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这位五王女到底是在谋划着更长远的东西还是只为自保独善其身,但不管怎样,都足以让人刮目相看,甚至下意识地信服。
更何况,五王女殿下还是近辞的救命恩人……
说了一会儿之后,白大人暗中遣了人说了什么。
很快没过多久,一个衣着青衫长袍的俊秀男子戴了面纱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在华芝国,一般未出阁的男人在面见外人的时候,基本都是带着面纱的。
白近辞走过来,朝白大人问了好。
而后视线落到一旁的林溪身上,直接惊呼出声:“你……你怎么在这儿!”
“放肆!近辞,这是五王女殿下,你这般样子成何体统!快向五王女问安!”
白大人瞧见自家儿子对林溪这般没大没小的样子,心里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儿子一向太过纵容,使得如今这孩子没有丝毫的规矩可言。
“无妨,白大人无需动怒,白公子这般也实属……真性情,不打紧。”停顿了片刻,后面的那个词,也不知到底是夸白近辞好呢,还是损他呢。
林溪朝后放松了些许,仰头灌了一口茶,那模样像是似乎没有将白近辞放在眼里的样子。
白大人一旁听了,直叹林溪大气。
并暗中骂自己怎么之前就眼瞎地没有看出来五王女殿下的不凡之处呢。
那边的白近辞是一遇上林溪就炸,甚至都没有将自家父亲刚才的告诫警示听到耳朵里,直接站在一旁,依旧没有对林溪有一丝一毫地尊重敬畏之意。
“你这人!你——”白近辞想了一会儿,想到之前在五王女府上的时候,这人说的一番话,不禁气急,又接着道:“没想到你还真是来我白府要债来了,你个五王女整天都掉在钱眼儿,是穷疯了吗!”
“白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无论穷富,本王女也得要回那五百两啊,毕竟那可是五百两啊!啊对了,还有白公子欠下的救命之恩,这本殿下可还没算上呢,白公子这么急,也是着实小气了点。”
林溪悠悠叹道。
“你——你——谁小气啊!”
白近辞气得气息都不稳了。
白大人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原本将白近辞过来也是为了好好地答谢一下昨夜里林溪的救命之恩的,她本来想着说让自己儿子亲自来说会比较好一些,结果倒是忘了自家儿子那个臭脾性了。
白大人叫过一旁的人,直接吩咐将少爷拉下去。
并特意嘱咐不必手软,强硬一点也不是不行。
最后,白近辞被人拖着离开了。
林溪瞧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直接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被还没拖着走远的白近辞瞧见了,又是气得不行。
等一切终于平静下来之后,白大人这才连忙道歉。重新替自家儿子说起那个救命之恩的事情,并且承诺林溪,之后有什么事情用得上白府的,她白芳甯定义不容辞。
见这次的目的已然达成,林溪欣然地接受了这个许诺之后,便没有再待下去的想法了,和白大人白芳甯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坐上自己的马车扬长离开了。
而这边在目送了林溪彻底离开之后的白大人,回去立马狠狠批了自家儿子一顿,不过却在几次三番地看到自家儿子对五殿下似乎有些过于在意的态度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时间竟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而这边到底白大人又在考虑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林溪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在近期关禁闭的三个月里,一想起要在将来和尤星渊那张虚伪的谪仙脸,相处在一处整整三个月的时候,林溪就头疼得不行。
虽说尤星渊的身份是反派,没有检测出熟悉的精神波动,她可能要再监测一段时间,但是也不是天天要对着那张简直是可以就地飞升的脸看啊。
她还得去找其他线索呢。
不过目前她被人盯得紧,还得等过一段时间,暗中行事了。
林溪刚回到自己府邸,犹豫了些许,想着自己说不定可以顺着自己不小心忘记的由头而爽了尤星渊的约,也不是不行,说不定那家伙估计早上说的也只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而已,她在这儿一个劲儿地较真个什么劲儿呢。
想到这儿,林溪准备直接打算回自己的院子了。
只不过尤星渊哪儿是她想当然那么容易对付的。
果然,还没等林溪跨步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过去,还没换下朝服,就瞧见尤星渊悠悠然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殿下这是刚下朝?”尤星渊的声音徐徐传来,“按照星渊估摸的时间,晚了点啊。”
林溪听着这清雅淡漠的声音,当场僵在原地。
这家伙啥情况,这是一直在这儿蹲点来着?
没事儿干吗?大兄弟,你是反派啊喂,你不是应该在你那片偏院里,时时刻刻地筹谋着什么大计划么?你这闲的没事儿干来这儿蹲点是怎么回事啊。
林溪嘴角抽了抽,“中途办了点事儿。”
林溪草草地随口敷衍了一句。
“是去了白府吧。”尤星渊直截了当地说道。
“……”林溪。
喂喂喂,啥情况喂。
这就这么说出来了?不怕暴露自己此刻的实力吗?怎么,在认出她后,连戏都懒得演了吗?
林溪被尤星渊这一出出的骚操作已经整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