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更喜欢小娘子叫他夫君。
沈扶雪点头:“嗯,我知道了。”
涂好香膏后,两人上了榻。
重重的幔帐之下,是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有独属于沈扶雪的甜香。
沁人心脾。
沈扶雪躺在枕头上,“殿下……”
她得先这么试着叫几下,要不然到时候该忘记在外人面前叫陆时寒殿下了,她这么迷糊,她可信不着自己。
陆时寒堵住了沈扶雪的唇:“不是说私下里不准叫殿下?”
沈扶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夫君,我只是试着叫一下而已……”
房间的温度不断升高。
渐渐地,沈扶雪乌沉沉的长发散落开。
沈扶雪的小衣系带虚虚地挂在臂弯处,小衣上面绣着百灵鸟的图样,衬着绵绵的新雪,格外的诱人。
陆时寒撩下床帐。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浓浓,你也可以叫哥哥。”
哥哥?
沈扶雪摇了摇头,她哥哥是沈霁,怎么能叫陆时寒哥哥呢。
陆时寒吻了吻沈扶雪的手心,“浓浓,乖。”
沈扶雪委委屈屈的,可怜极了,夫君又欺负她。
半晌,沈扶雪才开口,声音软软的:“哥哥……”
第59章
◎夫君,我一定乖乖的不吵你◎
沈扶雪这一晚不知喊了多少声哥哥。
喊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哑了,陆时寒才放过她。
翌日天亮,陆时寒起来穿衣。
沈扶雪听到动静后迷糊地睁开眼。
陆时寒走到床榻边儿:“浓浓,我吵醒你了?”
沈扶雪现在显然还没有清醒过来,全然没有注意到陆时寒穿的是官袍。
尤其这会儿天色还暗着,只有蒙蒙亮,沈扶雪便以为还在晚上,她想起了陆时寒昨晚上的事,还以为陆时寒又在欺负她。
张口便软软地道:“哥哥……”
沈扶雪的声音略带着些沙哑和慵懒,好听极了。
像只小奶猫似的,又可怜又可爱。
陆时寒失笑,他没忍住捏了捏沈扶雪的脸颊:“浓浓,你睡糊涂了。”
直到这会儿,沈扶雪才意识到,这不是昨天晚上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沈扶雪想起她刚刚叫陆时寒哥哥,脸瞬间就红了,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沈扶雪的脸红的滴血,她不敢看陆时寒,索性蒙在被子里。
沈扶雪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瓮的:“是嘛,我不知道啊,夫君,我好困,我想继续睡觉。”
小娘子装的一点儿都不像。
很明显是太过害羞,不敢见他了。
不过陆时寒还是配合的没有拆穿沈扶雪:“好,那你继续睡,我去上朝了。”
沈扶雪在被子里听的清清楚楚的,不过她自以为装的很像,骗过了陆时寒,便继续装着困得不行的模样,含混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陆时寒隔着锦被亲了下沈扶雪的眉心:“你在家乖乖的,我先走了。”
陆时寒说完,起身离开。
其实陆时寒原本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建宁帝要在今天的大朝会上,宣读册封他为太子的诏书。
从今日起,他就要面对一个全然未知的未来。
陆时寒不是神,他也是个普通人,当然也会担心和紧张。
不过和小娘子这么胡闹一通后,陆时寒的心绪反而平复了下来。
陆时寒又回头望了眼蒙着被子的沈扶雪,才离开。
待陆时寒走后,沈扶雪才从被子里出来。
屋里一直燃着地龙,温度很高,不过这么一会儿,沈扶雪的脸就变的红扑扑的。
沈扶雪还有些害羞,她忍不住想,都怪夫君!
要不是夫君这么欺负她,她才不会这样不知羞呢!
一旁的云枝见状上前:“姑娘,您是要接着睡,还是起来?”
沈扶雪想了想道:“我还想睡……”
左右她一个人在家,什么事也没有,起来也是干待着,还不如继续睡了。
云枝帮沈扶雪撩下床帐:“姑娘,那奴婢先下去了。”
沈扶雪昨晚上累的不轻,很快就又睡着了。
…
大朝会相较小朝会比较严肃,大周朝每年也就举办几次大朝会,而今忽然召开大朝会,百官隐隐约约猜到了是为何。
只不过虽有些猜到了,却没完全猜对。
当建宁帝在大朝会上直接宣读册立陆时寒为太子的诏书时,文武百官全都惊得回不过神。
他们原以为建宁帝召开此次大朝会,是为了陆时寒恢复皇子身份的事,可没想到建宁帝居然直接册立了陆时寒为太子。
这不啻于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不过待文武百官回过神来以后,觉得建宁帝此举虽有些出人意料,但细细想来竟也没什么错。
正和建宁帝所想的一样,陆时寒既是嫡又是长,能力又如此出色,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堪当太子。
其中几个老臣更是颇感欣慰。
毕竟从前二十几年来,建宁帝都一直未立太子,而建宁帝如今也上了年岁,身子又不好,百官一直是希望建宁帝能立太子的。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国家也应及早立太子,如今方能国祚安稳,人心思定。
之前文武百官更是为了此事不断上谏建宁帝,只不过建宁帝一直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