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能不能带出来,你们可以看承诺书。”
江言的承诺书上写着,等应县木塔项目结束,她保证能让她带去的每一个学生都交出一份相关的顶级论文。
文建保护和修复上,你要真的看实际的实力进步可能短时间看不出来,但是论文就不一样了。
写出的论文的好坏太一目了然了。
那个一开始质疑的老师愣了一下然后问:“每一个?”
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江言这要的可是几百个学生啊。
如果说是一个两个那还可能,毕竟以江言的实力随便指导几份优秀论文那是绰绰有余。
可是几百个这个量级又不一样了。
要知道江言这还是有其他工作的,她不可能完全是负责教学,还是面对几百人的教学。
江言点了点头:“是的,每一个。”
会议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脸上都有清晰的震惊——
江言知道赌得可够大了。
如果完不成呢?
他们继续看承诺书,下面写着,如果完不成江言会像各校进行赔偿,然后一对一带这些学生进行课题和发表论文。
这就是直接绑定大师课了啊。
这个诱惑力一下就大了起来。
这时院长开口了:“江馆长,我觉得您还可以来我们学校开课。”
这意思很明确,江言完不成的话就得来当免费“苦力老师”。
要知道这是多少学校想做的。
江言嘴角一抽,你们这些人还真的想把她榨干啊。
不过她还是点头答道:“可以。”
赔钱还赔人,亏大本的买卖!
院长这才笑了起来:“你们觉得呢?”
其他老师看着手上那份承诺书,突然就觉得不亏了。
江言既然敢下这样的承诺,说明她有把握把这些学生们教好。
就算不行,最多半年就可以给他们换来名师辅导,这也很值啊。
完全不亏了!
不过还是有老师提出:“这还是要本着学生自愿报名的原则。”
“当然了。”
此时赵芳芳刚跑到会议室门口,她一边撑着双腿喘着粗气,一边问:“江……江馆长呢?”
“在……在里面?”
赵芳芳咽了咽口水,然后发现她的同学们一个个都呆若木鸡,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拳头。
她疑惑地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发生什么了?”
她的室友转头,目光呆滞:“芳芳,我们要有大师课了……江馆长……一对一……”
“嗯?”
赵芳芳觉得这几个词应该是不可能串到一起的吧?
江馆长可是自己要办学校的,怎么可能来他们这里教书,还是一对一。
另一个室友也呆呆地开口:“芳芳江馆长好有魄力啊!不愧是我追的星!”
“……”
赵芳芳越发疑惑,最后拿起手机看了看群,看着群里发出的会议室里偷听到的内容,她的手机“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她立马大声开口:“我!我报名!”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江言走出来正好和举着手大声说要报名的赵芳芳四目相对。
江言笑着看向眼前这个学生:“那快去找你们老师要申请表吧,要加油哟。”
说着她又看向其他学生:“你们也是。”
多多报名啊!
※
“爷爷,你这又要去哪里啊?”
吴金水一边在院子里联系木工一边看着屋子里又把他那个去过巴黎的旅行箱拿出来的吴三木。
自从他爷爷在巴黎大展拳脚之后,他终于知道了他们家祖传的这手艺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
不但能吃上饭,还能赢得尊重!
所以他爷爷一回来他就“负荆请罪”然后重新开始了学习。
他本来就天赋高,又学了那么多年,他本来以为他爷爷会像以前一样夸奖他,却发现他爷爷每次都看一眼就摇摇头:“还没有我的外国学生学得好。”
“……”
那能一样吗?您那批外国学生个个都是工程师!
不过吴金水还是因此而吃味了。
他再也不是他爷爷最好的大宝贝了!
一想到他爷爷之后还要去山海学院任教,他就觉得自己要更努力,最好也能进山海学院学习。
收拾好行李的吴三木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山海学院招生了,我得去“前线”帮江馆长带学生了。”
“?”
闻言吴金水把手上工具一放立马蹭过去:“爷爷!招生带我一个吧?不是说都能收吗?”
吴三木打量一下自家孙子:“你啊?这次可不是单独学习,是直接去江馆长的大项目上实践,你能行?”
本来一听是来真的大项目吴金水就有点打退堂鼓了。
虽然他确实跟他爷爷学了那么多年,可是文物修复这种他可没试过。
只是一听他爷爷这么问立马“反骨仔”起来:“怎么不能了?爷爷您也不是搞文物建筑修复的,不也靠咱们家祖传的木工活把巴黎圣母院塔尖都修了吗?”