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律正要伸出手去拿,阮白已经先伸出手接过。炎律不满的看了看她,还是乖乖地掏钱付账。
店长看着少爷精致的脸,小心翼翼的说:“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份香草味的。”
“不要了。”
【又不是女朋友味道的。】
【我才不要。】
炎律心里嘟嘟囔囔,还是教养到位的说:“谢谢。”
他取过冰淇淋递给阮白,拉着她的手就走:“我们要去看电影吗?”
炎律率先走出几步,牵着阮白的手被扯住,他回过头才看见阮白还站在原地没有动。阮白笑眯眯的站在身后看他,见他回过头面露诧异将手里的冰淇淋递过去。
“给你尝尝?”
炎律别过头:“我又不是真馋这一口。”
他皱了皱鼻头,晃了晃牵着的手:“我们去看电影,你录制综艺的时候我就想去看啦,走走。”
“不理发?”
“出来理发也可以的。”
两人手牵手去超市买了些果冻和棉花糖,棒棒糖,在电影院买了桶爆米花进入电影院落座,周围的目光时不时地看过来,模样还有一点激动。
炎律和阮白都没有看他们。
少爷将爆米花桶插进圆洞里,看了看塑料口袋:“好像没有买到你喜欢的辣条,我出去一趟。”
说着他就起身,衣摆被一只软白的手抓住,他低头看了眼阮白的手。
阮白:“下次看电影的时候再买也可以。”
“……如果你想吃怎么办。”
阮白“噗嗤”笑出来:“你真以为我能全部都吃下吗?”
她说话的时候特意将塑料口袋打开,给少爷看看里面琳琅满目的零食,或许是因为少爷在她离开期间继承了前几世的记忆,里面全部都是她喜欢的吃的小东西。
但真的太多了。
炎律看到满满当当的口袋,挠了挠头,又坐回去:“哦。”
【原来买了那么多吗。】
【逛超市的时候光顾着买她喜欢的东西,都没有注意到。】
【不过东西本来就是买来吃的吗!】
炎律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现在不吃,以后也可以吃呀。”
“是是是,好好好。”
“电影要开始了,好好坐着吧。”
“哦。”
炎律坐下没有多久,电影院的灯光就关闭了,只有巨大的屏幕上发出光芒。淡淡的荧光扫在观影人的脸上,勾勒出俊俏的轮廓。
他吊儿郎当的搭在扶手上,撑着下颌看电影,没有在说话。
旁边的人动了动,他鼻尖嗅到一阵好闻的香草味道。
炎律将目光转移过去,看见一只淡绿色的香草冰淇淋出现在他的唇边,冰淇淋的尖角被舔舐过,微微融化。炎律喉结一动,看向盯着屏幕的女人。
阮白没有见目光转移过去:“不是想要女朋友尝过的冰淇淋吗?”
什么嘛,她什么都知道。
刚才果然是故意欺负他的。
炎律哼了哼,抬手握住她捏着冰淇淋的手送到唇边,低头舔了舔,冰淇淋的凉和香草特别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又甜又好吃。
他尝了尝,小声的对阮白说。
“我觉得还差点什么。”
阮白正在看电影,炎律挑选的电影的确不错,她的注意力被暂时吸引走。闻言只是尾音上扬:“嗯?”
眼前忽然出现了阴影。
她抬起头看见一张放大的俊秀脸蛋,缓缓凑过来,吻住她的唇。
“你尝尝,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果冻一般的触感与香草的味道从口中传了过来,阮白下意识的将手按在炎律的肩头,这个浅尝即止的吻被加深了些许,黑暗里两个人偷偷避开众人,吻得难舍难分。
炎律嗓音有些低哑。
“果然,要这样才好吃。”
阮白捏紧了炎律的衣服,呼吸急促,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虽然炎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实际上某些地方还是变了。偶尔傻乎乎的小狮子会变得特别有攻击性。
……也很性*感。
她的唇角勾了勾。
*
看完电影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变黑。窗外有行人闲散的路过,背后是最后一丝残阳未被吞没的金光。
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炎律勾着阮白的手,一只手提着口袋,先去了一趟理发店。然后接到了来自炎续的电话。
炎续在电话那头问:“我记得阮白今天录制综艺结束了吧?来我们家吃饭吗?紫金吵着想要见你们。”
炎律看了看阮白,做出口型:“我哥。”
阮白早在离开这个世界以前,炎家的人就默许了两人在一起。如今更是拐弯抹角的想要炎律把阮白给带回家来,虽然两人都不承认紫金是他们的孩子,炎续已经默认啦。
俨然将两人当成了老夫老妻。
阮白摇头。
炎律立即说:“不会去,我今天才接到阮白只想二人世界!!”
炎续:“你个傻小子,就知道二人世界,不知道早点跟人家定关系吗——”
炎律立即将电话挂断,表情不太自然。
【他也想定下关系啊。】
【可是阮白应该不喜欢被束缚的。】
【而且这种事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