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大明星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黑色的长裤和长靴,随便往那一坐,就帅得简直天崩地裂。
而且江挽川心情似乎尤为地好,手里拿着一个盛满了大半杯红酒的酒杯,正递到自己嘴边,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喝。
就算不说话的时候,嘴角也始终是勾着的。
再看一眼坐在江挽川斜对面、离他最远的俞也,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着熊熊黑火,自闭到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蒸发了。
他看了面前这个场景几秒,琢磨了一下,没琢磨明白,转过去看魏然以作指点。
未女王不动声色地冲着江挽川身边的孟恬努了努嘴。
沈叶迦朝孟恬看了两眼,摸了摸脑袋:“他没换老婆啊,这不还是原来那个么?”
魏然一脸嫌弃,嘴角抽了抽:“肚子。”
他又回过头去看,看完后居然来了句:“孟恬长胖了吗?怎么肚子忽然变大了?”
魏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特么脑子是用什么做的?屎么?”
被老婆骂得一脸懵逼的沈大警官十分委屈:“我脑子里只装你和工作。”
魏然揉了揉太阳穴,用手指怼了怼他的肩膀示意他去餐桌边坐:“蠢货,人家怀孕了!”
沈叶迦张了张嘴,恍然大悟后又瞬间来劲了,拽着魏然飞一般朝餐桌蹿了过去。
难怪啊难怪!整日神气活现的大金毛突然就变得如此奄奄一息了!
这等好戏岂能不看!
等沈叶迦和魏然入座,就听到言布布正兴致勃勃地向江挽川他们提问:“所以,甜甜怀孕已经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孟恬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温柔,“最开始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还是川哥先发现的。因为我平时例假一向不是很准时,迟来是常有的事,有一次还推迟过三个多星期呢。”
言布布:“那川哥是怎么发现的啊?”
江挽川这时放下酒杯,抬手轻搂过孟恬:“我发现她整天睡不醒,稍微吃多点儿就会恶心想吐,对气味的反应也特别敏感。当然我最开始其实也不是很确定,所以悄悄咨询了下惠医生。”
言布布一听这话,立刻转过头去瞪惠熠:“我去,惠熠,你难不成早就知道了么?知道为啥不告诉我啊!?”
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期,民间有种说法是初期最好别太声张。惠熠倒也不是不想告诉言布布,只不过他很清楚,依他家小布谷鸟这个性子,要是知道后,没出几分钟整个大院就都知道了。
也与江挽川原本的想法背道而驰。
当时江挽川和他在微信里聊完后,特意叮嘱他谁都别说,包括言布布。
他问江挽川为什么,大明星给他来了句“我要整一个出其不意”。
想来这个“出其不意”,应该就是针对连日来恨不得尾巴翘上天的大金毛的。
所以他当时才会那么胸有成竹地跟沈叶迦说,俞也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因为兄弟的无心之言差点儿翻车的惠熠这时连个顿都没打,不徐不缓地说:“我不知道,川哥当时问得含糊,我只告诉他症状看上去比较像。但怀孕这事儿不能光套症状,具体的得等买了验孕棒验过之后,再去医院检查核实。”
言布布眯了眯眼:“真的?”
惠熠举起双手投诚:“千真万确。”
江挽川这时在旁边,四两拨千斤地将话彻底圆上:“而且问了惠医生那一次之后,我就没再问过他了,也没和他说后续。之后我带甜甜去医院检查确认怀孕,除了我们的双方父母之外,我谁都没告诉。”
这两个男人对着一室的人,满口胡话都面不改色。沈叶迦深知这俩老阴阳人背后的勾当,手指握成拳,抵到鼻子下方,强忍笑意。
下一秒,就看到大金毛坐不住了。
俞也这时放下了手里的果汁,冲着言布布说:“你还真信他的鬼话?”
言布布看着俞也,张了张嘴。
俞也一脸冷若冰霜:“你真觉得惠熠不知道孟恬怀孕的事?”
没等惠熠出来,有备而来的江挽川抢先上线了:“俞也,这就是你不对了。”
俞也冷眼看着他,想看看他能编出些什么花儿来。
“你不能因为你被瞒在鼓里,就迁怒于同样不知情的惠医生和布布。”
作为举国闻名的影帝,江挽川说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人光是看着,就心生想要相信他的念头,“在座的确实没有人事先知道这件事,甜甜当初想告诉你们我都没让,这不就等着过年来亲口跟你们说么?”
“亲口说、亲眼看,可不比在微信上简言告知有诚意的多?我们把你们当作最好的朋友,自然也想给你们最大的惊喜。”
言布布原本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动摇,听到江影帝这席话,她瞬间头也不回地就站到了江影帝和自家未婚夫身边去了。
俞也都给他的信口雌黄给气笑了。
他冷笑了声,俊眸微闪,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你觉得我惊喜么?”
江挽川故作疑惑:“你难道不惊喜么?你马上就要有个干侄子或者干侄女儿了,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惊喜?”
没等俞也出口骂人,葛星宜这时在旁边笑着说:“真是太快了,你们这才领证多久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咱们大院儿里就要有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