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
当她是瞎子吗?
女警员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容既却没管那么多,狠狠地看了欧臣一眼后,直接拉着时渺离开。
欧臣就坐在那里没动,脸上甚至还始终保持着笑容,一直到那两人走出病房后,他才看向旁边的女警员,“麻烦,可以扶我一下么?”
第584章 我该怎么办?
容既拉着时渺走了好一段路。
他的力气很大,掐的时渺手的骨头都开始疼了起来,但她也没有挣扎,只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一个无人的走廊后,容既终于停下了脚步。
手改抓着她的肩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三儿,你没事对吗?你是不是吓坏了?”
时渺抿着嘴唇没说话。
“欧臣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这一切都是他计划的对吧?我他妈就知道他是一个杂碎!你放心,我一定会叫他死的。”
话说着,他的牙齿也紧紧的咬了起来,那抓着时渺的手甚至都在颤抖着,手背上都是一片暴起的青筋!
“我没事。”终于,时渺说道。
容既却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只继续自言自语,“你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当时就应该将你一起带走,我不应该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他根本无法想象。
如果郁时渺出什么事,亦或者离开他的话,他会如何?
已经感受过圆满的人,该如何接受残缺?
“容既。”
她的声音突然传来。
容既的思绪这才慢慢回来了,看着她。
“我在这里。”她说道,“我没事,真的。”
然后,她的手也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温度清楚的从她的掌心传递到他身体。
容既看着她,那扣着她肩膀的手这才松开了,用力的回握住她的手,“嗯,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我想要去看看萧与卿。”时渺又说道。
容既的嘴唇顿时抿紧了。
时渺的声音也变得艰涩起来,“萧与卿他……”
“我知道。”容既回答,“他的状况不是很好。”
时渺的手垂下,无措的抓了抓衣角,“对……他受伤了。”
话说着,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容既深吸口气,“好,我们去看看他。”
尽管他此时更想直接带郁时渺回家。
但他知道,她不会同意的。
他们刚经历了离别,他不想再惹什么不快。
更何况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必要去跟萧与卿计较。
——不过是,一个快要死了的人。
……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抢救,萧与卿终于被推了出来。
他全身都插满了仪器,脸色苍白的如同被水泡过一样,胸口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弧度,如果不是因为心率仪上还在记录着他的生命,郁时渺几乎以为,他真的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也无法进入探望,只能趴在窗口上远远地看着。
容既去打了几个电话。
走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她就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他的眉头不由拧紧了,再看了一眼病房中的人,他直接上前,“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时渺摇摇头,“我不困。”
“不困也得休息。”容既沉着声音,“而且就算你待在这里,萧与卿他也好不起来。”
他的话说完,时渺的身体忍不住一凛,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
容既顿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生硬了,抿了抿嘴唇正准备再说什么时,时渺却突然问,“你知道……欧臣是做什么的吗?”
第585章 他配吗?
时渺的话让容既一顿。
但他很快说道,“不重要,反正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时渺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容既却立即意识到什么,手一把将时渺的抓住!
“是不是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
“郁时渺,你别对我说谎。”容既沉着眼睛,“我回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在病房里面谈什么?”
——他已经跟警方打探过消息了。
欧臣做事滴水不漏,明面上他的身份干干净净根本查不出什么,而萧与卿昏迷不醒,被抓捕的于博虽然一口咬定欧臣和一些不法的事有勾当,但一直拿不出证据。
更何况欧臣在这次事件中还是一个“受害者”,警方甚至决定不采纳于博的证词。
而作为最主要的受害者及证人的郁时渺到现在还保持沉默才是最诡异可疑的。
她跟自己说的是萧与卿受伤了,而且当时她的神智也不是很清楚怕说错话,但现在看来……怕不是这么回事!
“他是不是拿萧与卿的性命来威胁你了?”容既问。
——不对。
还是不对。
萧与卿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了,而且自己都已经回来,欧臣能怎么威胁她。
除非是……
容既眯起眼睛,“他跟你说,他能救萧与卿对吗?”
——萧与卿现在是出抢救室了,但他的状况依旧不好。
不过就是靠着身上的仪器吊着一口气罢了,他的生命在一点点地消退,而据容既了解到的,医生目前对他身上注射的毒素一无所知,也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