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如果你们说的是那位狼族兽人的话,他已经回来了,恐怕会比我们先一步到厨房。
缇娜闻言,快步往前打开厨房的门,果然看到一道黑影迅速从窗户逃窜了出去,她摆在桌前的面团上还留下了清晰可见的齿印。
缇娜∶"."
她无奈地走到窗口往下看,"你这个一惊一乍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纠正过来?"
"唔…."罗伯特略微苦恼地歪了歪头,"可能已经变成我的本能了。"
他微微晃了晃尾巴,"还有剩饭吗?"
缇娜忍不住笑起来∶"没有。"
"唔…….罗伯特的耳朵和尾巴一起垂了下去,有些懊恼地想,"早知道就不耽搁那么久了。"
"没有剩饭,但是有特地为你留的。"缇娜打开窗户让他进来,"很快就好,吃有你自己牙印的面团做的面,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罗伯特熟练地从窗户爬进来,利维坦已经变回了恶魔的姿态,他懒洋洋地询问∶"你干什么去了?"
缇娜好笑地回头∶"你居然猜不出来吗?我以为了不起的恶魔先生什么都知道。"
"如果他够聪明的话,我就能知道,可惜,我不是很擅长模拟笨蛋的思维,谁知道这只笨蛋小狗能做出什么事来。"利维坦摆了摆手,"所以你去干什么了?不会是半路跑去扑蝴蝶了吧?"
罗伯特迅速被吸引了注意力∶"这附近有蝴蝶吗?我在林子里转了好久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缇娜∶….."
某些事情还真是不容反驳。
塞勒斯好脾气地摇了摇头∶"他们在问你,刚刚去哪了。"
"哦!"罗伯特这才把注意力从"蝴蝶"身上挪开,甩了甩尾巴说,"我去找那两个家伙的麻烦了!"
"他们居然说我是教会的走狗,哼!"
他看起来十分气愤,缇娜好奇地问∶"原来你真的会在意这个啊,但是之前利维坦叫你''''小狗''''的时候,还有我好像也把你误认成狗狗兽人的时候,你看起来也不介意…."
"我虽然不太聪明,但还是能感觉得出来别人喜不喜欢我的。"罗伯特扬起下巴,"那个家伙是故意在侮辱我!"
"而且,他跟你们也没有仇恨吧?只是把对什么''''教堂''''的仇恨强行加在了你们身上而已。"
他板起脸,"我搞不懂太复杂的仇恨,但是奶奶说过,要就事论事,所以我讨厌那群家伙。"
"啊,对了,我还带回来了战利品!"
他兴奋地摇起尾巴,又从窗户外面钻出去,"我把它们埋在窗户下面了,你等一下,我拿给你看!"
利维坦摊了摊手∶"我建议你别抱太大的希望,这种笨蛋的战利品,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
缇娜忧心忡忡地摸了摸下巴∶"我听说狗狗有埋骨头的习惯,这家伙该不会把人家的骨头带回来吧?"
利维坦∶".…你的思考方式已经是个合格的恶魔了,缇娜。"
他们好奇地观察着罗伯特带回来的战利品,倒是没看见什么血淋淋的骨头,只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比方说黑漆漆的什么东西的鳞片,一根布条,还有一个透明的小罐子。
罗伯特兴致勃勃地向他们介绍∶"这是鳞片从黑发身上薅下来的!那家伙有点像蛇,但是味道很淡,似乎还有什么更奇怪的.……他一定做了处理!"
利维坦神色微妙地用两根指尖挑起那根布条∶"那这个又是什么东西?该不会也是从他身上取下来的吧?
"是呀!"罗伯特得意洋洋地露出坏笑,"这是那个没礼貌黑发家伙的裤腰带!哼,提着裤子哭着跑回家吧小鬼!哈哈哈!"
他得意极了,尾巴飞快地摇动,眼睛闪闪发光看向缇娜,似乎还在期待得到她的夸奖。
缇娜沉默了片刻,硬着头皮说∶"真…..真了不起。"
罗伯特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哼。"利维坦冷哼一声,把那个透明的瓶子从里面捡出来,扔给缇娜。
缇娜单手接过,顺手帮罗伯特上了一碗热腾腾的刀削面,这才好奇地观察着这个瓶子;"这好像是他当时给巴顿喝的药剂。"
"利维坦看得出是什么种类的药剂吗?"
"看不出。"利维坦懒洋洋地回答,"但就是因为看不出,才有价值。"
他露出笑意,"这应该是一份秘传药剂,一般来说,这种东西价值不菲。里面还有一滴,能不能破解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缇娜犹豫了片刻∶"这是不是不太好?发明这个药剂的炼金大师有没有版权啊?这算山寨吧?"
利维坦神色茫然∶"什么?"
"咳。"缇娜摸了摸鼻子,反应过来在异世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但她作为人类的部分,似乎每到这个时候,都会阻止她使用一些在涉嫌违法的手段。
利维坦挑了挑眉毛∶"你在想什么?"
缇娜叹了口气∶"在想,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丢掉底线挣大钱。"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经营我们的迷宫吧?"
提起这个,她显然有想法多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样才能确保拥有一只用来布置在第二层入口处的蜘蛛,最好还带毒。"
"魔物井。"利维坦视线转了转,"我可以帮你召唤。"
缇娜愣了愣∶"你的运气难道特别好吗?"
她试图给自己挽回尊严,"我的运气也没有特别差,煤球虽然一开始弱了点,但它是成长型的,最近已经变得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