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啊!”
江言一把抽过支票:“不就是教熊孩子吗?我擅长!”
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可是见多了这种小孩。
说着江言又拍了拍那箱子:“谁不出来谁是狗。”
话音刚落,箱子应声打开。
里面躺着的不是文物,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的外国小男孩。
他头上戴着红白王冠,穿着白色长袍褶裙,后面坠着狮尾,下巴上挂着金属做的假胡须,身上佩戴的都是黄金和宝石做的装饰品。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埃及法老缩小版。
只是……他现在一边脸不知道为什么肿着,还带了一点灼烧痕迹。
“你居然将伟大的法老的圣杯与低劣的生物相提并论!”
“我要……”
“诅咒你”三个字被他吞了回去,他还没有忘记刚才偷袭这个人被灼伤的事。
伤口现在还疼呢,她绝对不是普通人类!
看着欲言又止的熊孩子,江言“目露凶光”,愿望杯莫名又是一抖,他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你要对我做什么!”
江言不为所动,笑意盈盈:“不做什么,来,姐姐先给你改个方便叫的名字。”
“唔……就叫图莲花吧!”
图坦卡蒙的莲花愿望杯,好记。
“来吧,告诉我,你怎么样才愿意乖乖展出?”
不诅咒人的那种。
江言语气温和,可是眼里却闪着“危险”的光芒。
第4章
“绝不可能!”
“法老的高贵之物怎么能让凡俗之人有幸瞻仰。”
江言看着这个立场坚决的熊文物,戳了戳黑猫。
“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有,契约必须双方同意,没有契约约束的情况下,展品可以随心所欲。”
所以她还得想办法和这个熊文物签订契约?
江言很是惆怅。
察觉了她情绪的愿望杯立马来了精神。面向江言:“向我许愿……”
他话还没有说完,黑猫就亮出了利爪。
“……”
就在愿望杯以为自己出师未捷的时候,江言开口了。
“行啊,我愿望可多了。”
黑猫恨铁不成钢,只觉这人意志力太不坚定,这种显而易见的当都要上。
“江言,他是想诅咒你。”
江言没事人一样点头:“我知道啊,我可是查了很多资料的,少年法老图坦卡蒙的诅咒嘛。”
那些横死的研究人员,至今还是一场未解之谜。
不过江言不怕。
“能许几个愿啊?”
“……”
头一次听到这样反馈的愿望杯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一个。”
一个就足够他诅咒死这个人了!
江言格外遗憾地叹口气:“那我的愿望是你再多给我29220个愿望吧,我也不贪心,一天许一个,许到一百岁,咱们再结算一下诅咒,怎么样?”
“现在人类都讲究一个分期付款,先花后还,你要与时俱进啊图莲花!”
“?”
本来在一旁有些焦躁的黑猫瞬间淡定了,尾巴扫扫他那专属座椅,轻轻跳上去把自己一蜷,睡了。
他早就该知道担心这个贪婪的家伙就是多余的,她不给别人吃亏就算是仁慈了!
而愿望杯仿佛是受到了巨大冲击,白色杯壁上都好像盛满了呆滞。
这三千多年里,人类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这样……
愿望杯想不通,最终决定无视江言。
他把目光投向一旁刚闭眼的黑猫,正准备开口,黑猫的一条尾巴就向他抽来。
“干嘛!不许破坏文物啊。”
幸好江言及时出手阻止,一把抓住了那尾巴,愿望杯才幸免于难。
愿望杯看着还算尊重他的江言,决定原谅她刚才的大不敬,结果就听到江言后半句:“咱们赔不起!”
“……”
你这个人类怎么回事!
愿望杯无语凝噎,就见黑猫虚着眼睛瞥了他一眼,他惊惧不已,难道这只猫也是女神贝斯特的化身吗?
一定是了,不然为什么能这么厉害?
愿望杯很识时务,乖乖缩了缩,最终锁定了他唯一可以“吃下”的“猎物”,那只年轻的还不能化形的东方精怪。
“向我……”
“馆长大人,我突然晕乎乎的……”
小荷花向江馆长使用“大招·告状”。
江言看向罪魁祸首,对一旁的黑猫道:“玄哥,有没有什么禁言术之类的?咱们得保证小荷花的安全啊。”
谁让他们就一个展馆啊,又不能把他们分开。
黑猫依旧没睁眼:“让他们保持距离就好,这诅咒对精怪作用不大。”
江言放了心,愿望杯则彻底自闭,索性变回了原形。
他对自己的身价很清楚,眼前这个低劣的人类可不敢对他怎么样。
江言踱步到正在自闭的愿望杯面前,手指轻轻抚摸过白色杯壁上那些象形文字铭纹,目光专注得好似真的跨越了三千多年时光,看到了历史里的尘埃。
“图莲花,你是不是有什么许愿强迫症啊?”
不然为什么逮住一个人就让他许愿?
“……”
黑猫掀开眼皮,这人为什么问的问题都这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