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林溪想的是反派又怎么样,直接把人套麻袋打一顿就什么都招了。
当然一切都只是一开始的计划而已。
最后林溪到底还是输在了反派的黑暗光环之下。
就在决定开始埋伏的前一刻,徐顾……也就是当初她找到的能够和江怀宿勉强抗衡的人,闪身到了她面前,告诉了她一个十分悲伤的消息。
那就是……一直缠绕着她的根本不是病,更不是毒,而是一种罕见的蛊。
拿着母蛊的那一方可以控制子蛊。
而此刻,林溪体内的就是那个将她折腾得不清的子蛊。
嘉庆国,七皇子,蛊术。
玛德,这就对上了。
在剧情里,不少人就都死在了江怀宿这个已经将古蛊之术练就的登峰造极的大反派手里的。
而这个不少人,当然就包括首当其中站在第一位的虞林溪。
默默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命运,林溪感受着最近慢慢平稳下来的身体,估计着那边的江怀宿应该是暂时不想再继续动她了。
毕竟她要是真的突然暴毙在公主府上,江怀宿那边容易暴露。
林溪嘴角抽了抽。
她就想安安稳稳地过完剧情,她容易吗?
江怀宿,给她等着。
等他慢慢地摔到她的陷阱里的时候,就是她掌握一切的时候。
而这个陷阱,名为糖心毒药。
第42章 出府
◎“公主……这是在干什么。”◎
通过让徐顾搞来的药, 造成了一种濒临油尽灯枯的假象,使得江怀宿那边暂时被迷惑住了。
很快,林溪就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江怀宿站在旁边, 看着眼前这个披着大氅子的人, 眸子里划过一抹深色。
明明是暖春, 却裹得比谁都要严实。这倒没什么, 毕竟江怀宿清楚得很,这是他下的蛊在作祟, 只不过眼前的人一脸的淡然, 此刻还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让人摸不清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江怀宿身体有些僵硬,微微避开了她的视线。
“不知公主将属下从铁甲营调到这里, 是想要属下做什么?”
夜袭那天的前一刻, 他还是铁甲营的统领,结果还没回去, 突然一道命令直接下了下来,他被林溪调到了这里。
却平日里完全没有什么大的任务, 就只是平淡地站在林溪的身后充当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背景板。
本以为九公主是打算将自己调过来方便抽鞭子出气的,没想到就只是在旁边站着, 仅此而已。
也不对……
江怀宿忽略掉来自旁边那灼热的视线。
好像还负责被人观赏。
想到这里, 江怀宿一时还有些恼。
就在他脑海里已经把林溪用各种惩罚手段都轮流过了一边之后,终于听到旁边的人主动说了话。
“明日便要去清水寺了,暗中护卫的时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这件事情本公主已经让徐顾去处理了。”
江怀宿听到这话,心下冷然。
却是淡淡地开口道:“那公主, 既然护卫的事情安排徐顾了, 那属下要做什么呢?莫非是就像这段时间这样继续陪着公主不成?”
林溪自然听出了他话里满满的不爽和恼怒。
“自然如此。本公主不放心你, 自然要把你亲自留在眼皮子底下照看着才可以。”
林溪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配上那个“照看”一次,却是带上了一丝的暧昧之意。
只可惜,脑子里只有复仇一件事情的江怀宿,自然将这句话自动过滤了一下,变成了“她不相信他,要死死盯着他,以防他作妖”这种的话。
“公主倒是对属下情深意重。”
江怀宿在心里冷笑着。
“你是本公主最想补偿的一个人,便自当如此的。”
林溪看着江怀宿,像是在传达着什么。
江怀宿没吭声。
结合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和种种行径,江怀宿知道林溪表达的时候,因为当初做的那件事情心里有愧了,而江怀宿是嘉庆国的人,她想把这份歉疚之意补偿到他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江怀宿冷嗤一声。
“江怀宿。”
林溪唤道。
江怀宿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近来一直都呆在这公主府里,实在无聊得紧。你带本公主去外面转转。”
林溪说罢,抬起了一只手。
“愣着干什么,过来扶我呀!”紧接着,林溪十分生动地展现了什么是病弱,什么是残体。
除了说话还十分中气十足之外,外面表现出来的样子,真就一顶级残废了。
江怀宿顿了一下,这才把手臂搭了过去。
只是却并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公主,您如今身子骨实在不怎么爽利,还是在府上再继续修养些时日,等身体完全好了,再出去也不迟。”
江怀宿难得说了这么一大通话。
林溪却是又再次的以一种完全将生死看破的目光看着他,淡淡道:“我这身子骨是好不了了,不如趁着仅存的一些时日,去了却一些一直放不下的事情。”
“……”
江怀宿嘴角抽了抽。
虽然说他暂时相信了林溪的身体情况确实很糟糕,但是对林溪表现出来的这种种与之前实在异常的行径,一直都处于一种怀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