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笑眯眯的问她,“怎么去镇上查好了吗?”
“有村民送我们去上次坐车的地方,那里有去镇上的小客车。”
“行。”
容既心情好,回答的也异常爽快。
时渺皱眉看了看他后,悄悄将自己的手往外面抽。
容既好像并没有发现,时渺也以为自己要成功了的时候,他却再次将她的手扣紧,再笑着看着她,“做什么?”
敢情他一直都知道。
时渺有些懊恼,伸出另一只手正要去拧他时,一道声音却传来,“郁老师!”
时渺的动作顿时停下。
“你们这是……要出门?”
任秋的眼睛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看了一会儿后,这才问。
时渺点点头。
“是去镇上吗?能不能带上我?”任秋笑着说道,“我正好要去买点东西。”
她的话音一落,容既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时渺倒是很快回答,“我们也是坐车去,谈不上带。”
她的意思任秋自然明白,但脸上的笑容却是不变,“那就好,我就是一个人怕在路上孤独。”
时渺也没再说什么,毕竟那客车不是她的,她总不能拦着不让任秋上。
不过反过来想,她好像也没什么阻止任秋的理由。
就是从昨天开始,她总觉得任秋怪怪的。
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但任秋好像也真的只是想要跟他们结个伴,乘坐村民的三轮车去车站的路上,她要么在拍照,要么就是低头跟手机那边的人聊天。
时渺只能将这情绪压了下去。
很快的,客车站到了。
容既将靠窗的位置给了时渺,自己坐在了她旁边。
任秋就坐在另一边的位置,跟他隔了一条通道。
容既没有管她,只握着时渺的手,“你睡一下,到了我告诉你。”
时渺正在看手机上的照片,摇摇头,“我不困。”
容既看了看她的屏幕,“这照片昨晚不是看过了?”
——那是小容晏老师发过来的照片。
他们现在正在奥城那边参加夏季游,虽然穿着一样的制服,但时渺一眼就能从一个个小脑袋中找到小容晏的身影,每一张都要无限放大好几次。
“他好开心呀。”她跟容既说道。
“对,小没良心的一点也不像他爸妈。”
容既回答。
时渺皱起眉头看他。
容既又很快解释,“这也正常,你看他的那些同学不都一样?说明他们老师将他们照顾的很好。”
时渺轻轻叹了口气,“反正我是想他了。”
“让他出去锻炼锻炼也好,男孩子不要总是绑在身边,你也不想他以后只愿意待在家里,一事无成吧?”
“会吗?”
“不会。”容既回答。
——别的不说,等他一满十八岁,他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将他赶到外面去住。
没本事就干脆让他不要姓容了,免得给自己脸上抹黑。
当然,这些话容既是不会跟时渺说的。
不过这也是最糟糕的情况罢了,他的儿子……怎么也不会沦到那个地步吧?
……
任秋一直坐在过道的另一边。
她旁边是一个准备去镇上卖货的村民,刚一上车就开始呼呼大睡。
任秋的注意力却都在另一边。
昨天徐伟光跟她说的事她还清楚的记得,但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质问容既。
现在好不容易坐在了他旁边,容既却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车程过半。
旁边的村民鼾声越发大了,时渺也靠在容既肩上睡了过去。
任秋也终于找到了机会,“容先生。”
容既显然是听见声音了,却依旧没转头看她一眼。
任秋咬咬牙后,直接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我有话要问你。”
第1015章 旅行15(什么关系)
“徐伟光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任秋觉得自己还是善良的,至少为了顾全他的面子,她并没有当着时渺的面质问他,包括现在,她也是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免得吵醒时渺。
但很显然,容既并没有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因为到了现在,他依旧没有搭理她半分。
那伸手帮时渺整理头发的动作倒是温柔至极。
任秋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还要再说什么时,容既终于抬起眼睛看她,问,“你现在是在为你的男朋友打抱不平么?”
“废话!”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是……不是!”任秋回答后又觉得不对,又说道,“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也别敢做不敢认,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是。”
容既回答。
如此干脆和平静的一个字倒是让任秋愣在原地!
容既那坦率自然的样子更好像是在告诉她——就是他做的,怎么样?
怎么样?
任秋自然不能怎么样。
他可是容氏的董事长!
想要捏死他们的话就好像是捏死一只蝼蚁那样简单!
不对,现在根本不是蝼不蝼蚁的问题。
“为什么?”任秋紧紧的咬着牙齿,“我们怎么就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徐伟光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怎么能凭一己私欲就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