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在该询问的时候蹦出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刷卡付款的时候肯定最迷人,毕竟不是谁每次购物都会花近七位数。
姜玉盈想的太投入,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身后来了人,等她察觉时,人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柜面有些窄容易掉下来,她刚坐上,身侧有胳膊挤过来。
她急忙扶上,这才稳住了摇摆的身子,娇嗲一声:“你要吓死我吗?”
“怎么会。”林辰倾的心情似乎很好,说话的语气也轻快,“我可舍不得。”
最近他时不时蹦出这种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腿软的骚话,听得姜玉盈心猿意马,那句“你喜欢我吗?”几乎要脱口而出。
她仰高下巴看向林辰倾,用眼神描绘着他的五官,平舒的双眉,漆黑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
视线定格在他喉结上,那里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还能想起,每每两人过度欢愉,她情难自禁时,都会咬上那里,直到留下齿痕印记才停止。
那个时候的他,眸子腥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姜玉盈吞咽下口水,对着林辰倾勾勾手指,林辰倾弯腰凑近。
姜玉盈刚要张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狗男人长得实在是太高,这个样子说话还是有些费力。
她又勾了勾食指,林辰倾再度凑近。
还是不太行,姜玉盈伸出腿,脚趾就着他的脚面这踩一下,那踩一下,直到他会意,凑得更近些。
四目相对。
正是表白的最佳时机,脑海里的小小盈又开始催,[快快快快快快。]
[说说说说说!!!]
[冲冲冲!]
[哎呀,愣着干什么!支棱起来!]
对!不能怂!必须说!
姜玉盈抿抿唇,抓住他胳膊的手悄悄攥紧,只顾着琢磨怎么开口,也没注意到力道,更没注意到林辰倾若有似无瞟了一眼,那一眼情绪颇深。
“我有话要、要对你说。”她一本正经道。
林辰倾眸光重新落她脸上,“好,你说。”
狗男人该死的温柔。
眼神该死的炙热。
姜玉盈顿觉口干舌燥,那些话像被封禁了密室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辰倾以为她有什么想买的,自动给她做了铺垫,眼神温软道:“给你订购的飞机已经到了,有时间我陪你去看看。”
“也不用等太久,月中,月中我有时间。”其实他很忙,好多项目都在进行中,还有一些事情等着他决策,但事关她,他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这里,林辰倾微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了?
姜玉盈还是一副不能言说的样子,林辰倾又道:“你不是喜欢度假吗?有朋友给我推荐了几处小岛,回头我让高晖把资料发给你,你看看喜欢哪处?要是都喜欢的话,直接告诉高晖就行。”
左右加起来不过百亿,都买了也行。
只要她高兴。
林辰倾再度愣住,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她高兴便行?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住,愣了几秒,等彻底回神时,姜玉盈开口说话了,“林辰倾,我——”
“叮叮叮,叮叮叮。”手机铃声又响起,是姜玉盈的手机,这个铃声还是昨晚睡觉前她换的,所以第一时间没听出,响了许久后她才反应过来。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不知道她要表白么!
气人,太气人了。
林辰倾离开,再进来时手机拿着姜玉盈的手机。
姜玉盈接过,气呼呼按下接听键,“喂,哪位。”
马刁吓了一跳,迟疑道:“是我。”
姜玉盈肩膀一垮,边说话边往外走,噘嘴道:“马哥,有事?”
马刁道:“啊,当然有事了。”
姜玉盈心说: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我非把你头剁下来当椅子坐。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姜玉盈:“……”好,免费的椅子来了。
她压低声音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不能晚点打吗?”
马刁看了眼时间,振振有词道:“马上八点,也不早了。”
“……”这是八点不八点的问题么?是这通电话来的时机不对。
姜玉盈想骂人,又找不到突破口,轻叹两声,“说吧,你所谓不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九点我来接你,十点上形体课。”马刁道,“人老师好不容易抽的时间,你一定要去。”
姜玉盈敷衍的应下,“行,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别的事啊,那我得想想。”马刁道。
姜玉盈:“那你自己想,先挂了。”
马刁刚要说什么,听筒里传来嘟嘟声,他嘟囔道:“急什么急,赶着去表白呀。”
还真说对了,姜玉盈就是赶着去表白。
电话挂断,她进了卫生间,林辰倾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刮胡子,电动剃须刀有节奏的动着。她站定在他身侧,拧开水龙头撩了把水,又拿过架子上的毛巾一下一下擦起来。
边擦边偷瞄他。
氤氲阳光下,男人脸上好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衬得他五官越发精致。
姜玉盈偷瞄一次,又偷瞄一次,第三次偷瞄时被逮个正着。
逮她的人,深邃瞳仁里漾着浅浅笑意,眼尾轻钩,“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