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说明了这个徐三冬的背后藏着一个很大的文物造假窝点, 不然不可能这么快的。
江言走过去,嘴里假意说着:“这不可能啊……这怎么能是假的呢?”
说着她就拿起那半张假的楚帛书看来起来。
这一看她也着实惊讶起来, 这确实一眼看去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也难怪这个徐三冬这么多年都没有露出过马脚了。
一旁徐三冬也任由江言拿着看,他可是见多了这种一听说自己花大价钱买的文物是假的人“自欺欺人”的表现了。
他一脸伪善:“唉,事情已经这样了,看开一点吧。”
江言悄悄翻了个白眼,然后做出一副忍痛的样子:“那徐老师……这份帛书你要销毁了?”
徐三冬一听马上说:“是啊!这可是我们先前就说好的,你已经上当受骗了,自然知道这种滋味,我可不能再让这种都东西在市面上继续流通,坑别人啊。”
闻言江言差点笑出声,这个人还真是很会说话啊,明明是怕自己偷梁换柱被发现,所以故意要把证据销毁,以绝后患,还非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果然骗子就是脸皮厚。
江言做出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可是……徐老师……”
说着她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沓现金放到桌上:“徐老师,你就通融一下,对外就说我这是真的,行吗?我就想脱手赚个本钱回来。”
江言演得格外绘声绘色,徐三冬骗她,她也在忽悠徐三冬,为了让人完全不察觉,她也必须通过一些“情节”来稳固自己的人设啊。
徐三冬一看那桌上的钱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放心来。
贪心就好,他就怕这人不贪心到时候真的去报了警。
他一脸正色地把推到自己面前的钱又推了回去:“不行!”
“我们做文物鉴定的只能说真话,我要是给你做了假,我这块金字招牌可就彻底碎了!”
说着他还语重心长地教育江言:“你虽然被骗了,是受害者,可是你也不能走上歧途啊,今天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听到过,不过这假东西我是断然不能让你带走了!”
徐三冬直接拿起那半份假的楚帛书就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
江言看着被消灭得干干净净的假楚帛书嘴角也爬上了一点笑来,只是她面上还故意表现出“生不如死”的样子。
这样一来,徐三冬就更不怀疑了。
他甚至还又补充道:“歪门邪道走不得,你要是出去之后乱说的话,我这房间里可是有监控的,你刚才要贿赂我的事……”
江言看着这“反将一军”的许三冬,心说果然是老骗子,这放防御于未然的手段用得真好。
明明是他先骗人,现在倒是他手上握着把柄了。
不过这正是江言想看到的,可以说把柄也是她亲自递到徐三冬手里的,
江言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立即道:“徐老师,您误会了!我刚就是一时糊涂而已,现在我算是信了您的人品了……”
她依旧把那一沓钱重新推了过去,嘴里解释道:“徐老师您放心,我这不是要贿赂您了,我是想找您买点古玩,这是订金。”
徐三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的惊讶来,他的目光在江言和那一沓钱上来回逡巡,然后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买古董的!”
江露出一副孤注一掷的表情:“徐老师,你知道这家伙我丈夫买的吧?其实我们家底还算殷实,所以他乱买其实也还能承受,但是他一样真货也没有买过啊!”
“我这次就是想让您给我做个中间人,带我买几件真品,到时候我也好回去安抚一下我丈夫。”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江言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只是眼前的许三冬了。
徐三冬听着“几件真品”这话眼角就是一条。
还真有冤大头上赶着被他骗好几次?也对,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人。
不过……
徐三冬还是有些左右摇摆,而江言立马趁热打铁:“徐老师,这些钱说是定金,其实就是给您做中间人的酬谢而已。”
“要是您真能让我买到好的,后面的感谢可不止这些。”
江言把饵下得足足的,就不怕这徐三冬不上勾。
闻言,徐三冬果然不犹豫了,他手搭在那一沓钱上:“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过古玩行业水确实深,我领着你去看看也不是不行,就当是给你长眼一下。”
江言笑得格外愉悦:“是啊,有徐老师帮我长眼,这一次我肯定不会再被骗了。”
“不过,徐老师我们是我哪一家古玩市场啊?”
徐三冬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市面上哪有什么好货啊,等明天我带你去地下拍卖场看看。”
“我们圈子里的可都是在这里交易,到时候我再帮你看看,肯定能给你挑几件满意的。”
很好,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江言从善如流地答:“那就多谢徐老师来。”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聊了一会儿,之后徐三栋亲自把江言给送出来门。
到了门口黑猫跳进她怀里:“你的大反派人设可是拿得太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