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领导也是被烦的不行,回回分房都听几场哭坟,找了赵建业来谈话,赵建业先是对丈母娘打扰领导工作一事态度诚恳的认错,最后说也是没办法的事,顺势恳求领导恢复他的分房名额,并道管不了家里,媳妇已经回娘家好几天了……
骆常庆不知道赵建业被二次举报的事,他把在这边住了两天的赵海亮送上火车后,也开始准备去南方的事了。
至于胡同里新添的那套院子,往外租不咋好租,先暂时放着。
院子现在在赵海亮名下,等一段时间再过回来,毕竟那套院子最近频繁过户,他也怕生别的事端。
如果赵海亮想自己留下也无所谓,不过他没有要搬来省城的打算,赵海亮在老家一下买了两块宅基地,等没活了就准备盖房子的事。
骆常庆建议他如果手里有闲钱不妨再买上两块盖起来放着,他们那边将来能开发的着。
不像石安村,一直到他重新回来,村子那边都没有半点动静。
至于自己这里,他现在在省城住着,机会多,碰着合适的肯定还会再买上几套院子放着。
津店那边也托黄师傅打听着,只要位置好,产权清晰,一有消息就给他发电报。
文霞没告诉爹娘用被子卷钱的事,也是怕老两口跟着担惊受怕。
只悄悄收拾好,骆常庆就一副外出打工的样子抗着被子卷走了。
三轮车这回算是留在家里了。
骆听雨坐在三轮车驾驶室里,旁边坐着奶团子,门口站着看孩子的邢爱燕。
家里看孩子的人多,骆听雨段时间内很难再实现在果园奔跑的自由。
她还想趁着老父亲在火车上的时间再去果园小屋里玩玩,看看那半包饼干吃完没呢。
估计够呛了,邢爱燕太宝贝孩子了,就不让俩孩子离开她视线。
“滴滴——”骆听雨坐在三轮车驾驶室里模拟喇叭声逗奶团子玩。
骆言也跟着:“ci——”
呲一嘴口水。
董慧拿着双没做完的鞋垫子带着王满满来玩,邢爱燕就把骆言往里挪了挪,让王满满也坐进去一起玩。
骆言见又进来个小姐姐,就光盯着王满满看,看了一会儿才熟悉过来,表情又开始活泼起来。
文霞出来给董慧拿了个马扎,让她坐下,一边纳鞋底一边闲聊天。
董慧瞧着文霞的爹在南屋里忙忙活活,就道:“大爷在那忙啥啊?”
邢爱燕没好气地道:“非搬南屋里住,女婿在家时拦着,女婿一走他就没人能拦住他了。”
文霞也无奈,劝半天劝不住。
文喜粮一是觉得自己打呼噜声太大,二是觉得堂厅里安两张床占地方太多,小九要是在屋里玩都跑不开,非要搬南屋里住。
他听着老伴在外头吐槽他,也不生气,一边整理着一边嘿嘿笑道:“这屋子不是挺好嘛!”
“济着他吧!”邢爱燕道。
文霞进去帮她爹铺被褥啥的,还给他把洗脚盆和暖瓶拿过来,道:“爹,这房子背阴,窗户又小,容易犯潮,睡两天要是觉得不得劲就搬回去,可别硬撑着啊。”
“不潮,我来看好几回了。”
文霞说不过她爹。
文喜粮也闲不住,不是去侍弄菜地,就是去饭屋里这里修整修整,那里收拾收拾。
家里还剩的几袋子没搓的玉米也让他搓完了,把玉米骨整整齐齐的码进饭屋。
每天就是倒背着手在院子里找活干。
屋后头又让他栽了一排葱……
想起她爹爱吃煎饼,董慧家正好有摊煎饼的鏊子,就道:“借你家的鏊子用用吧,我摊上盆煎饼。”
董慧很爽快:“行啊,我回去拿来……”
“不用,我去拿就行。”文霞忙拦着,“家里不是有人?”
“我婆婆就在胡同里坐着,喊她开门就行。”
文喜粮忙从屋里出来:“我去拿吧。”
文霞就去调糊子了,她前两天还磨了点小米面,用面粉、玉米面、小米面掺和着调了盆糊子。
文喜粮也把鏊子跟摊煎饼用的耙子拿回来了。
家里没有配套的炉子,就用砖头根据鏊子的大小现搭一个,三四块砖头的高度就行,摆好位置把鏊子往上一放,用干净布子擦出来,柴火摆好,文霞就坐那开始摊煎饼。
不多时许秀芝端着盆糊子进来了,笑道:“刚才看见文大爷提着鏊子,知道你们家准备摊煎饼,我就着沾沾光了。”
文霞头上搭着块帕子遮灰,抬手正了正,笑着招呼她:“快来。”
邢爱燕忙给她递了个马扎:“来这边坐着,那边呛。”
“好嘞大娘。”
凑成堆就是拉呱,少不了的话题就是杨芳家的事。
许秀芝听说了杨芳家被二次举报的事,就跟文霞她们聊,文霞有些惊讶,董慧正好拿着锥子低头扎鞋底,没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文霞把鏊子上的煎饼揭下来,猜测着道:“是她娘家那边又举报了吗?”
“谁知道呢。”许秀芝道,“栽上这么个跟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得罪人。”
“那单位房估计够呛了吧?”文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