到她回复,又发了消息。
[我对内/裤颜色没什么要求,你喜欢就好。]
姜玉盈:……你对你内/裤没什么要求,那我更没要求了。
还有,什么叫我喜欢就好?
我一个女孩子研究你内裤干什么!
我疯了么!
什么叫有苦难言有口难开,姜玉盈算是体会到了。
她急忙回:[刚打错字了,我是想问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子?]
久久后,林辰倾回:[都一样,没差。]
姜玉盈:怎么可能没差,一个是裤子一个是内/裤,有一字之差好不好。
布、料、用、的、也、不、一、样!
她真的……比黄河的水还污了。
呜呜。
她真的挺纯洁的。
林辰倾没和她继续聊下去,还有最后一个会议等着他去主持,叮嘱她好好吃饭便退出了微信。
姜玉盈想死了,倚着车门把这件囧事发群里,叽里呱啦说了好多条,几分钟后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竟、然、没、人、理、她!
她立马艾特群员,艾特完了又分别艾特。
[@所有人出来。]
[@宋媛,出来。]
[@林澜,出来。]
这个时候的宋媛正坐在窗前傻乐,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好像做梦一样。
粉色泡泡嘟嘟冒出来。
嘻嘻。
开心。
只顾着自己开心根本没看群。
林澜和宋媛不一样,心情很沮丧,她趴在窗前,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的景色只觉得越发难过。
她想起了昨晚傅州同她说话的神情,冷冰冰的,“放手。”
林澜颤颤巍巍松开手,讨好笑笑,“你、你最近在忙什么?”
傅州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不用你管。”
林澜颤着眼睫说:“我怎么能不管,我——”
“林澜。”傅州很少这样直呼她的姓名,多数都叫她澜澜,他沉声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值得。”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林澜也生气了,“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随你!”傅州甩开她的胳膊扬长而去。
等候在前方的女人见状迎上来,小声说了句话,林澜听到傅州说:“不该你问的别问。”
再后来,他们走远,她什么也听不到了。想去追,可双脚好像灌了铅,动也不动。
她睡觉的时候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梦里傅州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婚礼上她哭得稀里哗啦,不要傅州结婚。
傅州冷笑着说:“滚。”
林澜当真滚了,从床上滚到了地上,醒来,脸上一片泪渍,枕巾都是湿的。
她坐在地毯上,双腿抱膝哭了很久。
为她的六年等待,六年欢喜,六年暗恋。
姜玉盈呼唤了很多次,才等来了她们的回复。
宋媛:[来了来了来了。]
林澜:[在。]
姜玉盈:[别告诉我,你们还没睡醒。]
宋媛:[瞧你说的,我怎么会睡到中午呢。]
宋媛:[十分钟之前醒的。]
姜玉盈给她发了个大白眼,回:[中午一起吃饭。]
宋媛回:[好。]
林澜没心情吃饭,但也不想扫兴,也跟着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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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丢不丢人吧?丢不丢人吧?我怎么能把信息发错了呢,裤子打成内/裤,我都没脸见人了。”这种糗事也只能和自己姐妹说说,和别人一个字都不能提。
太降逼格了。
姜玉盈惆怅的轻叹一声,见宋媛正在啃排骨,拿筷子敲了敲她的盘子,“都这样了你还吃得下?”
她都没脸见人了,她还吃吃吃,这还是好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