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言却一脸防备,那可全是一张张借条啊,哪个好人家送这个给人啊。
她绝对不会要的!
江言退后了两步,就见书老师忍不住也看了那些信,然后脸上露出释然:“哦,这些是主人吓唬你的,这些早就还完了。”
闻言江言正准备松一口气,却又吐槽起来,能欠这么多钱,这山海居主人一看就是败家的。
这时书老师从那一堆欠条里拿出了唯一一张信纸:“这个才是主人给你的信。”
江言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吗?别想了,自己去查吧,顺便,少花点钱,赚钱不容易!】
“?”
江言看着信上短短几行字,面无表情地把那封信给揉碎。
这山海居主人有毛病吧?!
算了,还是她自己来问吧。
江言看向书老师道:“你们既然是她契约的文物,那应该知道她当时为什么突然消失吧?”
书老师看了看江言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次主人匆匆回来就开始轻点细软,然后突然花了大钱造了现在的山海博物馆就让我们搬进去。”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主人是终于大方了一次,结果没想到在我们搬进去的第二天,只剩下玄哥一个人留下了。”
江言听完这话低头沉思起来,按照她之前了解到的,修山海博物馆也许并不是因为山海居主人的心血来潮,而是她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
只是,这次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让她不得不把这个计划提前了。
但是为什么会非要修这家博物馆呢?
还有玄哥虽然留下,但是他也失忆了,他根本不记得山海居主人。
而后就是她,小明还有陶五的到来。
他们反复是在一个既定的故事线上被重聚了。
这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山海博物馆是谁修的?”
总不可能就这么拔地而起了吧?
书老师答:“其实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就是铁锤的师父金鼎老人。”
“……”
还真的熟人?
可是这里面就有另外一个疑点了,如果山海居主人是认识修真界的人的,那为什么现在那些修士看到她都没有任何人想起山海居主人呢?
她好似是被什么抹去了一样。
记得她的除了这群和她有契约的文物之外就只有蔡季襄这样和她有着一些承诺的人。
那为什么陶五他们也不记得?
江言叹口气,觉得这事愈发扑朔迷离了
想了想,她让在门口等着的两人一猫进来,让他们看看能不能修起一点什么。
他们分别进了自己原先的房间。
黑猫进屋转悠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一个窗台窝了起来,九条尾巴摇摇晃晃,明明脸上表情很享受嘴里却嫌弃:“这里没咱们博物馆大。”
“?”
你就只有这个想法?
很好,看来这个不能指望了。
小明也很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里面除了一点残留的灵气外泄之外,没有其他问题了。”
“……”
好,又一个完全没有想起什么的。
而这时,陶五从里面走了出来,不等他开口,江言就主动的八卦了起来:“看到里面的那些情书了吗?”
“……”
陶五的手指微微一抖,他抬手推了推眼镜遮掩住眼神,只是耳尖却不自觉红了。
他正试图组织语言,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江言疑惑地走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个穿着邮政邮递员衣服的人:“请问这里是山海居吗?”
她额头上还渗着汗,一看就是怕山累了。
江言顾不上惊疑,给她拿了一瓶水。
“对,这里是山海居。”
邮递员道了谢才喝了一口水然后又问:“你是江言吗?”
“我是。”
邮递员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来:“那就好!我还怕找不到你呢!我可是问了好多山下的人都说这山上没山海居,可是我这上来就看到了啊。”
“……”
那也是你运气好今天来了。
不过……是什么人偏偏选了今天送信到这里来?还指定给她?
江言送走邮递员就打开了那封信,有了刚才山海居主人那封信的前车之鉴,她这次完全无所畏惧了。
总不会比那封信更离谱吧?
她拆开信封,里面有一大一小两张信纸。
江言先拆了小的那张。
【借条
本人江言现向曹在道借用宣纸一张,曹在道及其子孙可凭借此借条向本人换去一个帮助。】
“?”
又是借条?
这个山海居主人到底是借了多少东西?而且一张宣纸换一个帮助?
这交易真的合算吗?
这山海居主人是个冤大头吧?
江言一下就想到刚才书老师给的她那一堆借条,难道那就是在为这个打预防针?
而且那些还都是已经解决了的借条。
那没有解决的还有多少?难道都要她挨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