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渔村有什么独特之处,你呆了一个月还没待够?”江白程像一个昏君一样, 放肆的说着:“等我回去就找个这样环境的新房,没有就盖一座。”
真能扯。
沈京颜被他逗笑了,却也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就是懒得动了。”
江白程以为自己听错了:“懒得动?”
“嗯。”沈京颜应了声,用事实证明她实际上也是个十分任性的人:“国内大部分地方我都去过了, 还有什么好玩的?懒,就在这儿待着吧。”
……
成,她说的也没错, 两个基本哪儿哪儿都去过的人还说什么旅游,在一个地方待着最好了。
江白程妥协,但哼唧着躺下来的时候却还有一点不服气:“那也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住吧?”
这破房子,总感觉做点事儿都能被隔壁听到声音似的。
“还哪有更好的地方啊。”沈京颜白了他一眼:“这就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了。”
她说话带了点娇嗔的态度, 象牙白的皮肤在头顶的灯光下被晃的接近透明,唇厚齿白,一双桃花眼瞪着人的时候好像就变成狐狸眼了。
一个月,狗都能变成狼。
江白程看着看着,眼神就有些深。
“囡囡。”他伸手把本来坐着的女人拉下来躺平在床上,自己反客为主的直起了身子罩着她,声音有些沉:“你猜隔壁邻居会听到你的叫声么?”
“嗯,会。”沈京颜被他弄的有些痒,白嫩的脚趾忍不住蜷了起来,咬着唇角绷住声音不变形,一本正经的点头:“会听到的。”
江白程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亲了亲她:“那就让他们听吧。”
二十五天,小别胜新婚。
结束的时候,给江白程留了一肩膀的牙印,青青紫紫。
“属狗的啊。”江白程哭笑不得,捏着她的下巴盘问:“干嘛不叫?”
这女人故意不叫,就咬他了。
可江白程明明知道这里隔音不咋地,隔壁还有邻居,就是故意的,她才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沈京颜回以颜色后懒得理他,半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等着江白程伺候自己,她身上黏糊糊的,头发也是,被汗水打湿后一绺一绺的黏在白皙的脸上,像是被海浪打上来后靠在礁石上苟延残喘的小美人鱼。
她骨感的身体曲线极美,莹白的皮肤上汗水晶莹,神色是故作镇定的平静。
就是喘的厉害,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着。
他知道沈京颜是累的厉害了。
“走吧宝贝。”江白程心满意足后才生了恻隐之心,就跟鳄鱼的眼泪似的马后炮,笑着把人抱了起来:“为夫伺候你洗澡。”
不能继续吃,鸳鸯浴还是不错的。
沈京颜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反抗,毕竟她现在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的方面开心了,在江白程眼里‘条件很差’的住宿环境也就能忍受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有情饮水饱。
和沈京颜在这偏僻的渔村里没日没夜的厮混,十足十像一个昏君的日子……竟然非常爽。
两个人除了一日三餐就是出门散步,仿佛提前过上了同居生活——还是退休后老人版本的,惬意的要命。
但江白程也没彻底闲着,他心里惦记着沈京颜嫌弃空中楼阁的那句话,没几天就远程就操控着莫隽帮他寻一处房子。
他房子很多,基本上一周可以一天换一个地方住,按理说就算沈京颜嫌弃空中阁楼,也完全没有再弄一个房子的必要。
莫隽也心知肚明,便对此提出了好奇。
江白程就等他这句话呢,立刻充满含蓄的炫耀道:“这次弄的房子不一样,不能糊弄。”
莫隽:“什么不一样?”
江白程意味深长地吐出两个字:“婚房。”
……
莫隽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惊:“江总,您要结婚了?!”
把别人秀到的这种感觉简直爽极了,怪不得大多数人谈恋爱了都憋不住想秀恩爱,江白程心里琢磨着,脾气甚好的‘嗯’了一声。
莫隽也不愧是跟了江白程多年的秘书,察言观色到位极了,略略一想就能想得到一向漫不经心的老板对谁是上心的,对谁态度不同,脑子里立刻浮现一道曼妙的身影,就十分有眼力见儿的问:“是和沈小姐?”
“聪明。”江白程夸了他一句:“去准备吧。”
“哎。”这回答完全在莫隽的意料之中,他这可不敢耽误,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去着手弄房子的事情了。
莫隽的办事效率是快,过了两天,他就把几套他精心挑选的几套房子发给了江白程,统统都是地段好户型好格局好的精品房,属于有钱都难买的那种。
但谁让江白程不缺钱呢?只是这几套看下来,他却都有点不满意。
说不上来哪儿不满意,就是感觉没有他之前那些房子优秀,那就不配当婚房——市面上看来看去也就这些模样了,江白程思索片刻,又给莫隽下命令:“看独栋吧。”
贴心秘书当然二话不说的就去办,又过了两天,新的一批独栋发到了江白程手机上。
这次他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强行抱着沈京颜一起看。
“来,看看。”江白程指了指手机屏幕:“喜欢哪套?”
沈京颜垂眸扫了眼,心里就大概有数他要干什么了,只是……多少有点离谱吧?她诧异的问:“你这是买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