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生意过完正月十五后就开始缓慢回升,周末的时候三间铺子加起来能过一千六七,前天的时候还破了两千。
平常又稳在了一千上下。
雨言服装地位已经很稳定了,不少准备□□装的人都会先来雨言服装转一圈看看。
加上他们时不时来一批缎被面,好多想要缎被面的人也会专门跑来问。
年后来的那批已经卖完了,文霞又开启预留模式,一些从别的区过来的人托付完后基本上不空着手走,不买贵的也会去平价店那边转一圈,买双便宜的布鞋,或者买条西裤牛仔裤之类的。
一些追求时髦的人更是把雨言服装定为首选打卡地,他们这边卖的衣服,大部分都跟百货大楼不一样啊。
有同地区的,人家这里卖的还比百货大楼便宜点。
比如海城的皮鞋,一双比百货大楼便宜三到五块钱。
大衣也是,他们那款裙摆式风衣都卖了快半个月了,百货大楼才上类似的货。
买多了还有赠品。
赠品的款式和质量也都没得说。
饭桌上,骆常庆问起赵磊的事:“找回来了吗?”
文霞摇了摇头,即使再不喜欢那家人,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叹道:“为了这个,赵来娣都退学了。现在一边在外头干着活,一边打听她弟弟的下落,那闺女也是不容易。”
邢爱燕早先不认识赵来娣,最近见了几次才熟悉起来,道:“那姑娘性子瞧着慢悠悠的,说话很温和,都说她比在胡同里住的时候大胆了许多,以前得是啥样啊?”
骆常庆纳闷:“娘,你见过她啊?”
他记得丈母娘来的时候,杨芳家已经搬出胡同,出去租房子住了。
“见过,去店里买过东西,还来了胡同里好几趟。”邢爱燕道,“过来找王有皓和黄波几个,也是打听他们年前差点被拐走的事,问了问他们年前是在哪个路口上出的状况,想给她弟弟多打听点线索。”
“她自己还在附近转悠了好几天。”
“那天还来家里借茅房。”
骆听雨在旁边道:“爸爸,你要是突然见到来娣姐姐,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骆常庆诧异:“为啥啊?”
“来娣姐姐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胖啦,说话声音大了,打扮的也很漂亮,她还给言言糖吃呢,言言现在都让她抱啦!”
骆常庆总觉得闺女话里有话,稍微一琢磨,脑子轰的就炸了,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句,笑道:“变化这么大啊!”
忙低下头喝粥,脸色有些发白,眼底有震惊和不可置信。
文霞也道:“是挺大的,胡同里好多人在背后讲咕,说可能赵建业两口子知道以后只能指望这个闺女了,所以开始对她好了,给她买衣服,吃喝啥的也供上了。”
骆常庆神情缓和过来,随口道:“看来性格也开朗了很多,我记得她以前走路贴着墙根,低着头走,跟人家说话都听不清她说的啥。”
“是呢,以前杨芳光打她,放学回来就得赶紧洗衣服做饭,稍微慢了就挨打。”文霞实在不喜杨芳这一点,“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咋能狠得下心呢?”
说着看了自家闺女一眼。
要是她闺女那天挨谁这么一下子,她还不得心疼死啊!
杨芳咋那么舍得!
“这谁知道呢!”
骆常庆今晚的饭量减了一半,等骆听雨也吃完后,他道:“吃这么多?走,出去消消食。”
骆听雨从椅子上溜下来。
邢爱燕忙放下筷子去摸她的额头,道:“有汗吗?背上出没出汗?要是有汗就别出去了,在屋里转转就行。”
骆听雨道:“姥娘,没出汗,我把围巾帽子都戴上。”
骆常庆过来给她围围巾,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听说盛泉广场那边有滑旱冰的,我带你去看人家滑旱冰吧?”
文霞看了眼时间,道:“你爷俩在胡同里溜达溜达就行了,这都七点半了,回来的路上九九再睡着了。”
骆听雨道:“爸爸,咱去建设路上看路灯吧!”
“好,听我闺女的,去看路灯!”骆常庆去拿手电筒。
邢爱燕不放心的叮嘱了一番,目送着爷俩出了大门。
骆言还哦哦了两声,但是爸爸跟姐姐没一个理他的……
出了门,转身关门的时候,就借着门口探出去的位置先把闺女送进果园了。
胡同里没有灯,黢黑黢黑的,他也没开手电筒,适应了下光线,从一条巷子里拐弯出去,找了处拐角能藏住人的地方,等了小片刻,才身影一闪,进了果园。
“咋回事?你觉得赵来娣不对劲?”
爷俩坐在小屋里说话,骆听雨点点头,道:“直觉上判断,感觉赵来娣变化大的有点过于夸张了。”
“那天在店里见着她的时候我还没觉得,就是她说自己出来干活的时候我纳闷了下,感觉她年龄不大啊,也就十四五吧?”
“后来觉得这时候工龄上还没有后来严格,大单位她进不去,跟着个体户啥的该没问题,别的没多想。”
“但是最近发现,我跟姥娘碰见她的次数太多了,她特别爱去逗言言,给言言糖吃,然后哄着抱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