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常庆就又挪了几棵。
没再往老家那边挪,找机会挪了四棵种到了胡同这边的俩院子里,果园里重新补种,耽误不了自己家里人吃。
既然挪出去的果树能活,骆常庆就琢磨着抽空弄块地,把果园里的树全挪出去,里头重新栽种。
但是光有计划,没那么多时间,先暂时搁在那里,等后头厂子发展稳定下来,腾出空了再去别的地方包上块地,弄个果园。
倒是挪动果树还有个意外收获,就是爷俩的果园权限都发生了变化。
骆常庆的权限是可以传送进果园任意位置,能自己选择;骆听雨还是只有那一个进出口,但多了感知和快速收取功能。
老父亲甭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往果园里扔东西,骆听雨这边就能马上接收到,并且可以清楚的知道往里头扔的是什么,还能用‘意念’取出来。
骆常庆的收取还没有这么便捷,他只能提前把需要往外拿的东西放在出入口附近,伸手掏出来。
在小屋里的东西,还是得进来跑到屋里才能拿出去。
骆听雨就觉得这果园不大人性化。
她跟老父亲的功能换一下比较合适。
接下来打算再动动其他果树试试。
上回那几棵都是骆常庆挪的,挪到第五棵的时候爷俩觉察到的变化。
她也挪五棵,看能不能再解锁一些功能。
选中一棵苹果树,开始吭哧吭哧刨地。
先挖出来放在那里,死不了,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挪出去栽上。
权限发生变化的规则仅限于把果园里的树挪出去栽种上;从外头买的树苗重新补种不会产生变化。
爷俩当时就这个变化商讨了一下,觉得可能是没有直接把不再结果的果树丢弃,而是给它们换了个新的生存环境,从而反馈给他们的奖励。
果园里的土地不算坚硬,骆听雨的力气在同龄人中还行,但干这种活就有点不够看的了。
干一会儿歇一会儿,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挖出一棵。
回去歇了会儿,吃了两片西瓜,喝了点白开水,去旁边的竹屋里拿了块新鲜的牛肉洗净切块,又备了点料。
先把牛肉焯水煮出血沫,放在旁边控水。
去拿了几个西红柿洗净切块。
打开煤气炉子,起锅烧油,把料煸炒出香味,下了一半西红柿炒出红油,放入焯好的牛肉翻炒。
炒的差不多了,关了火,从屋里拿出高压锅放到另一个炉头上,把炒好的牛肉舀进去,加水,盖好盖子,炖着。
馒头不用馏,骆常庆放在果园里的馒头是刚出锅的,果园能保鲜,随时吃都是热乎的。
等牛肉炖的差不多了,过来关火晾着。
重新起锅把另外那一半西红柿炒好,将炖的软烂的牛肉挖到炒锅里,开大火收汁、调味。
一份香喷喷的西红柿炖牛腩就做好了。
她现在牙不好,用高压锅压一下比用铁锅咕嘟一个多小时还软烂。
骆常庆进来就闻到了饭菜香,他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还打开酱菜罐子挖了点出来。
桌子上总得有碟咸菜。
骆听雨现在饮料喝的少了,旁边就有现成的汽水、可乐,她连碰都不碰了。
很自觉,换牙期还是少吃点甜的。
零食她宁愿吃酱板鸭、海虾干之类的,很少再碰饼干点心面包这些甜食。
喝的东西,现在除了牛奶、粥类,其他大多数都是喝白开水。
爷俩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交流了一下刨树种树的经验。
“到时候往厂里挪两棵,胡同咱家那院子屋后头明年不种菜了,往那边挪两棵……”骆常庆吃了块软烂的牛肉,喝了口啤酒,接着道,“你有空就进来挖点,别着急,慢慢忙活,千万别伤着腰啥的。”
“果园里的树哪怕挪出去也有一定的特殊性,啥时候往外挪都能活,但就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骆听雨道:“那要不就遵循规律,等明年春天的时候挪?”
明年春天时间拖的有点久,骆常庆想了想,道:“先挖吧,挖好了再说。”又道,“等我有空,我也挖两棵,如果能碰上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地方,争取早点挪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变化。”
“行!”
骆常庆吃完饭去把锅碗瓢盆洗刷干净摆好,跟闺女说了声,就出去回厂里盯着。
骆听雨在果园里溜达着消食,顺便把她爹又摆乱的东西归整了一遍,又提着筐去收了点成熟的青菜。
下午睡觉起来,从水桶里捞了点新鲜的大虾,开背、去了虾线,晚上让姥娘做个油焖大虾吃。
收拾好虾,还去拿了捆菠菜回来摘洗干净。
她提前收拾好,做的时候省劲。
新车间建起来投入生产缓解了供货压力,只是缓解了一部分,厂门口依然有等着进货的车子。
自家的各个店铺都很成熟了,中秋活动做的很成功。
中秋节一过完,连着发了几批货出去,骆常庆就又成了空中飞人。
十二生肖玩偶第二批样品做好之后,骆常庆往果园里一扔,正在上课的骆听雨就接收到了。这回瞧着就比上回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些细节需要改进,但问题不大。
骆听雨下课后补了张纸条放进去。
老父亲也给她留了言,定做钱包和打火机的厂家谈好了,等他们出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