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说我想要个儿子, 其实除了上次跟你还有大家说的那些理由, 还有个原因。”他这时低垂眼眸,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孟恬温柔地看着他笑:“什么原因?”
江挽川:“因为如果我们生的是个男孩儿的话, 长大之后, 他就可以和我一起保护你了。”
小男孩终究会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像少时的他那样,这一路经历过各种风雨和挫折,懂得如何坚强应对,长大后便能担起保护好至亲至爱的责任。
“无论我现在将你保护得有多妥帖,我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哪里有所欠缺。”他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心中把玩,“想来,要是以后真的有了儿子,他便能将我疏漏的地方替我补全吧。”
“你怎么这样啊?”孟恬笑他,“孩子都没出生,你就想着要他帮你干活了。”
“可不是么?”他挑了挑眉,眉眼中也带着浅显的笑意,“他让他的妈妈怀他的时候那么辛苦,又是孕吐、又是腰酸背痛、又是睡不好觉的,等他出来我没把他的皮打掉一层已经算是对他好的了,怎么能不让他再多为妈妈做点事儿?”
她掩着嘴偷笑:“你也就现在这么说说逞个强,等宝宝真落地了,我看你到时候嘴还是不是这么硬。”
听了这话,江挽川的眸光忽然一动。
他低垂眼眸,视线从她巴掌大的脸颊,落到她的锁骨,继而再慢慢往下。
眼眸的颜色,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深。
方才他观察她的时候,只觉得她怀孕后除了肚子以外的地方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但现在又觉得其实还是有个别地方也跟着肚子一块儿变化了。
于是,孟恬还未躲闪得及时,就被身边的男人二话不说,堵住了嘴唇。
他这势头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压根没弄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是哪里招着他了。
因为顾念着她的身体,他并没有整个人都朝她压过去,只是一手轻搂着她的肩膀,偏过头来和她接吻。
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并没有那么老实,在她的睡衣领口处蠢蠢欲动。
为了行动方便,孟恬现在待在家里时,都会穿那种宽松的居家长裙。长裙的领口并不太高,稍稍一动,便能看到其中一些别样的风景。
可能是因为怀了孕,她现在比起以往更加敏感,他只是稍稍抱着她轻揉了几下,她整个人就已经软得不行了。
“江……”她张了张嘴,红晕立时从脸颊弥漫到了脖颈,“不……”
“已经可以了。”他细声安慰她,“前几天陪你去产检的时候,我特意悄悄问过医生,他说只要动作小心些别伤到孩子就行。”
孟恬:“……”
难怪她在等待产检的时候,无意之中瞥到他拉着她的主治医生在门口窃窃私语着什么。当时主治医生脸上带着笑,他的神情看上去更是春风拂面。
原来是在讨论这档子事儿呢!
没等她再说什么,他已经将她小心地从一旁抱起来,让她正坐到自己的身上。
江挽川示意她用手臂搂着自己的脖子,而后其余的都交给他来。
到了这一刻,她才忽然意识到,她穿长睡裙最大的方便不是行给她自己的,而是行给了他。
某人甚至连个裤脚都不需要褪,只需要掀起她的裙摆,就能立刻得偿所愿。
“宝贝儿,其实,我刚刚想跟你说的是。”
他将她变得愈来愈急促的呼吸一并吻到了嘴里,将她往上面托抱了点儿,“等宝宝出生了,我的嘴还硬不硬我确实不确定。”
“但是,别的地儿是否能保持从前的风范,我很确定。”
……
老婆怀孕初期的前三个月,江大明星严于律己,老实得仿佛像个柳下惠。
但到底那只是迫于形势不得已而为之的,并不是说他真的就成了个柳下惠。
江挽川虽然通常一碰了她就会收不住,但到底那个肚子还是不断地在警醒着他。所以即便这对他来说只是浅尝辄止,他还是见好就收了。
只不过,他的见好就收,于她而言,已是灭顶之灾。
孟恬最后梨花带雨地从沙发被他抱上床的时候,悔得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都给咬了。
她好好的,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说那个字?依照某位大魔王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时间地点就能提起的兴致,她说每句话的时候都应该好好想想,会不会说完就把自己送上断头台去。
江挽川关灯上床的时候,将闭着眼睛装睡的人搂进怀里,餍足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孟恬没力气挣开,由着他亲了一会儿,嘴里小声咕哝了句:“你这样欺负我,宝宝可都是知道的。”
“他不可能知道。”他格外老神在在,“你现在这个月份,他的眼睛和耳朵都还没长出来,怎么能知道?靠心电感应么?”
她咬了咬唇,不吭声了。
要是他们的宝宝真是个男孩子,以后可千万别承了她爸爸这副顶级腹黑的模样。
她心想。
要不然,别说她这个当妈妈的招架不住,以后哪家姑娘碰上了,可不跟她一样,中了一辈子的圈套连逃都逃不走。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无妨。”江挽川这时似乎想到了什么,“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早知道早学会,他今后喜欢的姑娘,说不定以后登门来拜会的时候,还会感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