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有自己潜伏多年的人,虞争平日里最近身的人,然后从一开始就一直等待着机会。
从一剑封喉到慢性杀毒。
这之中可以略过很多无法大概率确定无误,以及也可以在其中确保零伤亡。
最重要的是虞争的情况一变,各个原本相互制衡的皇子们也坐不住了,所以夏林国的内乱之事估计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而这又恰恰好地给了江怀宿重振嘉庆国的足够缓冲的时间。
接下来,只需要看着江怀宿如何了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将嘉庆国重新地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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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一点一点地暗中进行着,林溪让人打听来的消息,和她之前预料得差不了多少。
例如嘉庆国七皇子带领着一拨人,暗中从夏林国虞争的手里夺了过来。
而后内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壮大,将之前四散的嘉庆国人一点一点地重新聚集在一起。
并且暗中一点一点地挑拨了夏林国与其前后两个国家之间的恩怨纠葛。
很快,虞争薨。
五王爷虞穆正式登上新帝。
林溪对于眼前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她甚至直接去了御书房。
“五哥好,今日找你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下,当初和宋梓言当初那个赐婚的事儿。”
“都和你说过了,你和宋梓言的成婚之事是先帝亲自提出来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理由是可以将这件赐婚之事,轻而易举地给它消除掉的。
更何况如今他才刚坐稳这个位置,断然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动摇什么。
最后林溪作为九公主为皇帝服丧三年,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一直吭哧吭哧到了最后到了又再次被人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了。
林溪再次去找上了虞穆。
经过了三年地把持朝政,虞穆似乎隐隐之中变了很多。
“总之,此事容后再议,目前嘉庆国的使者要来,先忙完这个事儿之后再说你和梓言之间的事情吧。”
虞穆说完,林溪愣了愣。
嘉庆国……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了。
嘉庆国,江怀宿。
其实这段时间林溪虽然一直在夏林国待着,但是有关的嘉庆国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听说了不少的。
主要是事儿比较轰动。
嘉庆国宛如异军突起一般地迅速地再次地成长到之前甚至比之前繁盛更胜百倍的国家。
而嘉庆国的军力也都及其地训练有素。
在经过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嘉庆国的兵力和国家的实力已然超过了毗邻的其他国家,甚至超过了其中长达一年之久内乱的夏林国。
如今的夏林国,已经再不是当初那个夏林国了。
虽然虞穆一度做了很多事情,将夏林国撑起来,但是到底还是因为当初众多王爷皇子的内乱之中,消磨掉了很多无法挽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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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当晚。
嘉庆国的使者一早就有人接引着拜辞而后入座。
林溪穿着一身盛装出席,坐在另一边。
当初因为在虞穆登位给了他不少的帮助,所以目前在夏林国,林溪的位置还是蛮有威慑度的。
嘉庆国的使者一个个落座之后,林溪挨个儿在他们面上全都扫了一遍,结果并没有发现她想象中的那个要出现的人。
也对,到底还是嘉庆国新帝,怎么可能丢下自己手下的一堆摊子不管,马不停车地往她这边赶。
因为并没有她足够感兴趣的那个人,林溪在气氛差不多的时候,便找了借口,回了府。
也同时错过了一个有关她的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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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一早收拾好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而睡至中夜的时候,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此刻的林溪依旧在睡梦之中。
江怀宿穿着一身熟悉的玄衣,仿佛像是特意换上的一般。
而后缓缓走到熟睡的林溪旁边,坐了下来。
他看上去真的又长大了不少,沉稳了很多。
一双眸子看过去的时候,沉沉错错,让人沉迷。
他盯着林溪看了好长的时间,而后下意识地去运着内力,开始为林溪检查身体的余毒情况。
在确确实实地保证了林溪是真的身体较之前康复了不少。
江怀宿的心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的眸子一点一点地落下,最后放在了林溪那红润得嘴唇上,沉默着看了许久,而后缓缓地上去,在最后覆了上去。
柔软,清甜,依稀是记忆里熟悉的味道。
江怀宿淡淡轻喃:“公主……这么多年没有见,可还记得属下……”
他动作轻柔地抬手将林溪滑落出来的秀发顺着而后勾了一下。
一举一动仿佛都透着浓浓的熟悉之意。
熟悉的话……确实是熟悉的。
江怀宿当初离开公主府的时候,林溪的火毒和混合的寒毒还没有彻底地清除,所以在之后的时间里,长达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每到每月一次的月圆之夜火毒发作,江怀宿都会准时又提前地来到林溪这个公主符上。
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每次的月圆之夜风雨无阻。
直到最后,才真真正正地将林溪体内的火毒和寒毒彻底地清除了干净。
那边林溪仿佛是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什么,而后等她悠悠转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屋里是没有其他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