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一生为国,即便牺牲,也是牺牲给了他的使命。
曾经他一直都在想,覃东如果知道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该会有多失望。
可现在,他即便一贫如洗平平庸庸,但他却也能挺直腰背,堂堂正正的站在覃东的墓碑前。因为他这次,没有再让父亲失望。
就算已经放下过去,可当再次面对晴瑟,覃文旭还是说不出口那句“对不起”。
事已至此,道歉已经显得太无力且苍白。
所以斟酌再三,他只说了两个字:“祝好。”
他迈步,与晴瑟擦肩而过。朝覃东的墓碑走去。
他每一年都会回荣城给覃东扫墓。他知道晴瑟也从不会缺席覃东的忌日。
但他每一次都刻意避开晴瑟,就是避免与她有正面接触。
只是没想到,晴瑟这次来扫墓的时间比往年要晚一点。
这一次见面是意外。
同时也希望,不要再有意外。
希望,别再见了。
就此别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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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朝上小学之后,他们都轻松了很多,每天都有司机接送上下学,而且段景朝比同龄的小朋友要成熟懂事许多,从来不给家里惹麻烦,也从没有让他们操心他的学习,段和鸣跟晴瑟就可以专心搞事业。
金巧巧去年结婚了,结婚半年后就怀孕了。
前段时间晴瑟刚去参加了金巧巧女儿的百日宴。
小女孩儿穿得红红火火,笑起来甜甜的,长得特别胖,肥嘟嘟,白白嫩嫩的别提多可爱了。
金巧巧整天在朋友圈晒女儿,把女儿打扮得像朵花儿似的。
女儿开口第一个叫的就是妈妈,金巧巧迫不及待的跟晴瑟分享喜悦。
晴瑟别提多羡慕了。
让晴瑟忍不住想到了段礼物那白眼狼,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结果他可倒好,开口第一个会叫的是爸爸。
晴瑟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再加上天天看金巧巧朋友圈,女儿那么乖巧可爱,晴瑟喜欢得要命。
于是她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那就是要生二胎!
她也要生一个女儿!
刚开始跟段和鸣商量要生女儿,段和鸣还不同意,说她又忘了生孩子有多痛了。
什么啊!
能有一个软软绵绵可可爱爱的小棉袄,那点痛算什么啊!
由于晴瑟一再坚持,段和鸣只能无奈妥协。
本来段和鸣觉得,生孩子这事儿咱就顺其自然,房事照常进行,时机到了自然就怀上了。
结果晴瑟把怀孕当成了头等大事。
一到排、卵、期,她就像魔怔了,拉着段和鸣例行公事。
怀段景朝时,轻轻松松就怀上了,结果怎么现在要二胎,迟迟要不上。
可把晴瑟着急得不行,去医院检查,身体却又一点毛病没有。
晴瑟在洗手间里用验孕棒测试。
煎熬的等了几分钟后,她迫不及待去看结果。
然而只有一条杠,摆成一排的验孕棒都只有一条杠。
晴瑟失望不已,将它们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晴瑟蔫头耷拉的从洗手间出来,走去了书房,段和鸣正在处理公务,现在晴瑟情绪低落,也顾不得他是不是在工作,只想着寻求安慰。
从背后扑到了段和鸣身上,抱着他脖子,失望的叹气:“怎么回事啊,又没怀上。是不是我真的年纪大了啊。”
“你都年纪大了,那我岂不是老得都走不动道了。”段和鸣的手反过去,轻轻敲了敲她脑袋。
什么年纪大,净瞎扯。
晴瑟才三十岁而已啊。
“没事儿,咱慢慢来。”段和鸣将她搂进怀里,一边在键盘上打字,一边低头吻吻她额头,“别太有压力。”
这话瞬间鼓舞了晴瑟。
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对啊,她也不老,他跟段和鸣身体各方面都没毛病,迟早都能怀上的!
于是,到了下个月排、卵、期。
晴瑟的怀孕大计又开始了。
早上醒来,拉着段和鸣“晨练”。
晚上回家,拉着段和鸣“运动”。
偶尔中午,晴瑟趁着午休时间也要专门开车去段和鸣公司,表面上是去给段和鸣送爱心午餐,实际上就是去挤出点时间来造人。
排、卵、期的每一天,夫妻俩不是在造人,就是在造人的路上。
“媳妇儿,你突然这么猛,是不是打算把我榨干?”
休息室内,刚经历一场激烈大战,两人的气息都喘得厉害。
晴瑟伸长了腿,竖立在墙壁上。段和鸣躺在她旁边,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画圈。
段和鸣其实特喜欢跟她做这些事儿,夫妻这么多年,什么花样没玩过。
可是晴瑟这段时间也太勤了。
段和鸣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晴瑟侧过头看他,灵魂拷问:“你不行了?”
一个男人,被扣上“不行”这样的字眼,无疑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段和鸣一拍大腿,声调都拔高了几个分贝:“瞎说什么呢!不行?你男人我到了七八十岁照样行!非常行!”
“那行。”晴瑟看了眼时间,“休息五分钟,咱们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