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迦浑身燥热,扔了外套,眼睛就往她身上乱瞟,越瞟越热。
“我警告你。”魏然看着他那只蠢蠢欲动下一秒就要解皮带的手,“你要是敢不洗澡碰我,你人就没了。”
沈叶迦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确实是打算先去洗澡的。只不过,他人都要往浴室走了,嘴上却还忍不住逗她道:“洗了澡就可以碰了是吧?请夫人给句准话。”
魏然没搭理他,嘴角却是上翘的。
于是,他又几步折返回来,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魏然抬手就掐他的脖子:“喂!”
沈叶迦:“我怕夫人反悔,所以把你一块儿绑到浴室里,这样我洗完澡,咱就可以抓紧时间办正事儿了。”
沈叶迦常年洗战斗澡,眼见美娇娘抱着手臂等在门口,洗得更是飞快。
等他冲完澡出来,他连头发都没吹,拿起浴巾往自己身上胡乱擦了擦,就把魏然摁在了洗手台上。
魏然虽然嘴上从来不松口,但因为这段日子也确实很想念他,行动上便显得十分配合。
他一低下头,她就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沈叶迦开心得眉飞色舞,吮着她的嘴唇都快要把她生吞下去了,火急火燎地就开始解她居家服的纽扣。
刚解完两个纽扣,他视线一低,人就愣住了。
“这……?”
他松了手,将她居家服的领口往外轻扯了下,看到她居家服里头居然还穿了别的衣服。
但这衣服,看着又不像是贴身内衣。
魏然垂了下眸,故作镇定:“言布布送的生日礼物。”
沈叶迦眯了眯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三下五除二就迅速地扯开了她的居家服。
然后便完全看清了她里头究竟穿的是什么。
只是一眼,便叫他整个人瞬间血脉喷张。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身上的“警服”,嗓音哑得不像话:“你说这是……言布布送你的生日礼物?”
她身材火辣,他原本就已经爱不释手了,更何况现在她身着如此这般的衣物。
那衣物薄如蝉翼,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衬得无比鲜明,也把视觉上的感官拉到了满格。
沈叶迦觉得自己再多看几眼,就要原地爆炸了。
魏然看到他那眼底完全不加掩饰的熊熊烈火,心下一瞬间有点儿想打退堂鼓,但又知道已经为时已晚。
她当时脑袋一热,想着言布布送都送来了,还说买来颇为不易、价格不菲,要不就穿上试试看。
权当是玩一回角色扮演,也算是体验体验生活情趣。
但现在想来,完全是在自寻死路。
还没等她先说上几句让他别太疯的警告话,沈叶迦已经低头朝她吻了过来。
她思绪清明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未警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他到底死没死,魏然是不知道,但她肯定是已经死了。
她向来脾气硬,跟个蚌似的,平时怎么都不肯低头向他求饶,但今天也实在是受不住了,早早在行至一半时就出口求他。
却不料,她越求,他偏偏越疯。
到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进的被窝都不知道。
大约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半夜,她终于稍稍清醒了下。
也不知是被饿醒的,还是被身上痛醒的。
醒过来时,她隐约感到旁边有些光亮。
侧头一看,还怔了下。
只见沈叶迦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半跪在床头柜前,手里拿着一支笔,似乎是在纸上认认真真地写着什么。
而他的手边,则放着一个小锦盒。
她眼睫微颤地盯着那个小锦盒看了片刻,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了起来。
他写了一会儿,似乎是遇到了瓶颈,蹙着眉,苦大仇深地转着笔在思索该怎么继续往下写。
那模样,真是十分好笑。
魏然不声不响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声。
“你醒了?”
他一听到动静,立刻将纸转了个面,“啪”地一声盖在了床头柜上,起身上床。
她明知故问:“你在写什么?”
沈叶迦眼神飘忽:“没什么。”
魏然:“把那张纸拿过来给我看看。”
沈叶迦企图蒙混过关:“宝贝儿,你嗓子太哑了,我去给你弄点水来,夜宵吃不吃?”
魏然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就将妻奴沈大警官给吓坏了。
“哎,真没什么。”他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就是在写给你求婚的时候要说的话,心里有很多话想说,结果写下来却觉着怎么都不好。”
魏然忍着嘴边的笑:“有多不好?”
沈叶迦:“反正说出来,我怕你直接把钻戒给我冲马桶里去。”
“你说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会不喜欢?”
“……我真不敢说。”
“不说也可以。”魏然这时抬手指了指床侧,“那衣服是言布布和惠熠送的,据说很贵,但你连这都给他们撕坏了,往后你要是还想再看我穿,除非我去问言布布她是从哪儿买来的。”
“要是你不说,你就一辈子别想再看我穿这种玩意儿了。”
她这话其实完全是在开玩笑,可沈叶迦这直脑袋却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